瑞珠娇媚温顺,善解人意,魏墉待她便如春风化雨,温柔体贴。
可冬梅却还没看清形势,偏要端着架子,试探魏墉的底线。
那魏墉自然得教教她——女人最有力的武器,从来不是冷傲,而是柔情。
连邀月在他面前都化作依人小鸟,何况一个冬梅?
疾风骤起,魏墉揽着瑞珠,大步走到冬梅跟前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带刺的玫瑰才有趣,我倒要看看,你这一身刺,能留到几时。”
冬梅眼底掠过一丝灼热。
她外表如冰封雪裹,内里却藏着一座火山。
要敲碎那层冰壳,点燃底下熔岩,非得有压倒一切的霸气与魅力不可。
宁王做不到——他到今日还当冬梅是座化不开的冰山。
但魏墉可以。
若是段正淳有魏墉这般气魄,或许也能勉强入眼。
可惜他既无这份霸气,更无魏墉那仿佛用不完的“火力”
。
常言道,恐惧源于火力不足。
倘若炮弹足以洗地,还有什么阵地攻不破?什么仗打不赢?
魏墉早已看透一切,自然没有错过冬梅眼中那簇火苗。
想起她原本的性子,他忽然伸手,一把掐住冬梅的脖颈,缓缓将她提离地面。
冬梅白皙的脸渐渐涨红,转为深紫,呼吸越发困难。
可她非但没有恐惧,眸中反而涌起兴奋的光,那层冷傲伪装彻底剥落。
再看魏墉时,眼神竟像讨好主人的小狗,温顺又渴望。
瑞珠在一旁看得心头一颤,身子越发软了,生怕魏墉下一瞬也会这样对待自己。
冬梅已因缺氧开始翻白眼,濒临昏迷。
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前一刻,魏墉随手将她甩了出去。
冬梅在地上滚了两圈,大口喘息,脸上不见劫后余生的庆幸,只有一种找到归属的激动与狂热。
魏墉神色未变,嘴角仍挂着那抹淡笑,声音平静:“以后在我跟前,得像瑞珠一样乖。
我喜欢狗,不喜欢猫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冬梅伏在地上,低声应道。
冬梅低眉顺眼地应了,赶忙起身,快步挨到魏墉身边,学着瑞珠的模样,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。
有些人,好言好语是听不进的,非得收拾一顿才老实。
挨了打,反倒什么都好说了。
说到底,沟通这事也不难——谁的拳头硬,谁就有道理。
不服?
那就打到你服为止。
瑞珠本就贪恋魏墉的容貌,如今见他这般霸道强悍,更是心神荡漾,难以自持。
一双眸子水光潋滟,脉脉地凝在他脸上。
冬梅则满脸痴迷崇拜,仿佛魂儿都系在了他身上,就算魏墉此刻要她自尽,她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做。
……
三天后,天气晴好,微风拂过野地。
宁王一身紧束的黑衣,神气十足地骑在黑龙背上。
他脸上是按捺不住的兴奋,像个刚得了稀罕玩具的孩童。
黑龙身形矫捷,在山谷间腾跃穿梭,四蹄如飞,好似一道黑色的疾电。
宁王紧攥缰绳,身子随着黑龙的奔腾起伏不定,尽情享受着这份速度带来的快意与**。
魏墉嘴角轻扬,眼里掠过一丝得意,又藏着些许不屑。
他本有与马心意相通之能,要让黑龙假装顺从宁王,根本不费什么力气。
但他偏不说立刻就能驯服,而是告诉宁王:需等三日。
这其中自有算计。
太容易到手的东西,人总是不懂珍惜;可若拖得太久,对方兴头过了,就算让黑龙日夜相伴,也没多大意思。
所以魏墉定下三日之期——既让宁王有所期待,又不叫他等得心焦。
这三天里,魏墉也没闲着。
除了与瑞珠、冬梅“切磋探讨”
,便是装作驯马的模样,并且特意让宁王一步步参与进来。
起初黑龙连碰都不让碰;第一天过去,便许他抚摸;第二天,宁王已能牵着它在谷中行走;到了第三日,黑龙容他骑上马背,却仍固执地站在原地,动也不动——算是它最后那点倔强。
黑龙心里其实憋屈得很,但魏墉早跟它说好了:好好配合,往后给你找匹漂亮的母马。
没好处尚且能忍,何况有此承诺?于是黑龙强忍着不耐,依着魏墉的安排,陪着宁王演足了三天戏。
若论演技,它虽算不上登峰造极,却也够得上老练圆熟了。
宁王想起魏墉保证三日可驯服黑龙,此刻骑在马背上,贪念又起,恨不得让它走两步试试,哪怕抬抬蹄子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