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章 这牌子……究竟作何用
酒量浅,十几杯下肚就头晕目眩,不敢再挡了。

    如今见魏墉面不改色,才明白自己那点帮忙实在多余。

    不过这番举动,倒也在魏墉心里留了个好印象,不算全无用处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来敬酒的人已经像被风吹倒的庄稼似的,横七竖八躺倒了一片。

    最先撑不住的,是林锦荣、未央生和上官申三个。

    宴席上数他们灌得最凶,此刻却烂醉如泥,不省人事。

    魏墉冷眼看着,嘴角轻轻一扯,眼里掠过一丝毫不遮掩的鄙夷。

    ——就这点本事?

    对穿肠在一旁暗暗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赴宴之前,宁王再三叮嘱:即便不能拉拢魏墉,也绝不可与他为敌。

    所以当众人轮番劝酒时,他非但没跟着起哄,反倒替魏墉挡了十几杯。

    可惜自己酒量浅,十几杯下肚便头晕目眩,不敢再挡。

    直到看见魏墉依旧面色如常、气息平稳,他才恍然——原来这人根本用不着别人帮。

    不过这番举动,到底让魏墉对他印象不差,也算没白忙活。

    魏墉立在席间,仿佛一尊镇场的煞神。

    方才他那股千杯不醉的架势,早已震住了在场所有人,再没谁敢不知死活地上前挑衅。

    毕竟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瘫倒在地的狼狈鬼。

    闹腾渐渐平息,宴席恢复了表面的平和。

    宾客们重新举杯互敬,谈笑风生,厅中又浮起一片虚浮的热闹。

    这时,对穿肠悄悄扯了扯魏墉的袖子,低声道:“魏兄,借一步说话。”

    魏墉会意,朝同桌众人拱手一笑:“暂失陪片刻。”

    随即起身,随队穿肠走向大厅侧边的一间静室。

    掩上门,对穿肠从怀中取出一物——那是一面金光熠熠的令牌,雕工极精,纹路细密。

    他双手捧上,语气恭敬:

    “侯爷,这是王爷命我转交的薄礼。”

    称呼已从“魏兄”

    变成“侯爷”

    ,足见此物分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宁王送的东西,不要白不要。

    魏墉嘴角一扬,大大方方伸手,将金牌接了过来。

    金牌沉甸甸地压在手心,让他心头一跳——这分量,怕是实打实的金子。

    翻过来一看,一面刻着“宁”

    字,另一面则是“绝世楼”

    三个大字。

    魏墉盯着那三个字,眼睛倏地亮了。

    绝世楼。

    这名号他早听过不止一回。

    都说那是京城顶**的地方,里头藏着不知多少才情样貌俱佳的女子。

    尤其是那位冬梅与瑞珠,传闻里更是色艺双绝。

    若能进去见识一番……

    看来这金牌便是敲门砖了。

    瞧这成色与雕工,绝非寻常人能有的信物。

    宁王虽富,也不至于随手拿这等东西送人。

    这倒巧了,正想歇脚,便有人递枕头。

    礼既收了,场面话总得说几句。

    魏墉脸上浮起笑,朝对穿肠颔首道:“王爷实在太客气。

    待手头杂事理清,定当登门拜会。”

    对穿肠也笑:“王爷久慕侯爷风采,若得一见,必是欢喜。”

    魏墉摆摆手,神色谦和得像换了个人:“不敢当。”

    他垂眼摩挲着金牌,语气随意,“对了,这牌子……究竟作何用?”

    该装糊涂时便装糊涂。

    知道太多,反倒让人提防。

    电影里没这物件,他虽能猜个七八分,却不好说死——是高等会员,还是顶尖贵宾?总得听人亲口说。

    对穿肠嘴角一弯,笑里透出些心照不宣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王爷志存高远,非常人可及。”

    他慢悠悠开口,“投了重金心血,建起这座绝世楼。

    里头嘛……五花八门,乱是乱,可也热闹得紧。”

    这地方简直是个男人做梦都想来的天堂。

    青楼赌坊,能让任何男子心驰神往;清雅茶楼与藏书阁,是文人墨客流连之处;擂台与兵器铺子,更引得江湖豪杰热血沸腾……这“绝世楼”

    里,只有你想不到的,没有它不备的。

    京城里那名声响亮的极乐楼和这儿一比,简直差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
    不过绝世楼可不是谁都能进的。

    除了要有熟人引路,还得献上一件稀世珍宝。

    若是无人引荐,就算捧出十件宝贝,也休想踏进门槛。

    楼内又分甲、乙、丙、丁四片区域。

    没身份牌的人,至多只能在最外头的丁区转转。

   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