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懂得自尊,也要懂得尊重他人。
就像那些遭遇电信诈骗的人,总以为自己会是例外,结果轻则损失钱财,重则倾家荡产。
魏墉没看跪在地上的那两个男子,目光转向柱子边握剑的游龙生。
游龙生原本打算像原剧情那样,从背后偷袭大欢喜女菩萨,可魏墉动作太快,根本没留给他出手的时机。
此刻游龙生心中波涛汹涌,即便亲眼所见,仍难以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他刚亲身领教过大欢喜女菩萨咽喉处的防御,深知那是何等坚固。
然而如此恐怖的防御,在魏墉面前竟薄如窗纸,一触即溃。
魏墉声音平静:“这些人里,有没有滥杀无辜的?”
“大欢喜女菩萨的徒弟,手上都沾过人命。”
游龙生恭敬回答,又指向两名男宠,“林伟天和谢中原,为讨她欢心,也杀过人。”
“其余的人,我没见过他们动手。”
魏墉又问:“你呢?可曾杀过无辜之人?”
游龙生斩钉截铁:“没有。”
魏墉不再看他,转而冷冷望向林伟天与谢中原:
“只要你们指认其他人是否滥杀无辜,我就不杀你们。”
“记住,别诬陷他人,否则——碎尸万段。”
最后一句并非虚言。
大欢喜女菩萨化作一地碎肉的场景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不,该说是最惨烈的例子。
林伟天急忙开口:“侯爷,王启权为了争宠,曾杀了赵敬中!”
王启权听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当场撕了林伟天,但在魏墉面前,他只能强压怒火。
愤怒之后,恐惧如潮水涌来——世上能有几人坦然面对死亡?尤其当生命本该漫长的时候。
魏墉这样问,显然已动了杀心。
谢中原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他不清楚别人是否作恶,也不敢胡乱指认,只能沉默。
魏墉轻轻一笑:“林伟天,我不杀你。”
“多谢侯爷!多谢侯爷不杀之恩!”
林伟天激动得连连磕头。
能捡回一命,磕几个头算什么?若是魏墉有兴趣,他甚至愿意使出伺候人的浑身解数——侍奉大欢喜女菩萨这么久,他对自己取悦人的本事颇有信心。
魏墉身形忽动,一分为十二,每个胖女子身旁都出现一道他的身影。
十二只手按上那些宽阔的脊背,毫不留情地将她们的内力与生命吸噬殆尽。
通常来说,身躯愈庞大,生命气息便愈旺盛。
这些胖女子皆非善类,直接杀了未免浪费——不如物尽其用。
本着物尽其用、绝不浪费的心思,魏墉从容收下了那些女子残余的内力与生机。
至于谢中原与王启权,他同样没有放过。
蚊子腿也是肉,何必嫌弃。
不过片刻,地上已多了十四摊模糊血肉。
林伟天立在血泊旁,心头一阵后怕——若不是先前拉王启权垫背,此刻化作碎肉的恐怕就是自己了。
正暗自庆幸时,魏墉的手忽然搭上了他的肩。
林伟天浑身一僵,以为对方要反悔取他性命,却见魏墉并未动手。
他悬到嗓子眼的心刚往下落,一口气还没喘匀,就听见魏墉冰冷冷的声音响起:
“小命,杀了他。”
话音未落,荆无命的剑已刺穿林伟天的咽喉。
林伟天瞪大眼睛死死盯住魏墉,目光里全是惊怒与不甘。
魏墉却一脸坦然:“我说了我不杀你,可没说不让别人动手。”
趁林伟天尚存一丝气息,魏墉运转**,将他仅存的内力与生机尽数抽走。
谢中原、王启权没浪费,林伟天自然也不能例外。
内力如决堤江河般自林伟天体内涌出——更准确地说,是顺着他肩头那只手掌流向魏墉。
如此凶猛的吸摄之下,林伟天那点修为连两息都没撑住,便被抽得一干二净。
他至死不知,流失的不只是内力,还有他最后的生命。
反正他也只剩一口气了,这些留着也无用,不如送给需要的人。
做人嘛,总要大方些,别太自私。
小命,你需要吗?
尽管拿去。
待林伟天气息断绝,他也成了一滩碎肉。
魏墉说过自己不杀他,便真的信守了承诺。
“今日之事你们可以往外传,”
魏墉转身看向那群缩在角落的男子,“但曾做大欢喜女菩萨男宠的旧事,谁若敢泄露半句——”
他语气平淡,却字字如刀:“纵使逃到天涯海角,我也会取他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