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……传言是真的。”
这个念头在上官金虹心中一闪而过。
他闭了闭眼,准备承受那必然到来的结局。
然而——
预想中的刺痛并未传来。
上官金虹怔了怔,猛然转头,只见魏墉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侧半步之处。
而魏墉的右手,正稳稳捏着一柄飞刀。
刀身纤薄,寒光流转。
正是小李飞刀。
那锋利的刀尖,距离上官金虹的咽喉仅有一线之隔,却终究没有触到皮肤。
这柄从未失手的飞刀,竟被人徒手接住了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!”
一旁的孙白发目睹此景,几乎惊得从原地跳起,心中仿佛山崩海啸,难以平静。
孙家耳目遍及江湖,他对李**的了解远比常人更深。
大小三百余战,飞刀出手从未落空,“例不虚发”
四字,是用无数战绩铸就的铁律。
可今日,这铁律竟被一人徒手打破。
纵然是昔年的九州王沈天君、名侠沈浪或是千面公子王怜花,或许能击败李**,却也从未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这一刀。
这一刀已近乎天道,是暗器之中至高无上的技艺,纵使号称暗器之王的孔雀翎,在它面前也要逊色几分。
……
荆无命那双总是死寂无波的眼睛,此刻也终于掀起了波澜。
他方才全神贯注,紧紧盯着李**的手,想看清飞刀出手的轨迹。
可就像之前魏墉解穴的手法一样,在飞刀离手的那一刹那,他什么也没捕捉到。
那一瞬间,他心中似有所悟——那是技艺臻至化境,几近于道的境界,也正是他剑术苦苦追寻的方向。
然而,如此惊天动地、近乎鬼神的一刀,竟被人徒手接住了。
倘若连小李飞刀都能接下,那么自己赖以成名的快剑,在魏墉面前,恐怕更是不值一提。
孙小红的想法则简单直接得多。
她望着魏墉的侧影,眼里亮晶晶的,满心只有一句话:我男人真厉害!
什么“例不虚发”
的神话,还不是被他随手就接住了?
小李探花遇上我家这位,看来也讨不到便宜嘛!
不过转念一想,她忽然觉得,之前盘算着生十个孩子的主意,似乎还是有点托大了。
一年一个也得十年,再加上中间休养恢复,少说也得十五六年。
十五六年什么也不做,光顾着生孩子,想想确实有些吓人。
不过吓不吓人都是后话了。
眼下她已经开始琢磨,今晚要不要就和魏墉把房圆了。
毕竟她是说话算话的女中豪杰,既然答应要为魏墉生十个孩子,总得先兑现承诺。
先生一个,把这一命换一命的事了结掉再说。
当然,在场所有人里最受震撼的还得数上官金虹。
他本来已经闭目待死,谁知竟被魏墉硬生生从大殿里拖了回来。
他对魏墉是彻底服气了,心里甚至涌出倒头就拜的冲动。
若他是个绝色**,怎么也得让魏墉高兴一番——
救命之恩,本该以身相许!
可惜他这副尊容,要是真说“以身相许”
,魏墉怕是会毫不犹豫一飞刀扎穿他的喉咙。
不必报恩,你还是去死吧!
众人惊愕稍定,自然又轮到魏墉从容开口了。
“小李飞刀果然名不虚传,差一点就没接住。”
魏墉笑了笑,露出些许侥幸的神色,随手将飞刀抛还给李**。
李**接过飞刀,摇头笑道:“魏兄,我刚装模作样说了一通‘不信小李飞刀例不虚发的人都死了’,你反手就给我接住了!
这不是啪啪打脸么?
一点面子都不留啊!
况且你方才还说你的飞刀青出于蓝——
言语加行动,简直是把我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”
魏墉微笑道:“李兄太过自谦了。
我能接住这一刀,只因它本不是冲我来的。
若你真对我出手,我定然接不住。”
李**轻笑着摇头:“明知你是安慰我,不过总算给我留了几分薄面。”
魏墉缓步走到李**身边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:
“两坛‘英雄血’,不知能不能让李兄觉得有面子些?”
李**眉梢一挑,狡黠道:“两坛只算有点面子,三坛才够很有面子。”
魏墉爽快道:“行,那就三坛。”
李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