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心烛领着龙啸云、赵正义、秦孝仪、公孙摩云几人走了过来。
赵正义高声附和:“先生说得极是!若是有人重伤我徒弟,我绝不会对他这般客气。”
魏墉冷冷看向赵正义:“哦?你待如何不客气?”
赵正义心头一凛,立刻闭上了嘴。
一时兴起想逞口舌之快,竟忘了这位煞星也在场。
龙啸云见赵正义碰了钉子,快步走到李**身边,满脸关切道:“兄弟,见你安然无恙,我就放心了。”
李**温和应道:“多谢大哥挂心。”
龙啸云低声笑道:“兄弟,我已将你的事细细说与心湖大师和百先生听了。
相信两位前辈定会为你主持公道。”
“主持公道?”
魏墉冷声打断,“什么还没问,就断定李兄是梅花盗——这就是你说的主持公道?”
龙啸云面露尴尬:“这其中……或许有些误会。”
“没有误会。”
百晓生语气冰冷,“若李**不是梅花盗,天下还有谁能从正面杀了吴问天?”
心眉急忙开口:“李施主绝非梅花盗!”
百晓生语气平静,却字字如针:“李兄真是好本事,这一路上颠倒黑白,巧舌如簧,连心眉大师都被你蒙蔽了。”
龙啸云满脸焦灼,抢上前道:“先生,我兄弟绝不可能是梅花盗!我愿以性命作保!”
百晓生目光如电,冷冷扫向他,斥道:“性命担保?梅花盗手下多少亡魂,你一条命,抵得过几条?”
龙啸云语塞,脸色涨红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秦孝仪伸手将他拽到身后,低声道:“四弟,少说两句,莫添乱。”
龙啸云抬头望了李**一眼,眼中尽是愧色,终是垂首不语。
李**与魏墉同行日久,身上也染了几分不羁之气。
他迎向百晓生的视线,嘴角仍带着笑:“百晓生,你口口声声指认我是梅花盗,证据何在?若无凭无据,纵然你名动江湖,也不能凭空污人清白。”
百晓生负手而立,神色笃定:“好,你要证据,我便给你证据。
到时自会让你亲口认下这梅花盗之名——你可敢在少林留宿几日?”
“有何不敢?”
李**笑意更深,“早闻少林素斋乃天下一绝,正好借此机会饱一饱口福。”
心湖大师合十缓声道:“李施主既愿暂居敝寺,老衲自当尽心招待。”
李**拱手:“那便多谢大师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旁的心眉突然闷哼一声,眉头紧锁,面色骤变,抬手捂住心口,整个人直直向后仰倒。
魏墉身形一晃已抢上前去,伸手托住心眉后背,扬声道:“心眉大师怕是中了五毒童子的暗算,速寻解毒之人!”
心湖当即喝道:“快去寻心鉴师弟,令他即刻赶往心眉禅房!”
四名僧人应声疾奔而出。
心湖掠至魏墉身侧,俯身细看心眉面色,随即出手如风,连点他十数处大穴,封住毒势蔓延。
他自魏墉手中接过心眉,将人稳稳抱起,足尖一点便纵身而起,如一道灰影掠出竹林。
百晓生不再多言,亦施展轻功紧随而去。
余下众人目光纷纷投向魏墉,似在等他示下。
魏墉神色平淡:“跟去看看吧。”
一行人随他走出竹林,朝心眉所居的禅院行去。
那四名僧人出了竹林便分向四方,遇人便传方丈之令。
寻心鉴速至心眉处的消息如涟漪般扩散,不出片刻已传遍少林上下。
心鉴得讯后毫不耽搁,提气疾奔,直向禅房赶去。
“二师兄,撑住,我这就来!”
心鉴一路冲到心眉房门外,顾不上喘气便推门闯了进去。
恰在此时,魏墉几人也走到附近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魏墉嘴角微微一扬,心里暗笑:“这位演得可真投入。”
……
“二师兄——”
心鉴扑到床前,伸手搭住心眉的脉搏,又仔细翻看他眼睑与指尖,脸色顿时大变。
“是五毒童子的‘五毒水晶’!”
一旁的心湖闻言神情骤沉:“七师弟,这毒你能解吗?”
心鉴眉头紧锁,语气沉重:“掌门师兄,我只能尽力一试,实在不敢说一定能解。
五毒水晶是那五毒童子的独门秘毒,中毒越深,皮肉会逐渐变得透明,最后连骨骼脏腑都清晰可见——真到那一步,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救了。
幸好二师兄中毒不深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心湖颔首道:“你尽管放手施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