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这等畜生,该不该杀
人怨,卖友求荣!他的所作所为若传扬出去,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人觉得他不该死!”

    易明湖语气依旧平静:“老七,稍安勿躁。

    他既然罪该万死,让天下人评断一番,又有何妨?我们这些年受的苦,岂是他一条命就能抵偿的?我们要他身败名裂,要整个武林都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!”

    铁传甲心中苦涩翻涌,却半个字也不能吐露。

    那桩事在他心底压了二十多年,他实在倦了,不想再背负了。

    可为了故人的名声,他只能继续沉默下去。

    他缓缓抬起头,嗓音低沉:“不必劳烦了。

    你们动手吧。

    当年……确实是我对不住翁大哥,以死相抵,也是应当。

    我若自行了断,只怕难消你们心头之恨。

    所以,请便。”

    言毕,他仰起脖颈,闭目待死。

    翁大娘冷哼一声:“想这么痛快就死?没那般容易!”

    她目光转向边浩。

    边浩会意,当即扬声道:“今日除了‘铁面无私’赵大爷、‘铁胆震八方’秦三爷两位前辈,我还另请了两位见证。

    一位是大观楼说铁板快书的先生,讲遍英雄事,最明侠义之理;另一位是位少年英杰,性子刚直,宁折不弯。”

    易明湖点头:“甚好。

    有这几位在场作证,足以说明我等诛杀铁传甲,乃是替天行道,绝非滥杀无辜。”

    赵正义当即挺胸,正气凛然道:“我等江湖中人,首重侠义二字,为了武林公道,便是性命也可……”

    话到一半,他眼角瞥见魏墉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,心里一哆嗦,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差点忘了这尊煞神还在边上。

    他暗自缩了缩脖子,嘴里空缺的八颗牙此刻还漏着风,若再挨上一巴掌,这满口牙怕是保不住了。

    秦孝仪原本也想附和几句,瞧见赵正义的窘态,立刻眼观鼻鼻观心,闭口不言。

    那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,高声道:“小老儿不过是个说书的,虽未身在江湖,但终日讲述的皆是豪侠们扶危济困、伸张正义的故事。

    对诸位大侠向来敬仰,今日若蒙不弃,许我做个见证,我必据实而言,不偏不倚。”

    阿飞立在魏墉身侧,始终沉默。

    易明湖神色平静,看向那说书先生:“先生既是吃这碗饭的,待今日事了,前因后果你也听全了,便请将这段旧事传扬出去,叫天下人都知晓。”

    说书先生肃然拱手:“大侠放心。

    自明日起,老朽便日日在大观楼里说这一段,说到说不动的那天为止。”

    “有劳先生。”

    易明湖躬身,郑重一礼。

    说书先生连忙还礼:“不敢当。”

    一旁边浩朗声开口,声音在院中回荡:“我们兄弟八个,功夫虽算不得高明,却从不敢忘了‘义’字当头。

    承蒙江湖上的朋友看得起,唤我们一声‘中原八义’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龙啸云手提一个布包,大步走来,接口道:“中原八义,义薄云天,为朋友不惜性命,江湖上谁不敬重?这‘八义’之称,是诸位当之无愧,绝非虚言客套。”

    这几句话说得恳切,中原八义几人听了,心中顿生暖意,暗想龙四爷果然名不虚传,是真正识得英雄的人物。

    说书先生也点头叹道:“能以‘义’字为号立身,必是重情重诺的真豪杰。”

    边浩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我们八人,大哥是翁天杰,二哥是易明湖,我边浩行三,四弟金凤白,五弟张承勋,六弟乔一斧,七弟公孙雨,八弟西门烈。

    平日虽各在一方,但每年中秋,必齐聚大哥的翁家庄,住上些时日,**言欢。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,边浩眼眶骤然发红,喉头哽咽,竟一时难以为继。

    老五张承勋咬牙接过话头:“二十二年前,三哥带回一个人,说他豪气干云,是过命的好兄弟。

    三哥的朋友,便是我们大家的朋友。

    大哥待他,更是如同自家兄弟一般,热情周到,毫无芥蒂。”

    老四金凤白猛地抬手指向铁传甲,眼中尽是恨意:“就是这猪狗不如、卖友求荣的畜生!”

    边浩强压情绪,声音沉了下去:“那年聚会散了,大哥赏识他,又留他在庄里多住了两月。

    谁料这厮竟恩将仇报,暗中勾结大哥的仇家,里应外合,血洗翁家庄,害了大哥性命!事后为毁尸灭迹,更是一把火将庄子烧成了白地!”

    翁大娘猛地扯开额前碎发,露出一道狰狞扭曲、纵贯半张脸的巨大伤疤,嘶声道:“这一刀,差点将我脑袋劈开!他们当我死了,没再下手……是老天爷可怜我,让我从尸堆里爬了出来,活到今日!”

    易明湖齿缝间迸出字句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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