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这话是何意?
    慕容复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半分疼痛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他终于彻底明白了父亲从前说过的那句话——欲成大事,无不可舍。

    这“舍”

    字之中,有父母兄弟,亦包括自己。

    萧峰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响起:“痴心妄想!我养父母皆是北宋百姓,待我如亲生骨肉,从未有过半点亏待。

    我萧峰行事,向来恩怨分明,顶天立地,岂能做那忘恩负义之徒?想让我领兵攻打北宋?简直是白日做梦!”

    一旁的萧远山闻言,眼中露出赞许之色,欣慰点头:“好!不愧是我萧远山的儿子,恩怨分明,自有担当。

    当年我本可将那些贼子尽数诛灭,只因答应过恩师不杀北宋之人,这才放了玄慈几人一条生路。”

    慕容博见萧氏父子态度坚决,转而看向魏墉,再度拉拢道:“侯爷,不如你我联手,先将萧氏父子除去。

    萧峰身为辽国南院大王,若死在北宋境内,辽帝必定兴师问罪。

    原先的计划仍可推行。

    待您登临大位,我大燕愿与贵国结为兄弟之邦,彼此扶持,**大业。”

    魏墉却只是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语带讥讽:“慕容博,你怎可凭空污人清白?我方才不过夸你一句‘梦做得妙’,何时答应过你的谋划?更何况,你竟挑唆我背弃兄弟情义,对我大哥下手?若真让你复了燕国,莫说什么兄弟之邦,只怕你第一个要对付的便是我。

    你这春秋大梦,该醒醒了。

    趁现在丐帮与少林的人还未合围,及早抽身,或许尚有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否则等少林的罗汉大阵摆开,或是丐帮的打狗阵法结成,你们必死无疑!”

    遭魏墉这般奚落,慕容博仍不死心,又转向萧峰**道:“萧峰,你枉为辽国南院大王!不思为辽国开拓疆土,反倒念念不忘北宋那点私恩。

    因小义而失大忠,如何对得起辽国皇帝对你的信任?”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!”

    萧峰昂首挺胸,声如洪钟,“慕容博,你在此大放厥词,可曾亲眼见过真正的战场?战端一启,刀兵之下,少则伤亡数百,多则伏尸数万乃至数十万!到那时尸积成山,血流成河,多少辽国与北宋的家园就此破碎!更何况北宋地大物博,人才济济,即便辽、吐蕃、西夏、大理四国联手,也未必能讨得便宜。

    北宋以仁政治国,不轻动干戈,我等边陲小国不心存感激,反而妄启战端,那是自取**!我萧峰身为南院大王,职责在于守护疆土、安定百姓,尽忠国事。

    而非驱策铁骑侵扰北宋,罔顾大辽子民的性命,成全你慕容氏复辟燕国的私心!”

    慕容博嗤笑一声:“没用的东西!”

    魏墉反唇相讥:“慕容博,你们慕容家才真是废物!当年连大好江山都保不住,如今只剩寥寥几人,还折腾个什么劲?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?哦,你们也活不久了,下辈子记得安分些。”

    玄慈眼中杀机毕露:“谁生谁死,还未可知!”

    千年修行,一朝入魔。

    此刻的玄慈周身戾气翻涌,哪还有半分高僧的慈悲模样。

    魏墉却不看他,只朝虚空处恭敬道:“大师,热闹看够了,也该现身了吧。”

    一道苍老平缓的嗓音悠悠传来:“老衲一直在藏经阁扫地,并未看什么热闹。”

    萧峰、萧远山与慕容复闻声皆是一震,脸上难掩惊色。

    慕容博与玄慈却神色如常,仿佛早有预料。

    片刻,角落走出一位青袍老僧,手持扫帚,须发皆白。

    他身形枯瘦,步履迟缓,仿佛每挪一步都耗尽了力气。

    萧远山沉声问道:“老和尚,你在此躲了多久?”

    扫地僧缓缓抬头,浑浊的目光望过来,轻声反问:“施主问老衲躲了多久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老僧静默良久,才淡淡道:“记不清了,总归有好几十年了。

    老衲记得,是我先来,萧施主之后才到的。”

    萧远山仔细打量,见他弱不禁风,全无习武之人的气象,只当是对方老糊涂了在说昏话。

    “我在少林藏身三十余年,从未见过你。”

    扫地僧一边慢慢扫着地,一边说道:“萧施主心思全在武学典籍上,怎会留意一个扫地的老僧。”

    萧远山眉头紧锁:“你是说,这三十年间你常在我近处?”

    老僧声音轻缓:“施主首次夜入藏经阁时,老衲便在了。

    那晚施主取阅的,乃是《无相劫指》……可惜,自那时起,施主便已堕入魔道。”

    萧远山闻言,骤然吸了一口凉气,心中震动不已。

    他首次潜入藏经阁,所窃正是《无相劫指》,因是头一回,记得格外清楚。

    他原以为这三十年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