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真的不是我……
团水球便朝李秋水飘去,轻轻裹住了她的头。

    一旁巫行云纵然阅历无数,见此情景也不禁向魏墉投去惊叹的一瞥。

    魏墉却神色平静,只缓缓抬起双臂,十指如牵丝般飞快跃动,仿佛在操控看不见的傀儡。

    随着他指尖起舞,原本透明的水中浮起一缕血丝。

    接着血丝越聚越多,渐渐染红了整团水球。

    魏墉的手指也动得越来越急。

    约莫一炷香后,他身形微晃,已贴近李秋水面前,双掌轻轻按在那血红的水球上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他眼中掠过一道金芒,瞳孔深处浮现两点金色——

    黄金瞳,开了。

    灵气从他掌心源源不断注入水球。

    那团血红随着灵流逐渐褪淡,最终恢复成最初那般清澈透明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魏墉随手一拂,水球脱离李秋水,落回温泉之中。

    总要省着用水。

    巫行云盯着李秋水的脸,眼睛睁得滚圆,唇微微张着,失声道:

    “师妹,你……”

    话只一半,李秋水也不明其意。

    究竟是治好了,还是没成?

    她急忙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——触感光滑细腻,宛如剥了壳的鸡蛋,再不是往日疤痕累累的粗糙。

    治好了!

    李秋水按不住心头汹涌的激动,从怀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,急急照去。

    镜中映出一张完好无瑕的脸,她眼眶一热,泪水几乎要滚落下来。

    一个爱美却曾容颜受损的女子,忽然重获旧日面貌,那心情堪比忠臣沉冤得雪,甚至犹有过之。

    李秋水终究是西夏皇太妃,片刻失态后便稳住了心神。

    “魏墉,你真是我的好女婿。”

    魏墉微微一笑:“岳母过奖。”

    李秋水眼中升起一丝希冀,轻声问:“师姐走火入魔的症候……也能治么?”

    巫行云给她的伤已消,可她给巫行云的伤还在。

    因此她盼着魏墉也能治好巫行云。

    其实她心里明白,希望渺茫——自己的伤在外,师姐的伤在内;何况从未听说走火入魔还能医治的。

    明白归明白,若不问这一句,她心里总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巫行云听罢,心头一暖,目光不由也转向魏墉,带着隐隐的渴望。

    虽说她与魏墉更为亲近,但李秋水主动开口求治,话里那份关切与愧疚,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巫行云早已厌倦了返老还童的轮回,心底深处只盼能做个寻常人。

    魏墉眼中掠过一丝得意,轻声说道:“已经治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治好了?”

    莫说李秋水听得一愣,就连巫行云自己也露出茫然的神情。

    何时治的?

    我怎么半点不知?

    魏墉瞧见她眼中的困惑,嘴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,低声道:

    “云儿,方才那两个时辰,我一直在替你调理旧伤。

    若不是为了疗伤,你让我停,我又怎会不停呢?”

    巫行云一听,脸颊霎时红透,羞恼地瞪了魏墉一眼,垂下头去瞧自己的脚尖——

    自然是什么也瞧不见的。

    李秋水虽唤巫行云一声师姐,可论起人情世故、男女相处,她简直能做巫行云的祖师。

    见巫行云这般情态,再结合魏墉的话,她当即明白两人之间发生了何事。

    “恭喜师姐!贺喜师姐!”

    巫行云跺了跺脚,羞赧道:“师妹,你就别取笑我了。”

    李秋水眼中漾着戏谑的笑意,说道:“师姐,魏墉是我女婿,又算是师兄的传人,往后咱们该怎么称呼才好?

    难不成……你随魏墉,也唤我一声师叔?”

    “不可!”

    巫行云连忙摆手,急急说道:“我与魏郎早说定了,各论各的。

    往后我唤他魏郎,他仍叫我师伯。

    所以我们依旧以师姐妹相称,你可别想占我这便宜。”

    李秋水却不肯就此放过她,追问道:“那将来你们若有了孩儿,孩子又该如何称呼你们?

    唤你娘亲,却唤魏墉师兄?

    这可有意思了!”

    巫行云张了张口,想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魏墉这时含笑插话:“岳母,不论孩子叫我们什么,总归要唤您一声外婆的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巧妙,既替巫行云解了围,又给足了李秋水颜面。

    李秋水果然展颜,满意道:“魏墉,还是你会讲话。”

    魏墉谦道:“岳母过奖了。”

    李秋水又问:“魏墉,你究竟是如何拜入师兄门下的?”

    魏墉声音温和,缓缓道来:“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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