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墉转向目瞪口呆的宋远,语气平淡:“传话给县令,抄没西门庆全部家产,所有财物交由清河县丐帮分舵处置。”
“啊……是、是!”
宋远猛地回神,躬身小心翼翼问道,“敢问大人尊姓大名?”
“逍遥侯,魏墉。”
魏墉伸手轻轻合上武大郎未瞑的双眼,将他**抱起,身形一晃,便已消失无踪。
“逍遥侯魏墉……”
宋远喃喃重复一遍,突然瞪大眼睛,失声道,“我的天!难道是姑苏那位传说中的‘土皇帝’?这尊大佛何时驾临我们这小清河县了?得赶紧回去禀报大人!”
他转头朝一众捕快喝道:“你们立刻去封了西门庆的宅子,不许任何人进出!”
“是!”
捕快们领命,匆匆往西门府方向赶去。
宋远则拔腿就往县衙狂奔——若是惹得这位逍遥侯不满,莫说他自己,只怕连县太爷都要吃不了兜着走!
清河县的县太爷接到逍遥侯的指令,要他去抄西门庆的家,当即不敢怠慢,立刻点齐了衙门里所有差役,浩浩荡荡直奔西门府而去。
逍遥侯交代的事,不但要办得漂亮,还得办得热闹。
免得那位爷觉得自己不够尽心,那可就是白忙活一场了。
抄西门庆的家有没有道理?那必须有道理!别说西门庆本就恶行累累,就算他是个大善人,县太爷也能给他罗织出抄家灭门的罪名。
只要他想,他就能当这清河县的“活**”
。
他有的是法子,让治下的百姓家破人亡。
这话一点不虚,就是现实。
一个小小的县令尚且如此,何况那些手握重权的大人物?他们若是行差踏错,最后无非是让百姓“忍一忍”
“苦一苦”
。
说这话时,还往往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实在讽刺。
……
**正在厨房里张罗酒菜,忽然听见院门响动,欢喜地扬声问道:“大郎,叔叔,是你们回来了吗?”
门外传来魏墉低沉的声音:“嫂嫂,我和大哥回来了。”
“嗯?”
**听出魏墉语气不对,手上动作一顿,心里莫名一紧。
她赶忙放下锅铲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快步走出厨房。
“大郎,你怎……”
话才说了一半,便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只见魏墉横抱着武大郎走了进来。
武大郎双目紧闭,一动不动,衣衫上血迹斑斑,一条手臂软软地垂着。
这情形,分明已是没了气息。
“大……大郎……”
**眼圈瞬间红了,颤声唤了一句。
她虽对武大郎并无男女之情,但毕竟一同生活了这些年。
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莫说是人,便是养条狗,相处久了也有几分不舍。
她与武大郎之间,或许没有爱,却总存着些相依为命的亲情。
**走到魏墉身边,望着武大郎安详却苍白的脸,泪水无声地滚落下来。
魏墉沉声道:“嫂嫂,节哀。”
“唉……”
**长长叹了口气,脸上浮起一抹凄凉的苦笑,幽幽道,“大郎这辈子就是劳碌命,从未好好歇过。
如今……总算能歇着了。
叔叔,烦请你寻一处好地方,让他入土为安吧。”
魏墉郑重应道:“嫂嫂放心,大哥的后事,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叔叔,酒菜快好了。
你将大郎安置好,便来用饭吧。”
**擦了擦泪,转身又进了厨房。
魏墉抱着武大郎的**,走进一楼的卧房,将他轻轻放在床上。
随后便退出房间,身形一纵掠出小院,径直往丐帮设在清河县的分舵而去。
……
第二丐帮清河分舵,大厅之中。
分舵舵主正与几位管事商议,如何落实总舵下达的新指令——便是魏墉先前所提的“三步走,五年规划”
。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讨论得颇为热烈。
大厅里吵吵嚷嚷,说什么的都有,热闹得跟集市似的。
这帮人虽说都是要饭的出身,可一提到挣钱,眼睛全都亮了起来。
从前大伙儿主要靠讨饭过活,偶尔做点小买卖还得偷偷摸摸,生怕上头说他们不务正业。
如今新帮主魏墉一上来就明着让大家搞钱,整个丐帮顿时像打了鸡血——谁还真乐意一辈子当乞丐啊?
他们聊得太起劲,连厅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都没发觉。
魏墉站在门边点了点头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