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我兄弟者——死!”
胸口忽地一凉,努儿海低下头,竟瞧见自己身后的景象清清楚楚映在眼前。
他怔了怔:“怪了……我这胸口,怎么透了个窟窿?”
念头还没转完,那魁梧的身躯已轰然塌倒下去。
努儿海一倒,正前方便显出一道身影。
白衣拂动,气质清雅,乌发随风扬起,恍若仙人临世。
来者正是丐帮新任帮主——魏墉。
赫连铁树原本立在努儿海右后方,却根本没看清这人如何现身,更没看清他是怎样出的手。
尤其是魏墉周身那股无形的威压,逼得他连呼吸都放轻了,不敢有半分失礼。
“阁下……莫非是丐帮帮主乔峰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魏墉微微一笑,“丐帮帮主是我,但我并非乔峰,我叫魏墉。
若你愿意,也可称我一声逍遥侯。”
“逍遥侯?”
赫连铁树低声重复,随即问道,“你就是受封姑苏的那位逍遥侯魏墉?”
“正是。”
赫连铁树皱起眉,语气带着不解:“侯爷身份尊贵,为何要与这些……这些乞丐为伍?”
魏墉脸色骤然一沉,声音冷了下来:“他们皆是我的兄弟。
在我眼里,他们任何一个,都比你贵重得多。
若今**们少了一根头发,我便拿你的命来抵。”
赫连铁树还想开口,魏墉已不耐烦地打断:“不必拖延时间了,赫连铁树。
你那悲酥清风,对我毫无用处。”
“你——”
赫连铁树面色大变,刚吐出一个字,就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,再也说不下去。
他万万没料到,自己暗中布置的计策,竟被对方随口道破。
方才魏墉轻描淡写间便取了努儿海性命,虽说努儿海算不上一流高手,可换作他自己,绝无法如此轻松得手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魏墉究竟如何出手的,他竟丝毫没能看清。
这般深不可测的敌人,不能硬拼,只能智取。
他原以为自己的谋划天衣无缝,任魏墉功力再高,也必会栽在悲酥清风之下。
谁知对方早已洞穿他的心思,连“悲酥清风”
四字都说了出来。
此刻的赫连铁树,仿佛浑身**站在魏墉面前,一切隐秘无所遁形——当然,若他真的脱去衣裳,魏墉怕是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魏墉向来只爱**,对他这般满身毛发的彪形大汉可没半分兴趣。
计谋既已败露,便只剩一条路。
赫连铁树眼中厉色一闪,喝道:“杀了他!”
一声令下,一品堂众**剑齐出,如潮水般向魏墉涌去。
“密云不雨。”
魏墉唇角浮起一丝冷笑,周身气势陡然暴涨,双掌猛然推出。
龙吟之声随之四起,浑厚悠长,震得空气隐隐发颤。
地上瘫倒的众长老、分舵主闻得这阵熟悉的龙吟,先是齐齐一愣,脸上写满难以置信。
待回过神来,狂喜之色瞬间涌上眉梢。
“魏帮主竟是绝世之才……这才多久,竟已将降龙十八掌练到如此境界!”
“天佑我丐帮……丐帮当兴啊!”
他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,否则此刻早已按捺不住地雀跃起来,恨不得当场载歌载舞一番。
说不定还得即兴来段说唱——药药切克闹,煎饼果子来一套!嗷呜……
两道金龙虚影自魏墉掌心腾跃而出,直冲向迎面扑来的一品堂武士。
轰隆!
巨响炸开,烟尘四起,遮断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待烟雾缓缓散去,只见原本如蚁群般密集涌来的一品堂阵型,竟被硬生生轰出一个巨大的缺口。
“龙战于野!”
又是两条金龙虚影交错飞出,一左一右撞入那群尚未回神的武士之中。
赫连铁树不愧为沙场老将,见势不妙立即勒转马头,便要策马逃窜。
胜败本是兵家常事,只要性命尚在,何愁没有卷土重来的机会?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
“想走?”
魏墉嘴角掠过一丝冷嘲,身形如鬼魅般闪动,眨眼已掠至赫连铁树马后。
赫连铁树只觉背后杀气骤临,慌忙扬起马鞭欲催马疾驰——
可鞭梢还未落下,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扣住了他的后颈。
“去吧!”
魏墉随手一掷,竟像丢弃杂物般将赫连铁树甩向丐帮众长老跟前。
噗——
赫连铁树摔了个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