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萧谓畏罪自尽了
步不停,径直穿过外间进了卧房,直往内室去。

    才踏入内室,她目光一扫,那张原本就凝着霜色的脸,顿时又沉了三分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管家跟上前来,压低声音回话:“方才我去查看轿子,等了一阵老爷没出来,便来卧房请老爷起身。

    敲了两次门,里头一点响动也没有。

    我心里觉得不对,就震断了门闩闯进来……谁知老爷已经遇害了。”

    陈姚氏声音冷得像冰:“查出凶手,抽他的筋、剥他的皮,给老爷祭灵!”

    她嫁给陈廉,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夫妻情分,不过是两家联姻、各取所需。

    年轻时两人也曾有过一段温存日子——毕竟当时都算相貌出众,新婚燕尔,自然也热烈过一阵。

    可不到半年,陈廉就对陈姚氏淡了。

    那厌倦来得比大猩猩还快。

    早先有学者做过观察:把一对大猩猩关在一处,半年后雄猩猩便似入了禅定,对身旁的雌猩猩再无半点兴致,任对方如何撩拨也**,俨然一位得道高僧。

    可一旦换只新的雌猩猩进去,那雄猩猩立刻精神抖擞,又开始了喧闹的繁衍生活。

    大猩猩尚且能维持半年热情,陈廉却连半年都没撑到。

    这等行径,简直禽兽不如。

    陈廉摆脱“贤者时光”

    的法子,倒与猩猩无异:一个接一个地纳妾,还常往青楼里去。

    至于勾栏听曲那等雅事,他这般身份是不屑的——从来都是直接点花魁到跟前唱。

    他哪里懂得“独乐乐不如众乐乐”

    的道理。

    原本该相濡以沫的夫妻,渐渐成了合伙过日子的搭档,情分自是谈不上,不过是凑合罢了。

    如今陈廉遇刺,陈姚氏这般恼怒,一小半是因为丢了个得力的搭档,更重要的却是:陈廉在朝中官居吏部侍郎,是陈、姚两家在朝堂的利益支柱。

    他一死,两家在京城便失了倚仗。

    从前平起平坐的友人,转眼就要自己仰视了。

    感情她可以不要,但若没了高高在上的地位,那比要她的命还难受。

    管家躬身应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废物!”

    陈姚氏眼中寒光一闪,转身出了卧房。

    也不知这声“废物”

    骂的是护院不力的管家,还是那个不中用的丈夫。

    不多时,都城衙门的捕快便赶到了陈府,里外细细查勘起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**吏部侍郎在六部之中仅次于尚书,即便放眼整个安国朝廷,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。

    因此陈廉被杀的消息,不出半日就传遍了都城的大街小巷。

    上至王公贵胄,下至贩夫走卒,人人都有了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。

    京城里沸沸扬扬,全在说陈廉遇害的事。

    搁在后世,这必定是头版头条,什么歌星离婚、新欢旧爱,统统都得靠边站。

    若说有什么人因此不快,那便是街头的混混,还有那些行踪诡秘的刺客了。

    朝廷命官被杀,能不能捉到凶手暂且不论,官府的姿态总得摆足。

    都城衙门召集了所有捕役与快手,在城里严查了一番,抓了不少地痞无赖,牢房里转眼就挤满了人。

    这里说的“快手”

    ,可不是如今手机里刷的那个。

    捕役专管缉拿强盗凶徒,快手则负责捉拿偷窃之辈。

    因为两者职司相近,时有重叠,后来便合称为“捕快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刺客们为何不满?

    吏部侍郎都被杀了,京里的官员、大户人家个个戒备森严,刺杀难度大增,他们自然高兴不起来。

    本来,都城府尹对陈廉这案子根本不抱破案的希望。

    能杀陈廉的刺客,岂是他这衙门能逮得住的?

    可出乎他意料的是,负责查案的捕头竟真摸到了一点痕迹。

    原来陈廉被一剑封喉之后,不知是他命硬,还是刺客的剑太快太利,他并未当场断气。

    竟用鲜血在被褥上,歪歪扭扭写下了“萧谓”

    两个字。

    这一笔,直指汪国公!

    府尹听到这消息,心里暗骂不止。

    还不如什么都没发现。

    但经陈廉的亲眷和管家辨认,字迹确属陈廉无疑。

    既有线索,府尹也不敢拖延。

    他刚整备妥当,准备去拜会汪国公,新的风声又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都城衙门的捕快查到,陈廉与汪国公夫人萧李氏有私情。

    这下连**的动机都齐了。

    府尹本想将这事压下去,先和萧谓私下商量个对策。

    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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