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这会儿又不理人啦
峰。

    到那时他再出现,凭着一番言语,或许就能让她渐渐平复,甚至与秦红棉相认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木婉清一路跑到花园假山旁,抬手就往石头上捶了两拳。

    石头硬,手生疼,她又改用脚踢,一边踢一边恨恨地骂:

    “骗子……大骗子!说什么爹娘不要我……原来你就是我娘!骗我这么多年……大骗子!”

    直到她骂累了,踢不动了,魏墉才从一旁走出来,轻声唤道:“婉儿。”

    木婉清闻声慌忙抹了把脸,把眼泪擦干。

    就算心里再委屈,她也想在魏墉面前显得整齐些。

    她低低叫了声:“叔父。”

    魏墉走到她身边,温声道:“别气坏了身子。

    若真想出气,就打我几下吧。”

    这话让木婉清心头一暖,想说什么却哽在喉间,鼻尖一酸,眼泪又扑簌簌掉下来。

    魏墉展开手臂,将她轻轻拢进怀里:“傻丫头,难受就哭出来。”

    靠在魏墉坚实温暖的胸前,木婉清仿佛终于找到了依靠,放声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也不知是不是想到自己与他终究无缘,越是哭便越是伤心,泪水很快浸湿了魏墉的衣襟。

    魏墉像安抚孩子一般,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哭声渐渐歇了,木婉清却仍没有松开手。

    往后怕是再难有这样亲近的时候了,就让她多靠一会儿吧——就当是替秦红棉,赔给她这些年的委屈。

    其实木婉清心里明白,无论秦红棉是师父还是娘亲,都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。

    说什么不原谅、生一辈子气,不过是气头上的话罢了。

    魏墉追上前去,轻声安抚她,这便算是给了她一个下来的台阶。

    木婉清又在他怀里依偎了好一阵,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来。

    魏墉取出手帕,替她擦拭脸上残留的泪迹。

    泪水早已干透,用干帕子擦自然没什么痕迹,可这番轻柔的动作,却让木婉清心里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何况方才那一番温存,已算作他给她的“补偿”

    ,她其实已渐渐接受了秦红棉就是自己生母的事实。

    “叔父,”

    她抬起眼,声音还带着微哑,“我父亲……究竟是谁?”

    之前在饭厅里,她的目光始终跟着魏墉,自然也看见了他递给秦红棉那个鼓励的眼神——他分明知道内情。

    魏墉微微一笑,温声道:“你父亲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。

    按身份说,你还是大理国的郡主。”

    木婉清一怔:“是他?那……段誉是我哥哥,还是弟弟?”

    “是你哥哥。”

    魏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“婉儿,红棉当年也有她的难处。

    她未嫁生女,怕随便嫁人后,夫家会嫌弃你、待你不好。

    若对外说你是她亲生,不但她会遭人指点,你也会被旁人轻看。

    她宁愿让你以为父母不要你,其实是想护着你平安长大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番话,魏墉自己都在心底暗叹:这样竟也能圆回来,我可真是能编。

    木婉静默片刻,觉得魏墉说得在理。

    哭也哭过,闹也闹过,她心里对秦红棉的怨气已散了大半。

    此刻有魏墉在中间调和,她也愿意顺着这个台阶下来。

    魏墉看出她态度松动,便柔声劝道:“跟我回去吧,我叫红棉当面给你赔不是,让她好好补偿你。”

    “补偿?”

    木婉清悄悄腹诽,“把她让给我,她肯定不肯……”

    脸上神色却缓和了许多。

    魏墉趁势又道:“往后我会将你当亲生女儿看待,对你和灵儿,绝无两样。”

    木婉清听得心头一涩——谁想做你女儿?

    这话她却只能压在心底,永远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从前秦红棉只是师父,她还能存着一点渺茫的幻想,盼着或许有一天能嫁给魏墉。

    如今师父成了母亲,魏墉便成了继父,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断了。

    或许真是有缘无分吧……她暗暗叹了口气,只能认了。

    魏墉虽未察觉她这些曲折心思,却知道她还差最后一点推动。

    他伸手轻轻握住木婉清的手腕,低声道:“婉儿,就当是看在我的情面上,原谅红棉这回,好不好?我们先回去。”

    木婉清半推半就,任由他牵着回到了饭厅。

    秦红棉一见她进来,急忙迎上前,满眼愧疚:“婉儿,是娘对不起你……”

    木婉清别过脸去,仍冷着面色,不肯看她。

    魏墉在一旁打着圆场:“婉儿,路上不是还说原谅你娘了?怎么这会儿又不理人啦?”

    木婉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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