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天底下竟真有脸皮这般厚实的人
存者,才配得上“蛊”

    之名。

    正因经历了无数这般残酷的淘汰,每一只成型的蛊虫都养成了极端的傲性,与同类相争时,绝不容许外力插手——这性子,倒有几分执拗的愚勇。

    费了好一番周折,小黑终于将对手彻**服,并一点不剩地吞入腹中。

    吞下另一条六尾蜈蚣后,小黑的身躯缓缓蜷缩,最终凝成一个乌黑溜圆的小球,陷入了沉沉的休眠。

    魏墉将这乒乓球大小的黑球拾起,仔细端详片刻,确认它是在进行关键的蜕变,这才安心地将其收回宠物空间。

    随后,他利落地剥下蛊王的外衣,将青狼与蛊王的首级包裹其中,一并存入随身的储物之处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,他身影微微一晃,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。

    来去悄然,不着痕迹。

    挥一挥衣袖,虽未带走天边云彩,却带走了两颗分量不轻的头颅。

    因青狼与蛊王原本要在厅中密议下一步针对凤凰寨的行动,故而大厅附近早已被清场,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直至夕阳西沉,暮色四合,那大厅内依旧漆黑一片,未曾亮起灯火。

    寨中众人渐觉不安,犹豫再三,终于举着火把,结伴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火光跃入厅内的刹那,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
    只见厅内地面狼藉,鲜血漫流,惨状宛如修罗屠场。

    然而,满地尸骸并非最骇人之景;最令人心胆俱裂的是,青狼寨的寨主、连同所有大小头目,竟无一幸免,尽数毙命于此。

    经此一劫,寨中顶尖战力荡然无存,一个顶尖势力眨眼间便跌落至三流行列。

    若非寨中徒众人数尚多,恐怕连末流都难以维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凤凰寨内,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
    处处张灯结彩,洋溢着欢腾喜庆的气息。

    全寨上下忙忙碌碌,有人悬挂红绸,有人高挂灯笼,有人布置着本族特有的装饰,还有人正热火朝天地准备着各类食材——这一切,都是为了魏墉与刀白凤的婚礼而筹备。

    因魏墉是汉人,寨中特意增添了这些红绸与红灯,以示对男方习俗的尊重。

    在刀青山房间的外堂,刀青山、甘嫫阿娜与刀白凤三人围桌而坐。

    刀白凤眉眼间尽是飞扬的神采,正兴致勃勃地向父母讲述着关于魏墉的种种。

    刀青山听罢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,喃喃叹道:“真是万万没想到,我的女婿,竟是大轮明王的师父!”

    这么算的话,大轮明王岂不是要喊我一声师祖了?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刀白凤一时语塞,没料到父亲刀青山的思路这般跳脱,不由抿嘴一笑:“爹,真要论辈分,您倒确实是鸠摩智的师祖辈。”

    刀青山捋着胡须,低声自言自语:“我说呢,近来总觉得体内隐隐有金光流动,还当是自己老眼昏花。

    原来是我成了大轮明王的师祖,这可不就是得道高僧了么!体内现点佛光,再正常不过!”

    一旁的甘嫫阿娜听不下去,嗔道:“老头子,我看你中的不是心蛊,是糊涂蛊。

    脑子都快被虫子啃空了吧!”

    刀青山却不以为然:“我有个能耐的女婿,还不许我高兴高兴?”

    甘嫫阿娜只得摇头:“许,许!你尽管得意。”

    见二老这般斗嘴,刀白凤脸上漾开温暖的笑意。

    她正要开口,心头忽地一动,转头望向门外。

    魏墉正立在门边,手中提着一个布包。

    包里圆鼓鼓地装着两团物件,大小似瓜,可那布料早已被暗红的血渍浸透,显然不会是寻常瓜果。

    “魏郎,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刀白凤眼中柔情流转,起身迎上前,轻轻挽住魏墉的手臂,顺势贴近了些。

    她早已摸透魏墉的喜好,这般亲昵姿态自然而不刻意。

    “嗯,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魏墉望向她,目光温存带笑,随即转向刀青山与甘嫫阿娜,颔首道:“岳父、岳母,青狼和蛊王已除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将布包搁在地上,解开结扣——里面赫然是两颗头颅,血污未干,双目圆瞪,面容凝固在惊愕之中,仿佛临死前尚未明白发生何事。

    能在瞬息之间取走青狼与蛊王性命,魏墉的身手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刀青山猛地一拍膝盖,痛快道:“杀得好!这两个贼子算计到我头上,哪想得到老子有这般好女婿!不但救了我的命,还顺手送他们上了路!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!”

    甘嫫阿娜却冷静提醒:“老头子,先别只顾着痛快。

    青狼和蛊王一死,青狼寨与蛊王教绝不会轻易罢休,咱们得早做防备。”

    刀青山点头:“夫人说得是!我这就派人盯住青狼寨的动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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