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爹!”
刀白龙响亮应下,脚步轻快地出了门。
“成亲?”
魏墉微怔,没料到这位岳父心思转得这般快。
既是长辈开口,自然没有违逆的道理。
再说他与刀白凤该做不该做的,早已做尽。
车都上了不知多少回,还在乎补一张票么?
魏墉随即笑道:“岳父,娶凤儿过门,聘礼绝不能少。
只怪我此行仓促,未备厚礼。
听大哥说,此番暗害岳父的,是青狼寨的寨主青狼,还有蛊王教的教主蛊王。
我便借花献佛,取这两人的头颅,权作聘礼如何?”
刀青山一听,脸色骤变,急忙摆手:“贤婿有心足矣,万万不可涉险!”
甘嫫阿娜也跟着劝道:“阿武,你岳父说得在理!你救了他性命,这便是天大的聘礼了。
何况你对凤儿一片真心,这比什么都强。”
魏墉神色平静,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:“岳父、岳母不必忧心,我自有主张。
青狼与蛊王此番未能得手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俗话说,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?不如让我去将他们二人了结,再将蛊王教彻底铲除,方能永绝后患。”
刀青山沉吟着点头:“话虽如此,可青狼与蛊王绝非易与之辈。
他们熟悉栖凤岭的一草一木,即便不敌于你,也能遁入深山老林。
想要取他们性命,谈何容易?更何况他们背后站着高升泰,若贸然动手,只怕会牵动大理的局势。”
魏墉微微一笑,眼中尽是笃定:“岳父多虑了。
只要我出手,青狼与蛊王必死无疑。
至于高升泰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平淡无波,“更不必担心了,因为他已经死了。”
刀白凤在一旁扬起脸,满是自豪地接话:“父亲,魏郎所言句句属实。
当初陛下本不愿允准我与段正淳和离,毕竟事关皇家颜面。
于是魏郎便与陛下做了一桩交易——他取高升泰性命,陛下许我们和离。
结果当夜,高升泰便毙命于魏郎手中。”
……
刀青山听罢女儿这番话,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心潮激荡难平。
他再看向魏墉时,目光已然不同。
这女婿竟有如此雷霆手段?诛杀大理幕后掌权之人,竟如宰鸡屠狗般轻易!青狼、蛊王,看来明年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!
他不禁在心中感慨:生女儿真是好啊!若非有女儿,哪能得来这般了不得的女婿?瞧瞧旁人那些不成器的儿子,哪比得上我这乘龙快婿?想当年,我可是夷族数一数二的美男子,这份福气,旁人怕是羡慕也羡慕不来。
魏墉此时低声开口:“岳父,青狼与蛊王既已对您下蛊,绝不会就此收手,必有后续谋划。
此刻他们十有**仍在一处,多半就在青狼寨中。
您只需告诉我青狼寨所在,我即刻前去,将这两头畜生料理干净。”
他说的是“料理”
,而非“诛杀”
,言语间已将那二人视作待宰的牲口。
这便如同屠夫处置家畜,讲究的是干净利落,不留后患。
若武松点头应下,那便不必再将她当作嫂嫂看待。
若武松不肯答应,便索性杀了这个嫂嫂。
事后再摆出满面羞愧、无地自容的模样,哀叹自己竟说出这般荒唐的话,实在没脸苟活于世。
只是可怜武大郎,苦熬了这些年,连个孩子都求不得,老天爷也这般薄待他。
接着再掉几滴眼泪,哭诉大郎命苦,自己若死了,便再无人照料他衣食,无人为他缝补浆洗。
这一招,攻的就是人心软肋!
无论武松情愿与否,都不得不从。
想要将那不可能之事变为可能,不光要会做戏,更得有心计、有谋算。
“好。”
刀青山眼中掠过一丝激动,压低声音道:“青狼寨在凤凰寨西北方向,八十里外的青狼山上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魏墉转头看向刀白凤,语气温和:“凤儿,你陪爹娘说说话,我去去便回。”
刀白凤顺从地点点头:“好。”
“岳父、岳母,我先告辞。”
话音未落,魏墉身影一晃,已从房中消失。
刀青山故作深沉地捋了捋胡须:“我这女婿,果真是万里挑一的奇才。
年纪轻轻,武功竟已与我不分上下。”
甘嫫阿娜与刀白凤听了,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