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启唇,嗓音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誉儿,你出来也有些时日了,该回镇南王府去了。
再耽搁,你爹怕是又要训你了。”
段誉闻言起身,恭敬行礼。
“叔父、娘亲、任姨,誉儿先告辞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魏墉颔首,又正色叮嘱:“往后多进宫去,跟着你伯父学学如何处理朝政。
誉儿,你已是堂堂男儿,莫再逃避自己的责任。
将来这大理国的江山总要交到你手中,百姓能否安稳度日,全系于你一人。
断不能有半分松懈!
记住,本事越大,担子就越重!”
魏墉自己平日吃喝游乐、流连花丛,说起别人来却是一套接着一套,严以律人、宽以待己这八个字,简直被他发挥到了极致。
段誉深深一揖,恭顺应道:“誉儿谨记叔父教诲。”
连鸠摩智那样的人物都曾被魏墉唬得怔神,何况段誉这般阅历尚浅的年轻人。
魏墉温声道:“去罢。”
“誉儿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