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我提的那个条件……你得应我。”
邀月微微垂首,声如细蚊:“都依哥哥便是。”
她心里觉得,魏墉待她确是情深意重,那要求虽有些羞人,却也并非不能答应。
况且男人一旦起了某种念头,迟早总要得手的。
与其日后被他软磨硬泡,不如眼下就痛快应下。
半个时辰后,邀月终究还是走了。
临别时眼波流转,尽是不舍。
她已将明玉功与移花接玉的心法口诀,尽数传予魏墉。
女子一旦认定了谁,便愿将一切托付,毫无保留。
状态重回巅峰的邀月,足尖轻点,身影如一道淡烟掠出山洞。
她不敢再停留——怕多留一刻,就真的舍不得走了。
从未尝过情爱滋味的人,一旦沾染,那份沉迷,或许比什么都更难挣脱。
山洞重归寂静。
魏墉并未立即离开,而是盘坐下来,静静参悟方才得来的两门绝学。
逍遥诀运转之间,自然而然地吸纳融合着明玉功与移花接玉的精髓。
不过片刻,这两门绝技已被他推至圆满之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