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字,比起恶人谷里那对以医闻名的夫妇,只怕还要强上几分。
武功更是十二星相里的头一份,深浅难测。
他心气也高,寻常女子入不了眼,唯独痴恋移花宫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宫主邀月。
十二年前,他曾仗着精妙的机关术破了移花宫外阵,带着满箱奇珍异宝,终于见到了邀月。
可话还没说几句,邀月便直接打断了他的双腿,连人带宝物一并扔出了绣玉谷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:再敢现身,格杀勿论。
“桀桀桀……”
那怪笑又响了起来,这回透着股压不住的得意,紧接着,一个尖利得像铁片刮锅底似的声音刺入耳膜:
“邀月宫主,你中的是我独门的‘十二星相散’,这天下除了我,没人解得开!”
那身着华美宫装的女子,竟是大明皇朝中凶名远播、身负仙魔之躯的移花宫大宫主——邀月!
难怪她即便已至力竭之境,仍能在坚岩上留下那般清晰的掌印。
她周身肌肤流转着一层淡淡的莹润光泽,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——这正是修炼明玉功所带来的独特表象。
既然是邀月,那眼前这般惊心动魄的景象,便也不足为奇了。
若无包容江海的胸襟气度,怎能执掌移花宫?若无足以震慑群伦的“凶器”
,又怎能稳坐大宫主之位?不能,自然是绝不能的!
魏无牙的声音在此处略微一顿,随即又幽幽响起:“此言未免太过绝对。
倘若有人练成了西域密宗的无上绝学‘无上瑜伽密乘’,愿每个时辰与你春风一度,连续十二个时辰,倒也未尝不能化解这十二星相散。
可惜啊,这门功夫已有百年无人修成,纵使真有练成者,又怎会恰好深入这荒山野岭来救你呢?所以说普天之下唯有我能救你,倒也不算虚言。
我一向说话严谨,何况你是我此生唯一挚爱的女子,我绝不会骗你。”
话音未落,一架轮椅竟自半空骤然落下,稳稳停在邀月三丈之外。
轮椅上坐着的,正是形貌五分似鼠、三分如狼、两分若狐的魏无牙。
他那双绿豆般的小眼里迸发出炽热的光芒,死死黏在邀月身上,宛如阴沟里的老鼠正贪婪觊觎着云端翱翔的雪白天鹅。
谁说只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?老鼠,又何尝不想!
魏无牙按捺不住兴奋,尖声道:“邀月宫主,你是我今生唯一所爱,我恨不得将所有得意之事都与你分享。”
邀月面若寒霜:“闭嘴,我不想听。”
“不想听?”
魏无牙脸上绽开一抹扭曲的笑,“这可由不得你!你还当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移花宫主么?错了,大错特错!如今的你,不过是个任我摆布的弱女子罢了。
若不想我动强,便最好安安静静听我说完。”
最后这句威胁显然起了作用。
邀月唇瓣微动,终究将已到嘴边的叱骂咽了回去。
她固然骄傲,却绝不愚蠢。
人在矮檐下,不得不低头——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,暂时的隐忍并非不可接受。
魏无牙眼中掠过一丝得色,愈发兴高采烈:“接下来,我便让你知晓这十二星相散是何等珍贵、何等难得!待你明白这些,自会懂得我的一片深情!”
邀月只觉一阵寒意窜上脊背。
被这等怪物倾慕,于她而言不啻为一种羞辱。
魏无牙却浑然不觉,兀自滔滔不绝:“十二年前,你断我双腿,将我掷出绣玉谷。
自那时起,我便发誓定要娶你为妻,让你为我生下十几窝小老鼠。
我回到龟山天外天,便依照古籍所载之法,开始培育这十二星相。
此乃世间奇药,栽种之时须暗合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更须与当年生肖属相完全契合……”
想要完整地培育出十二星相,至少需要十二年光阴。
你能否想象——
同一类种子,只因为播种的年份所属的生肖不同,最终长成的植株、结出的果实竟会天差地别?
我倾尽心血,不敢有半分松懈,整整坚持了十二年。
上天终究没有辜负这份执着!
我终于成功培育出了十二星相!
所谓“十二星相散”
,需在一天之内,于对应的时辰与属相中,分别取它们的根、茎、叶研磨成粉,最后依十二星相的次序混合而成。
你或许以为,这“十二星相散”
只是**?
错了。
完全错了。
它确实能夺人性命,但绝不止这一种用途。
它最奇妙之处,在于能彻底扭转服药之人的心念。
药效发作后,只要我一直陪伴在你身旁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