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怎么连你也这样


    那这些和开锁、皮革厂有啥关系?

    ——本来就没关系。

    这头魏墉刚把高升洁的画像描完,那头段正淳就握着镇南王的印玺,大步踏进了饭厅。

    他见众人都盯着桌上那幅宣纸,心下好奇,往前凑了两步,也朝纸上望去。

    哐当!

    这一看,段正淳手一松,那方镇南王印竟直直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幸好印玺是收在一只结实紫檀木盒里的,否则这块顶好的和田玉雕出来的王印,怕是要当场碎成几瓣。

    突然的响声把正专心看画的人都惊得一震。

    段正明转头瞪向弟弟,皱眉道:“正淳,你都四十岁的人了,怎么还这么冒失?过来,把印盖上。”

    “是,皇兄。”

    段正淳拾起木盒,走到桌边,取出里头的王印,用力按在了和离书上。

    提起印时,“镇南王玺”

    四个字已清清楚楚落在纸面上。

    段正明将两份和离书叠好,收进怀里,微微一笑:“贤弟稍候,我回宫盖了玉玺便回来。”

    说完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魏墉却出声叫住:“段兄,留步。”

    段正明回头,笑容比先前亲切了不少——那份礼果然没白送。

    “贤弟还有吩咐?”

    魏墉点头:“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
    “但说无妨。”

    “请段兄略等片刻,待我把剩下的画像画完,再回宫不迟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段正明一怔,随即朗声笑起来,“好!好!”

    魏墉再次提笔,不多时便将段正明的肖像也绘成了。

    段正明郑重拱手:“多谢贤弟。”

    魏墉含笑还礼:“段兄客气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段正淳看看画,又看看皇兄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——

    他也想要这样一幅画像。

    可这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魏墉抢了他的妻子,他还能拉下脸去求画?

    这面子往哪儿搁。

    段正淳心里憋着一股气,脸上还得维持着风度。

    他眼巴巴盼着儿子段誉能机灵些,替他开个口,求魏墉也画上一幅。

    只要段誉一提,他自然能顺水推舟,“勉强”

    应下。

    可这儿子算是白养了,半点不懂察言观色,从头到尾目光只黏在魏墉的画上,连瞥都没瞥他这个当爹的一眼。

    段正淳暗自咬牙,这等儿子,有不如无!

    那边魏墉已开始为段誉描摹画像,而段正明与高升洁的合像,则被留作了压轴。

    眼见连儿子都有了画,段正淳只觉得胸口发闷,像被什么东西堵着。

    这不是明摆着的轻视么?在场人人有份,为何独独漏了他?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翻腾,半个字吐不出来,真是有苦说不出。

    魏墉引着段正明与高升洁并肩而立,那姿态倒像是拍新婚留念。”段兄,放松些,不必紧绷。

    嫂夫人,您也莫离得太远,再靠近些。

    对,就这样,轻轻挽住段兄的手臂,头微微倚在他肩头。

    很好,二位请笑一笑——要发自内心的笑,想想这些年一同走过的日子,那些欢喜美满的时光。”

    在他温和的引导下,段正明与高升洁相视而笑,那笑容真挚而温暖,仿佛阳光洒落。

    这笑意也感染了周遭的人,段正淳、段誉、刀白凤都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。

    就连一向神情冷淡的木婉清,此刻眉眼也柔和了些许。

    真诚的笑容,确有一种动人的力量。

    魏墉将眼前这幕深深印入心中,随即提笔蘸墨,手腕轻转,笔尖仿佛有了生命,在宣纸上流淌出一道道灵动的线条。

    笔走龙蛇,如有神助,不过片刻,一幅画作便渐次成形。

    搁下笔,魏墉长长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画圣的精湛技艺,融以独特的立体笔法与传神的光影,终是成就了这一幅完美无缺的合像。

    高升洁凝视画中并肩的二人,眼中泛起泪光,她向魏墉盈盈一拜,语声哽咽:“多谢贤弟。”

    段正明亦郑重抱拳:“多谢贤弟!”

    魏墉赶忙还礼:“段兄、嫂夫人如此大礼,小弟如何敢当?”

    段正明却正色道:“贤弟过谦了。

    此画于我夫妇而言,乃是无价之宝。

    区区谢字,实不足以表我二人感激之情。

    日后贤弟若有所需,我必倾力相助,绝无二话。”

    到底是**之尊,言辞间没有半分虚与委蛇,唯有干脆利落的承诺。

    魏墉笑着应道:“往后要是遇到什么难处,还得仰仗段兄帮忙,到时候我可不会见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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