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墉点点头,安然享受着她的照料。
其实他心中真正想吃的并非眼前这些山珍野味,而是别样“鲜食”
。
若能尝上几口肥美鲜嫩的**,那才叫圆满呢。
看着那两人毫不避讳地亲昵调笑,段正淳与木婉清心头同时窜起一股火气。
“不知羞耻!”
暗骂过后,两人竟不约而同地望向彼此。
这或许便是血脉相连的感应吧——毕竟段正淳是木婉清如假包换的生父。
段誉只埋头吃菜,一眼也不敢往刀白凤那边瞧。
“娘,您也稍微注意些场合吧!”
“您亲儿子可还坐在这儿呢!”
“多少顾念一下我的脸面!”
“总不能有了新欢,就全然不记得自己还有个骨肉吧!”
可惜刀白凤并未与他心意相通,连眼角余光都未扫来,依旧兴致盎然地给魏墉布菜添酒。
一旁的高升洁眼中掠过一丝艳羡,便也夹起一片脆藕,轻轻放入段正明碗中,温声道:“陛下终日劳碌,多用些吧。”
“好。”
段正明含笑应了,将藕片送入口中,缓缓咀嚼。
见此情景,段正淳、段誉与木婉清三人心中竟同时浮起一个念头:
“这般场面,当真合适么?”
随即三人目光偶然相触,各自一怔。
也罢,这大约便是父子、兄妹间难以言喻的默契吧。
王府夜宴自是丰盛,佳肴琳琅,色香俱佳。
所备美酒更是陈年窖藏,入口绵柔醇厚,余韵悠长。
更有刀白凤在旁悉心照料。
**相伴,佳肴美酒当前,魏墉只觉得意气风发,恍若已登人生极乐。
若能再得左拥右抱之趣,便更无遗憾了。
他暗自盘算,回到万劫谷后,定要将心中所想化为现实。
届时甘宝宝、秦红棉、刀白凤三位佳人环坐,酒酣饭饱,共话风月,方是人间至味。
想到此处,魏墉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惬意的笑。
这般日子才叫生活!
那些终日奔波劳碌的岁月,不过苟活而已。
刀白凤瞧见他愉悦的神色,眼中也漾开甜蜜的笑意。
只要魏墉欢喜,她便欢喜。
女子一旦陷入情网,纵使年华老去,心也总如少女般炽热。
魏墉察觉她目光中的情意,左手悄然探到桌下,轻轻握住了刀白凤温软的手。
刀白凤低下头去,颊边泛起淡淡红晕。
“不知羞耻!”
段正淳与木婉清又在心中齐声斥道,随即再度看向对方。
木婉清自己都有些恍惚了: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为何总不自觉看向那老儿?”
“莫非中了邪不成?”
这时管家悄然出现在餐厅门外,略一驻足,便转身往不远处的凉亭走去。
段正淳朝段正明望去,后者微微颔首。
这一切高升洁尽收眼底,却只作不见,仍静静为段正明布菜。
段正淳起身离席,步入凉亭。
管家凑近他耳畔低语数句,段正淳点了点头,转身回到餐厅。
段正明抬眼看来,段正淳以目光回应,轻轻点了点头。
段正明眼中掠过一丝喜色,随即又归于平静,夹起盘中的羊肉送入口中,细细品味。
高升洁正要再为他布菜,他却摆了摆手,她便顺势放下了筷子。
待咽下羊肉,段正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含笑问道:“贤弟,今晚这饭菜可还合口味?”
“合!太合了!”
魏墉笑着点头,“段兄放心,你们待我周到,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段正明转向高升洁,语气温和:“皇后,你与弟妹许久未见,不妨去隔壁说些体己话。”
“好。”
高升洁会意一笑。
她心里明白,这是段正明有意要与魏墉单独商议事情。
刀白凤也柔声对魏墉道:“魏郎,我去陪皇嫂说会儿话。”
那边高升洁已起身朝门外走去,刀白凤正要跟着站起,却被魏墉轻轻一拉,又坐回了原处。
她虽有些不解,却也没多问,只安**在魏墉身旁,模样温顺得像只依人的小鸟。
这一幕落在段正淳眼里,顿时酸意翻涌。
刀白凤何曾对他这般顺从体贴过?一次也没有!
更何况,如今和离书未写,名义上她还是他的妻子。
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与旁人亲近缠绵,哪个男人能真的无动于衷?
——自然,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除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