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有过一面之缘
中写满震惊与困惑。

    书上明明写得清楚,长发观音就是刀白凤,段誉也正是她与段延庆所生——怎会有假?

    见魏墉这副模样,刀白凤知他想到别处去了,气得脸颊微鼓:“魏郎,当年在菩提树下和段延庆一起的,根本不是我!”

    魏墉脱口而出:“不是你,那是谁?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——这话问得实在伤人。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刀白凤别过脸去,嘴唇抿得紧紧的,几乎能挂住东西。

    “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是谁?

    在你眼里,我就那般不堪么?连个乞丐都……

    就算他曾经是太子,也不可能!”

    魏墉见她真动了气,立刻软下声来:“好凤儿,我是被段延庆给骗了!

    是他一口咬定长发观音就是你,我不过传句话罢了,哪里知道实情。

    你别恼了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再说了,你在我心里就像那轮最干净的月亮,也是心口抹不掉的印记,我怎么会不信你?都怪我那时候太傻,听信了段延庆的胡言乱语,害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!凤儿,你肯原谅我的,对不对?

    段延庆要是能听见这话,恐怕那些零碎的肉块都得自己拼凑起来,爬也要爬过来跟魏墉当面辩个明白。

    这人也太能栽赃了!甩起黑锅来,简直行云流水,一点磕绊都不打。

    刀白凤听了魏墉这番话,觉得合情合理,满腔的火气顿时全冲向了段延庆。

    她咬着牙,恨声道:“那段延庆实在可恨,这般污人清誉,毁人名节,真该千刀万剐!”

    魏墉立刻挺直了腰板,接话道:“凤儿你放心,我已经把他千刀万剐了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他已经得了报应,那……便罢了吧。”

    听说段延庆已死,刀白凤也就不再深究。

    人都死了,债也就了了,何况段延庆落得个碎尸万段的下场,就算想再找他算账,也无从找起。

    这事儿,不想了结也只能了结。

    这综武世界里,可没有九叔那种招魂引魄的本事。

    不然,魏墉非得把段延庆的魂儿拘来,当着刀白凤的面,狠狠扇他几个耳光,再打得他魂飞魄散不可。

    对付这等恶人,魏墉从来不会手软半分。

    只要能废物利用,搏身边人展颜一笑,这种事他绝对做得出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心情渐渐平复后,魏墉脸上露出几分好奇,问道:“凤儿,听你刚才的意思,二十年前天龙寺外、菩提树下那桩事,你似乎知道不少内情?给我细细说说?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刀白凤轻轻点了点头,略作沉吟,便缓缓道来。

    “那是二十年前了。

    我与段正淳成亲后,发觉他**成性,四处留情,心里气苦得很。

    本想一走了之,回娘家去,可那时已有了身孕,怕父母担忧,终究没有回去。

    于是便独自一人,去了天龙寺,想借着吃斋念佛,静静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寺里住了四五日的光景,高升泰的妹妹高升洁,也一个人到了天龙寺,说是来为父母祈福。

    天龙寺是皇家寺院,香火鼎盛,来往的达官贵人、善男信女不知凡几,我当时也没多想。”

    “寺中日子清寂,我们两个女子,身边又都没带丫鬟伺候,终日对着青灯古佛,其实颇有些无聊。

    高升洁来了之后,每晚都会到我房里来说话。

    我们很是谈得来,不过几日,便以姐妹相称了。”

    “从那以后,我们白天一同抄写经卷,打坐参禅,晚上便在一处闲聊,关系日渐亲密,只差没搬到同一间屋子住下。

    我还真向她提过,不如就住到一处,彼此有个照应。

    她却说,我有孕在身,怕住在一起扰了我休息,便婉拒了。

    我觉得她说得在理,之后也就没再提同住的事。”

    现在想想,那时高升洁大概是想和我同住一间房的,只是她似乎藏着什么说不出口的缘由。

    那天夜里,她陪我聊了没多久,便推说身子不适,匆匆起身走了。

    我躺在床上,眼前总浮起她神色恍惚的样子,翻来覆去怎么也合不上眼。

    索性起身去她房里看看。

    快到客房时,却见那扇门轻轻开了条缝。

    高升洁探出半边脸,左右望了望,才轻手轻脚闪身出来,又回身将门无声掩上。

    直到她走到廊下,我才看清她竟是一身素白长衣,黑发如瀑垂在身后,那模样竟像从观音殿里走出的菩萨似的,清冷得不沾尘俗。

    见她这般鬼祟,我心里好奇,便悄悄尾随上去。

    她一路走走停停,再三确认无人留意,忽然一提气,纵身便跃出了院墙。

    我贴在墙边静听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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