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绝不留半分余地
放心,我答应你的事,一定做到。”

    魏墉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    “一路走好。”

    段延庆嘴角微微一动,似乎想笑,随即缓缓合上了双眼。

    魏墉掌力轻轻一吐,断绝了他最后一点生机。

    “你也不配留全尸。”

    魏墉眼中寒光一闪,随手将段延庆的尸身掷出,紧接着一掌凌空拍去。

    轰然一声,那具干尸在半空中炸裂开来,化作无数血肉碎块,纷纷扬扬洒落一地。

    即便魏墉心中曾掠过一丝对段延庆的欣赏,也绝不会给他留下完整的尸身,更不会让他入土为安。

    没有在他活着时便将其震碎,已是最大的克制。

    若让恶人得以善终,那些无辜惨死之人,又如何能够瞑目?

    对待恶徒,就不该存有半分心软。

    善该有善果,恶该有恶报。

    若非如此,那便是这世道错了。

    这世上,没有人有资格替受害者宽恕罪孽。

    佛祖若愿原谅,便送他们去见佛祖;上帝若能宽恕,便送他们去见上帝。

    魏墉不过一介凡人,管不尽天下所有不平事。

    但若是叫他遇上了,他便绝不会转过头去,装作不见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石屋之内。

    钟灵静静躺在铺了厚褥的石床上,神态安详,像一枚未绽的花蕾,干净而美好。

    她脸上透着一派天真,仿佛与这世间的纷扰全无关系。

    甘宝宝快步走到床边,目光细细扫过钟灵周身。

    见她衣衫齐整,鞋也好好穿在脚上,这才暗暗舒了口气——最怕的事,总算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石屋外猛地传来一声轰响。

    甘宝宝连忙扶起钟灵,朝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才到门边,她便望见了一道日夜惦念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不是在做梦吧?”

    她低声自语,用力揉了揉眼。

    不是梦。

    压抑许久的情绪再难按捺,她声音发颤,脱口唤道:“魏郎——”

    这一声里带着惊,带着疑,却更多是漫上心头的、说不清的欢喜。

    魏墉闻声,缓缓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他脸上绽开一抹温煦的笑,话音柔和似**:“宝宝,我来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听见那春风似的嗓音,甘宝宝一直强撑的镇定瞬间碎了。

    心底翻起层层酸楚,若不是手里还扶着昏迷的钟灵,她几乎要不管不顾扑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她眼圈泛红,泪在眶里转,却硬是忍着没落,只哽咽着又唤了一声:“魏郎……”

    魏墉身形一晃,已如影般掠至她身旁。

    他目光软得化不开,仿佛天地间只剩她一人。

    他抬手,指尖轻抚过她白皙的脸颊,低声道:“宝宝,是我不好,让你受委屈了……我来迟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甘宝宝鼻尖一酸,眼泪真要滚下来。

    魏墉见状心头一紧——女儿家的泪一落,可就难收拾了。

    他念头急转,忙将话头引开,轻声问:“灵儿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甘宝宝果然被牵了过去。

    她眉心拧紧,眼中烧起怒意,牙关咬得微微发响,胸口起伏不定,显然是气极了。

    她恨恨道:“是中了**。”

    魏墉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,整个人抖得厉害,眼里烧着火。

    他拳头攥得死紧,牙关咬得咯咯响,从喉咙里挤出话来:“哪个不要命的敢动灵儿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甘宝宝眼底寒光凛凛,声音像结了冰:“还能有谁?就是钟万仇那个天杀的!说他猪狗不如都算抬举了!高泰明那混账东西看上了灵儿,非要纳她做小。

    灵儿哪里肯?别说做妾,就是八抬大轿娶她当正房,她也绝不会点头!我自然护着灵儿,便回绝了高泰明。

    谁料钟万仇竟能歹毒到这地步——他给灵儿下了药,把人迷晕,直接送到了高泰明手里!”

    “高泰明?”

    魏墉眼神骤然冷了下去,周身寒气逼人。

    他盯着地上那具尸首,嗓音沉得发哑:“就是这人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甘宝宝轻轻点头,话音里压着冷怒,“他是大理清平官高升泰的儿子,奉命暗中勾结四大恶人。

    钟万仇提过,他们打算联手对付大理段氏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魏墉低低应了一声,眼底掠过一丝明悟。

    再看向那具尸身时,目光已利得像刀子,恨意翻涌:“高泰明……你这畜生也配打灵儿的主意?让你这么死了,倒是便宜了你!不将你挫骨扬灰,难解我心头之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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