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叶二娘心口。
她浑身一颤,几乎瘫软在地。
魏墉冷笑着,一字一句地问:
“为什么偏偏是二十七个呢?香疤……可是和尚受戒时才烙的东西啊。”
寻常和尚头上的香疤,多是一颗两颗,最多不过十二之数。
那十二点乃是受持最严的菩萨戒,何来二十七颗的道理?
既非戒疤,便该是念珠了。
佛门之中,数目各有讲究,二十七颗正对应小乘修行的二十七贤位——前十八有学,后九无学。
经书上说,这些修行人都能听闻正法,堪为世间福田,所以也被称作有福之人。
一个未嫁生子、遭尽白眼的女子,竟也觉得自己是“有福之人”
。
真是耐人寻味。
你从前不过乡野村妇,怎懂得这些?想必是那个相好说与你听的罢。
叶二娘张着嘴,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断臂处的剧痛都忘了。
她望着眼前的白衣人,心底直冒寒气——这人不仅知道得多,猜得更是准得骇人。
仅凭二十七这个数,就戳穿了她深藏的心思。
这哪是常人,简直是妖智。
好一会儿,她才猛地惊醒,朝着魏墉不住磕头,哀声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