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……她也不是没“死”
起初若做不好,我便慢慢学,总能做成的。

    我活着是你的人,死了也是你的魂。

    只要你高兴,怎样都行。”

    魏墉听了,心里一热,伸手将秦红棉揽进怀里,声音放得极柔:“红棉,你的心意,我全明白。

    我要你今生来世,都守在我身旁。”

    秦红棉偎在他胸前,只觉满心都是甜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日,朝阳初升。

    日子静静淌过去,不知不觉,两人在这山洞里已待了三天。

    古时西方有种刑罚叫“笑刑”

    ,瞧着温和有趣,实则残忍至极,不见血光。

    行刑时把犯人捆牢,脱去鞋袜,在脚底涂上盐粒、蜜糖之类山羊爱舔的东西。

    再将山羊牵到跟前,山羊便会不停舔舐脚心。

    犯人痒得难以忍受,止不住大笑,不出半个时辰便会气绝,甚至活活笑死。

    秦红棉这几日的滋味,倒与那笑刑有几分相似,酸甜苦辣混在一处,又喜又愁。

    魏墉轻轻环住她的腰,低声道:“红棉,咱们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秦红棉先是一喜,随即又涌上浓浓的不舍。

    洞中这三日,竟是她有生以来最快活的时光。

    若不是惦记着木婉清,她真愿同魏墉在这儿过上一辈子。

    她温顺地点点头,声音轻软:“魏郎,我都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魏墉微微一笑:“你先回幽谷去,我去万劫谷走一趟。

    等那边事了,我便带着宝宝来寻你。”

    他和甘宝宝的事,迟早要让秦红棉知道,不如自己先说了。

    毕竟她连李青萝都容下了,没道理容不下甘宝宝。

    再说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——他认识秦红棉之前,早已同甘宝宝深谈过了。

    若真要不情愿,也该是甘宝宝不情愿。

    当年秦红棉怀着身孕时,甘宝宝与段正淳走到了一处。

    如今反过来,甘宝宝刚与魏墉定了情,秦红棉却同魏墉在了一起,这让她隐隐有种报复的快意。

    女子的心胸看似宽广,往往只是表面功夫,莫要指望她们真能大度包容。

    而魏墉偏就爱这表面功夫。

    秦红棉轻轻应了声:“好。”

    魏墉揽紧她的腰,足尖一点,两人便如一片轻云般飘然而起,稳稳落在了崖顶之上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笑意,便牵了手,并肩往幽谷行去。

    若是在外头人多处,秦红棉是断不肯让魏墉这般牵着手的;可这深山老林,四下无人,她也就由着他了。

    只要魏墉愿意,她什么都可依。

    他们牵着手走了半个多时辰,眼前出现一个岔道。

    一条路通向幽谷,另一条则往万劫谷去。

    到了这里,两人便得暂时分开了。

    魏墉松开秦红棉的手,替她理了理鬓边的发丝,声音温和:“红棉,路上小心些。

    我办完万劫谷的事,立刻就去寻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晓得。”

    秦红棉眼里尽是眷恋,若不是挂念木婉清,她真想跟着魏墉一起去万劫谷。

    其实此刻回幽谷,她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
    魏墉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梁,笑道:“你先回吧。

    我在这儿看着你走,等你走远了,我再动身。”

    “魏郎,我在幽谷等你。”

    秦红棉鼓起勇气,上前用力抱了抱他,随即转身小跑着离去。

    她走得这样快,是怕自己稍一迟疑,便舍不得走了。

    魏墉立在原地,望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,心头竟浮起一丝淡淡的怅然。

    他立刻警醒——一个立志要阅尽春色的男人,怎能有这般情绪?当下暗自检讨了一番,随即心念微动,那匹黑马便凭空出现在身侧。

    他翻身上马,双腿一夹马腹。

    黑马昂首嘶鸣,四蹄腾跃,化作一道黑色疾风,朝着万劫谷方向飞奔而去。

    两旁景物飞速倒退,宛如乘风而行。

    这马的速度,实在快得惊人。

    距万劫谷尚有十里左右,魏墉耳尖一动,忽然勒紧缰绳。

    正在疾驰的黑马长嘶一声,人立而起,硬生生刹住去势。

    魏墉拍了拍马颈,赞道:“好伙计!”

    黑马得意地打了个响鼻,缓缓放下前蹄。

    魏墉翻身下马,将马收回,自己则不慌不忙走到路旁一株大树后,隐去了身形。

    不多时,远处出现一个小黑点,渐渐变大,化作一道矫捷的人影。

    那人身形起落如飞鸟,迅捷似鬼魅,正朝这边掠来。

    魏墉望着那道身影,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