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目不忘之能,比拓印更快。
魏墉只需看完,逍遥**自会运转融合,无需他多思。
“还是无聊啊。”
他叹了口气,终究不能像野熊般拔毛消遣。
于是将秘笈收回随身空间,又取出了那卷“情人醉”
的配方。
反正无事,看看也好。
多了解些东西总是好的。
魏墉研究情人醉的配方,倒不是想从事采花贼这门“有前途”
的行当,纯粹是为了开阔眼界。
毕竟他身怀绝世医术,本就是从治病救人的角度去琢磨这味药的。
世上本没有害人的药,任何药物都能用来救人。
只是有些人走了歪路,把药用错了地方,或是用错了方向。
就像某些药材,本可解毒、治疟、止血、促进伤口愈合、缓解疼痛,可偏有人拿去吸食,那它便成了害人的毒物。
不仅消磨意志、摧残身体,更会让人倾家荡产、妻离子散、家破人亡。
看完情人醉的配方,魏墉不禁摇头感叹:“云中鹤这人还真是个奇才!轻功独步武林,竟还能配出如此特别的**,可惜走错了道。
说不定……他并非因为轻功好才做了采花贼,而是为了做采花贼,才把轻功练到这般境界。
甚至,连情人醉也是为此而研制的。
若真是这样,那只能说——兴趣果真是最好的老师!只不过他这兴趣,实在不太正经。”
心术不正的人,本事越大,危害越深。
研究完配方,魏墉站起身,背着手在山洞里踱起步来。
他现在是真佩服小龙女,能在活死人墓里一待十几二十年,换作是他,怕是早就闷疯了——不,是闷死了。
转头看了看呼吸平稳、正沉浸在梦乡中的秦红棉,魏墉想了想,决定出去走走,探一探这谷底的景象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男人总是对未知充满好奇。
霍金大师说过,哪怕只有手指能动,也不该停止探索黑洞。
此刻魏墉便抱着这般探索黑洞的心情,去探索崖底。
他替秦红棉掖好被角,缓步朝洞口走去。
刚走两步,魏墉瞥见地上的铁爪钢杖,略一思索,弯腰将它拾起。
云中鹤当时按下机关、铁爪飞射而出的情景,他看得分明。
这件奇门兵器颇有意思,拿来当个玩意儿也不错。
反正随身空间足够大,装上百十根这样的杖也绰绰有余。
再说,这铁爪钢杖算是他的战利品,留着也是个纪念。
提到战利品,魏墉忽然有些后悔——后悔当初为了显摆,一指弹碎了鳄嘴剪。
否则等日后解决了段延庆和叶二娘,便能凑齐四大恶人的兵器了。
将来拿出来给孙儿瞧瞧,讲讲初入江湖的故事,也是件乐事。
罢了,人生不如意十之**。
知足才能常乐。
何况兵器哪有**好。
只要**没错过,便不算什么大遗憾。
无关紧要的事,错过了就错过,不必总往回看。
魏墉拨动机关,特制的飞爪带着绳索破空而出,直射洞外十余丈远。
力道将尽时,铁爪向下坠去,绳索一绷,便听“铛”
的一声脆响,爪子已撞在崖壁上。
他又一按机关,绳索飞快收卷,不过几次呼吸,飞爪便已收回,重新扣回钢杖之上。
“挺好。”
魏墉微微一笑,像是少年人得了件新奇玩具。
他将铁爪钢杖收好,走到洞口,纵身便往崖下跃去。
这面悬崖虽陡,可借力之处却不少。
每隔三五丈便有岩石凸起,大的如拳,小的似蛋,即便只有鹌鹑蛋那般大,对魏墉而言也足以踏足减势。
他气息平稳,身形轻逸,每落十余丈便足尖一点凸石,下坠之势顿时一缓。
长发与衣袂在风中舒卷,仿佛云中仙人飘然而降。
百余丈后,魏墉稳稳落在崖底。
抬头望去,上方悬崖隐在白茫茫的雾气里,虽不及琅嬛福地那般高险,却也笼罩着一片幽邃莫测的气息。
若有天命在身,此地应该遇见机缘。
崖底也是一处山谷。
空气湿润,沁着一丝淡淡的清甜。
四周草木蓊郁,生机勃勃。
魏墉深吸一口气,只觉心神一畅,浑身都轻快起来。
天地灵秀,莫过于此。
他几乎想立刻回山洞去,将秦红棉带下来一同领略这自然之美。
快乐分出去便多一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