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跟了我,自然知道我的好。
云中鹤那厮整日沾花惹草,比起我来,可差得远了!”
木婉清合上双眼,仿佛已然屈服。
就在岳老三离她只剩一丈远时,一声洪亮而凛然的喝斥陡然响起:
“恶徒住手!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欺凌弱女?”
此话若放在后世,大抵便是“放开那姑娘”
之意。
能在如此关头现身,且语气这般正义凛然的,除却魏墉,再无他人。
岳老三闻声回头,木婉清却趁这电光石火的间隙,抬手疾挥,一把扯下那染血的面纱。
面纱之下,是一张宛若新月凝辉、雪堆花树的容颜。
清冷绝俗,惊艳得令人屏息。
魏墉并非未曾见过**。
前世荧屏之上曼妙身姿不计其数,今生所遇李青萝、王语嫣、阿朱阿碧、甘宝宝、钟灵之辈,亦皆属绝色。
可此刻见着木婉清的真容,他仍不禁在心中低叹:
“当真极美。”
岳老三正要张口怒骂魏墉,猛然醒悟,急急转回头来,却只对上一张倾国倾城的脸。
那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讥诮,木婉清抬手指向门边的魏墉,声音清冽如泉:
“岳老三,他比你先见我的容貌。
从今往后,他便是我的丈夫。”
“混账!”
岳老三勃然大怒,厉吼道,“老子先宰了这小白脸,再打断你的腿脚,非要你替我生个儿子不可!”
木婉清反手抽出一柄短剑,刃尖直抵自己雪白的颈侧,毫无惧色:“你若杀我夫君,我即刻自尽于此,绝不会让你得逞。”
岳老三气得浑身发抖,双目几欲喷火,狂吼道:“好!老子便成全你们,叫你们去地府做一对鬼鸳鸯!”
“小白脸,敢坏老子的好事,纳命来!”
岳老三一声暴吼,身形如猛鳄扑食,直冲向魏墉。
那张开的鳄嘴剪寒光森森,齿刃交错,仿佛真能一口咬断金石。
若是剪实了,眼前这俊俏公子怕是要当场断成两截,落得和门外那些残躯一样的下场。
木婉清心头一紧,泛起些许悔意。
这陌生人出手相救,自己却为脱身将他拖入死局。
看他立在原地不闪不避,怕是已吓呆了——模样生得倒是极好,眉目清朗,气度不凡,可瞧着就和那段誉一般,是个锦绣堆里长大、半点功夫不会的少爷。
若他今日真为我死了……那我便随他去罢。
到了地下,做对鬼夫妻,也算还他这份情。
她暗暗握紧袖中短剑,只待那鳄嘴剪合拢的瞬间。
就在铁齿即将咬合之际,魏墉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很淡,却带着明显的嘲弄。
他抬起手,随意屈指一弹。
“铛——咔嚓!”
精钢混铸的鳄嘴剪竟像脆弱的琉璃般炸开,碎片叮叮当当溅了一地。
厅中霎时死寂。
岳老三僵住了,木婉清也怔住了。
电光石火间徒手碎兵刃,这是何等可怖的修为?
未等岳老三回神,一只铁钳般的手已扼住他的喉咙,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。
“鳄嘴剪……你是四大恶人里的‘凶神恶煞’,岳苍龙?”
岳老三面皮涨紫,一双小眼瞪得滚圆,双手拼命去掰颈间的手指,却如蚍蜉撼树,纹丝不动。
在魏墉手中,他竟似幼童般无力挣扎。
“四大恶人,个个该杀。”
魏墉眼神冰寒,语气森然:“今日送你上路。
记清楚了,杀你者,魏墉。
若不甘心,尽可化厉鬼来寻我——我倒正好将你打得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他本欲直接捏断这恶人的脖子,却忽然心念一动:逍遥诀已融北冥神功,正可汲取他人内力。
何况岳老三这等恶徒,内力散了也是浪费。
岳老三平生以拧断他人脖颈为乐,稍不顺心便夺人性命,凶名绝非虚传。
视人命如草芥者,人亦视其命如草芥。
魏墉指间微劲,一股无形的吸力悄然透入对方经脉。
魏墉运转起逍遥诀,岳老三体内积攒了三十多年的内力顿时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,顺着周身各处要穴疯狂涌向魏墉。
这逍遥诀的玄妙,在于它将北冥神功吸人内力的法门推向了更高境界。
不再拘泥于肢体相接,哪怕隔着一截距离,也能遥遥攫取他人功力。
因此魏墉吸取岳老三内力的路径,远不止扣住他脖颈的那一条手太阴肺经——他全身上下所有经脉大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