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整个神农帮都惹不起。
他赶忙抱拳,语气恭敬:“敢问少侠高姓大名?”
“你也配问我的名字?”
魏墉眉头微微一蹙,眼里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视,随手一拂。
司空玄只觉得一股大力撞在胸口,仿佛被一头猛兽迎面冲撞,整个人向后倒飞七八丈,重重摔落在地。
他喉头一甜,一口血就喷了出来。
先前中毒断臂,现在又受了内伤。
司空玄心里只剩一个苦字。
见帮主被打,周围的神农帮**本能地往前涌,想要围住魏墉。
众人先是一愣,随即猛地清醒过来——连帮主都被人家随手一击打得只剩半口气,眼前这位哪是他们能招惹的?
每月就领那么几两碎银,何必把命搭上?
于是一个个缩着脖子往后退,一直退到司空玄边上才停住。
人群里有个机灵的,见势不对,悄悄转身就想溜。
魏墉嘴角一扯,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,脚尖随意一挑,踢起地上一颗石子。
那石子破空而去,像长了眼睛似的,“噗”
一声正中那人后脑。
闷响过后,红白之物溅开,场面骇人。
那小机灵鬼还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,终究是扑倒在地,再也不动了。
直到这时,钟灵和段誉才像从梦里惊醒。
也怪不得他们迟钝,从绝望到得救,这转折来得太快,任谁也得愣上一愣。
魏墉伸手往钟灵头顶一按,五指微微收拢,向上一提——竟像拔萝卜似的,把她整个人从土里拔了出来。
这一手既不是刚猛的擒龙功,也不是飘逸的控鹤功,而是魏墉参合指练到深处,借念动之巧、逍遥之意,自己琢磨出来的门道。
眼下还只是雏形,将来若能得到擒龙、控鹤二功的真传,隔空取物恐怕也不在话下。
钟灵一得自由,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一直绷着的情绪顿时垮了。
她一头扎进魏墉怀里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魏墉眼神软了软,轻轻拍着她的背,低声道:“没事了,有我在,谁也伤不了你。”
这话像暖流似的淌进心里,钟灵渐渐止了哭,只觉得在他身边比在爹娘跟前还要踏实。
情绪平复后,她才觉出不好意思,红着脸从魏墉怀里退出来,低头盯着鞋尖。
魏墉笑了笑,像长辈看孩子闹笑话似的,随手一拂,将她衣上尘土尽数拂去,温声问:“灵儿,现在可好些了?”
“好多了。”
钟灵点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抬眼看他,眼里满是困惑:“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?我爹我娘才叫我灵儿……你究竟是谁?”
“我是**好友。”
魏墉笑道,“她担心你在外头遇险,特地托我来寻你。
幸亏你方才喊出你爹是‘马王神’钟万仇,你娘是‘俏夜叉’甘宝宝,不然我还真找不着。
幸好来得及时,你若有个闪失,我可没脸去见你娘了。”
……
钟灵听完这番话,眼里仍存着几分不确定,迟疑地问:“你真是我娘的朋友?”
魏墉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,语气温和: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——我们何止是朋友。
简直是能交心托底、不必言语便能明白彼此心意的关系。
就在不久前,我们还进行了一场深入而融洽的交流,并且达成了共识。
钟灵将魏墉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心里的困惑不但没消,反而更多了,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:
“你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年纪,我娘怎么会有你这样年轻的朋友?
况且我娘已经十年没离开山谷了,我也从没见过你——难道你们是十年前认识的?
可那时候你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吧,我娘怎么会和你做朋友?”
若是别人这样连珠炮似地问个不停,魏墉早就烦了。
怎么这么多问题?
你是来查户口的吗?
可问话的人是钟灵——魏墉如假包换的继女。
虽然钟灵此刻还不知道自己的新身份,但这已是事实。
魏墉对待王语嫣视如己出,对钟灵自然也不会两样。
水要端平,尤其是做继父继母这件事。
就像执掌一门派,享受权位的同时,也得担起该担的责任。
魏墉自认是个有担当的人,该负的责任绝不推脱。
而这种甜蜜的负担,他尤其乐意接受。
多多益善,来者不拒。
魏墉放缓声音,耐心解释:“我和你娘是今天才认识的。
我误入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