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容子矩信中设计暗算左子穆的手段来看,行事阴狠利落,毫无顾忌,便知神农帮这群人面厚**、冷酷无情。
这样一帮在江湖刀口舔血的人,怎会像寻常故事里那样,对钟灵与段誉束手无策?
既是江湖中人,谁没几分折腾人的本事?
司空玄更是曾身中貂毒,为求活命,毫不犹豫自断一臂——对己尚且如此狠绝,对待敌人又怎会手软?
若他自己活不成,必会让仇敌受尽折磨而死。
段誉听得浑身一僵,脸上血色尽褪,张了张口,却发不出声音。
司空玄转而看向钟灵,冷声道:“小丫头,交出解药,我便放你们走。
否则,我让你死得比我那些兄**苦千百倍!
莫以为只有你会用毒,神农帮最不缺使毒的高手。
也不妨告诉你,我手中有种‘欲仙丹’,任是贞烈女子服下,也会变得不知廉耻……
你最好乖乖交出解药,免得自讨苦吃。”
钟灵吓得脸色发白,一双大眼泛起泪光,颤声道:“解药不在我身上……闪电貂的毒,只有我爹爹能解。”
司空玄厉声道:“既然如此,你们便为我兄弟陪葬罢!”
段誉急忙喊道:“灵儿妹妹,你快再想想,可有别的法子解毒?”
他并非贪生怕死,舍生取义本是读书人应有之义。
可若是死前还要遭受男子**……
光是稍一设想,段誉便觉毛骨悚然。
倘若镇南王世子**之事传扬出去,整个大理皇室都将蒙羞。
生死事小,失节事大——这话放在他身上,绝非虚言。
“真的没有法子……”
钟灵摇摇头,声音细弱,“这毒确实只有爹爹能解。”
司空玄脸上戾气愈浓,眼角微微抽动,寒声道:“那便认命吧。”
段誉嘶声道:“士可杀不可辱!尔等行事,与禽兽何异?”
钟灵含泪求道:“你放我回去,我定找爹爹取解药来救你们……”
司空玄一挥手,冷冷打断:“有仇**,有怨报怨——中毒的兄弟,先上前来!”
四周神农帮众顿时围拢上来,一道道淫邪目光如饿狼般盯在钟灵身上。
这般水灵鲜嫩的姑娘,他们可是从未尝过滋味。
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,临死前痛快享受一番,也算没白活这一场。
都说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**!
神农帮既然以“神农”
为名,自然对药物颇有心得。
解药虽拿不出来,但让中毒的人少受些苦头的法子还是有的——不然人疼得死去活来,哪还有心思**作乐?
围上来的人里,倒也不全冲着钟灵去。
另有四五个眼神直往段誉身上瞟,他们的喜好可不太寻常。
段誉拼命摇头,扯着嗓子喊:“别过来!你们别过来!”
钟灵早已哭成了泪人,抽抽噎噎地唤着:“娘……娘你在哪儿?快来救灵儿啊……”
一直藏在暗处的魏墉吐掉嘴里嚼着的草茎,拍了拍手上的灰,低低一笑:“时候差不多了,该英雄登场啦。”
谁知就在这时,变故骤生!
司空玄突然“啊”
地惨叫一声,只觉得后颈一阵钻心的疼,像是被什么狠狠咬了一口。
他毕竟是使毒的行家,当即运功护住心脉,反手就往颈后抓去——手背却又是一痛,竟再被咬了一下。
原来那只闪电貂不知何时从土里钻了出来,趁司空玄不备,猛然偷袭。
貂毒的厉害,司空玄方才看得分明,哪敢有丝毫怠慢,立刻盘膝坐下,凝神运功,竭力抵挡那剧毒的侵蚀。
神农帮众人也被闪电貂吓住了,不敢贸然上前,只敢远远挥起铁铲,把沙土不住朝闪电貂扬去,想将它重新埋进土里。
谁知这闪电貂灵巧得很,一击得手便不再纠缠,“嗖”
地窜进草丛,几个闪跃就没了踪影。
没过多久,司空玄便发觉自己压不住体内的貂毒了。
他当机立断,从腰间抽出**,一咬牙,竟将已被咬伤的右手齐腕斩落!
“帮主!”
神农帮众人慌忙围了上来,有的递止血药,有的拿绷带,手忙脚乱地替司空玄包扎伤口。
他们处理外伤倒是熟练,不一会儿就把断臂处裹得严严实实。
看来这神农帮虽不擅打斗,做这些后勤杂活倒很在行。
司空玄捂着断臂处,双目赤红,咬牙切齿道:“我要把你们折磨三天三夜,再剥皮抽筋,以报我这断臂之仇!”
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,狠狠掷在钟灵面前。
“阿胜,把‘欲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