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定然天下无敌
    “我只知还有一门叫‘北冥神功’,最后一门……娘亲未曾提过。”

    魏墉望向远处,低声叹道:“光听‘北冥’二字,便觉气象非凡。”

    李青萝抿唇一笑,眉眼间尽是温软:

    “娘亲说过,三门神功如梅兰竹菊,各擅胜场,本无高下之分。

    魏郎若将小无相功练到极致,一样可横行天下,再无敌手。”

    “无敌手?”

    魏墉却摇了摇头,“这话未必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未必?”

    李青萝声调微扬,急着分辩,“练到最高处,定然天下无敌!”

    魏墉不答,只含笑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,目光里藏着些使坏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阿萝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他慢悠悠道。

    李青萝颊上飞红,软声嗔道:“魏郎,你又不安好心……”

    魏墉指尖轻轻转着圈,笑得懒洋洋的:

    “阿萝不是最爱我这般‘不安好心’?”

    这话不是询问,只是陈述。

    李青萝觉出他话里那点熟悉的弦外之音,耳根发热,忙岔开话头:

    “等等,我还有件礼要送你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?”

    魏墉眼睛一亮,“莫非又是哪门神功秘籍?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李青萝眨了眨眼,闪过一丝狡黠的光,神情忽然变得俏皮生动。

    恋爱中的女子未必仍是少女模样,却总藏着一颗少女的心——一旦敞开心扉,那些小女儿情态便不经意流露出来,自然得像呼吸,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。

    魏墉将李青萝轻轻揽入怀中,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欢喜:“这世上再没有比阿萝更贴心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张嘴啊,甜得像浸透了蜜糖,哄得人晕头转向。”

    李青萝眼角眉梢都是笑意,显然十分受用,“往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要栽在你手里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字字句句可都发自真心。”

    魏墉说得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“知道啦,你的真心~~~”

    李青萝拖长了语调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,示意他松开。

    她站起身,又走回那口大衣柜前,低头重新翻找起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一次都拿给我呢?”

    魏墉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李青萝回过头,飞给他一个嗔怪的眼神:“本来是想一块儿拿的,可刚找出小无相功,你就……你就使坏!”

    “情之所至,实在难以自持。”

    魏墉摸了摸鼻子,笑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李青萝轻哼一声,不再理他,只专心在衣物间寻找。

    不多时,她眼睛一亮,雀跃道:“在这儿呢!”

    也难怪她这般高兴,从满满一箱衣物里寻一方小小手帕,确非易事。

    只是这欢喜没能持续多久。

    又来了?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李青萝抿着唇,眼神幽幽地望过来,那模样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。

    魏墉自己也觉得有些过了,低声解释道:“阿萝,我们新婚不久,我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……你多体谅。”

    “依我看,你哪里是人,分明是头不知餍足的狼!”

    李青萝嗔道。

    魏墉笑着将她重新拥入怀中,贴着她耳畔说:“只要阿萝高兴,让我当什么都成。”

    “油嘴滑舌。”

    李青萝别过脸,却将一方叠好的红色手帕塞进他手里。

    魏墉捏着那方色泽浓艳的手帕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:李青萝的衣裳总是大红大紫,连随身用的帕子也这般鲜亮夺目。

    看来她内里藏着一团火,往日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,怕是刻意装出来的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那副傲气的样子,倒也别有风味。

    这事暂且搁下。

    魏墉掂了掂手帕,心思回到正题——这帕子里,又藏着什么?

    刺啦——

    他双手稍一用力,熟练地将丝帕撕开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毕竟有过一回经验,这次可谓驾轻就熟。

    如同上次一样,一截洁白的绢帛从裂口处滑落。

    魏墉刚将它拾起,指尖传来的触感便让他认了出来:又是天山雪蚕丝织就的料子,细腻温润,与李青萝的肌肤有几分相似,只是少了那份活生生的柔腻。

    他将绢布徐徐展开。

    还没瞧见左上角可能有的字迹,只瞥见那几幅墨线勾勒的图画,整个人便怔住了。

    画中是一位绝色女子,容貌与李青萝有九分相像,只是衣衫更为轻简。

    不必多想,这定是李青萝的母亲,逍遥三老之一的李秋水。

    而这白绢所载,正是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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