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淳刚踏着暮色往回走,嘴角始终带着笑意。
若是一切顺利,他能从中得到的收益,恐怕会超出绝大多数人的想象。
他那几位师兄弟个个都不是寻常角色,即便修为最弱的师弟也已踏入太乙玄仙初期,最强的更是达到了大罗金仙巅峰。
这些人能汇聚起来的资源,又岂是常人所能企及的?
这笔巨大的财富显然能让叶淳刚换来数不清的所需之物。
当然,这一切的前提是山海能当好这个跑腿的商人,而叶淳刚也能源源不断地拿出货来。
不过这两点哪一条都不难办到,所以叶淳刚仿佛已经看见自己日后财源滚滚的景象了。
想到这儿,他又忍不住琢磨起别的事来——比如该怎么把实力提升到大罗金仙的层次。
叶淳刚眼下虽已是玄仙,却只是初入此境,离真正跨过大罗金仙那道门槛还差着一截。
虽说越来越近了,可要彻底迈过去,还得下更多苦功。
岛上卡在太乙玄仙巅峰的修士不少,真正能踏入大罗金仙的却寥寥无几。
叶淳刚想将战力提到那个级别,自然也是千难万难。
好在修炼资源的问题总算解决了,不然光这一桩事,就不知要让他头疼多少年。
不再多想那些烦心的,叶淳刚仰面倒在床上。
他这洞府里安置的床榻颇为讲究,一躺上去便觉得心神安宁,周身仿佛有许多双柔软的手在轻轻推拿按摩似的。
这床虽算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宝物,可对修行之人而言,已足够享受一番了——若换作寻常凡人,哪有机会躺上这般奇妙的床?
想到这里,叶淳刚轻轻摇了摇头,随即沉沉睡去。
此时已是三更天,外头漆黑如墨。
在这片浓黑之中,偶尔会掠过一道道流光,那都是些正在苦练遁术的修士所化的轨迹。
流光遁算得上极迅捷的飞遁之法,一旦施展开来,几可比拟光速。
虽然还比不上叶淳刚的“天涯咫尺”
,但在众多遁术里,也已属顶尖之列。
而在那一道道飞掠的光痕中,有三道并行的金色光芒格外引人注目。
它们横行无忌,所过之处,其他颜色的光华都黯然退避。
这三道金芒的速度甚至超越了寻常光速,能施展出如此遁术的,绝非常人。
金光之中裹着三道身影,皆是气息强横之辈。
其中一位是女子,名叫周倩,生得天姿国色,一双眸子水灵灵的,顾盼间仿佛能勾魂摄魄。
这女子在金鳌岛上倒是安分守己,从不轻易出手,更不曾伤过岛上任何一人。
可一旦离了这片地界,她便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“血罗刹”
——死在她手底下的敌手,少说也有万八千之数,是个实实在在的狠角色。
她在岛上被视作一害,却偏偏又是通天教主座下的亲传 ** 。
另外两名男子,一人名叫白秋生,生得一副俊秀相貌,名字听着也雅致,内里却是个爱用拳头砸碎人脑袋的主。
他天生体魄强横,看似文弱,实则堪比人形凶兽,战力深不可测,同样被列为金鳌岛上的祸患,亦是教主的亲传。
最后那人则终日裹在一袭宽大黑袍之中,形影朦胧,难辨真容。
他虽也被归入“毒瘤”
之列,身份却同样尊贵——仍是通天亲传。
三道金光之中裹着的,正是这三颗叫人头疼的“毒瘤”
。
而三人之中,又以那黑袍男子最为深不可测。
莫说外人,便是白秋生与那女子,也从未见过他的面貌,更摸不清他修为的底细。
他们只晓得,这人有个惊破天的名字——苍天。
若叫寻常修士听见竟有人敢以“苍天”
为名,怕是要笑掉大牙。
这两个字所承载的分量何其沉重,世间有几人担得起?
可这黑袍人偏偏就叫苍天,而且这名号,已经响了五千多年。
顶着这样的名字还能活过五千余载,其可怕之处,已然超出常人想象。
他能扛住这名号背后的因果,来历定然非比寻常。
那袭黑袍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,将身形与面容遮得严严实实,甚至教人觉得袍中空荡无物。
他所散发的威压之重,寻常修士连站在他近前都双腿发软。
即便修至大罗金仙巅峰境界,恐怕也难在他面前稳住心神。
也唯有白秋生与那女子这般同等级数的“毒瘤”
,方能安然立于其侧,不受那股骇人气势的影响。
或许正因如此,他才愿意与这两人同行共处吧。
说到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