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最后，便成了世人所说的七大圣人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凭实力说话么。”
叶淳刚低声喃喃，眼前又浮现出通天教主那道斩裂天地的剑光。
即便到了今天，想起那一剑的威势，他后背仍会泛起凉意。
那一剑并非冲他来，可若是当真落向他，哪怕他拼尽所有，也绝无半分生机。
圣人之威，竟至于此。
“以你的天资，未必没有那一天。”
通天教主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慨叹，“越境战斗对你来说如同饮水。
或许你不必成圣，便能与圣人一战——圣人并非不可战胜。
其实，圣人这个位子，本身便是最大的束缚。
我们受天道制约，甚至可说是被天道掌控。
如今活着的圣人，哪一个不想挣脱这个位置？若能自由，便可真正遨游天地……可惜，终究是痴念。”
他的话里透出淡淡的倦意。
或许曾经他也以圣位为荣，但如今，只剩厌倦。
“师尊，我总觉得……大罗金仙之后，未必只有成圣这一条路。”
“这话不只你说过。”
通天教主轻轻摇头，“你的师兄们当年也这样讲。
可如今呢？他们依旧困在大罗金仙巅峰，再难向前半步。
所以至少眼下，成圣是唯一可见的出路。
将来或许有人能走出新路，但那希望太过渺茫。
等你到了那个境界，切莫执念于另辟蹊径，那只会白白耗费你的光阴。”
“ ** 谨记。”
“这本就是为师分内的事。
既然收你入门，日后我自当担起教导之责，做师父的，总要尽到师父的本分。”
通天教主目光落在叶淳刚身上，微微颔首，“观你气息，已至天仙境门槛，只差临门一脚便可突破。”
“ ** 确已触到瓶颈，”
叶淳刚恭敬应道，“只是……冲击境界所需丹药匮乏，若有助力，突破应当不难。”
“好！”
通天教主朗声一笑，“那便赐你一批丹药。
此乃‘玄机破障丹’，冲关时可补足灵气，且适用于大罗金仙之下、玄仙境以上的修士。
你虽境界未至，实力却可比肩太乙玄仙巅峰，服下此丹，当可助你破境。”
言罢，他掌心一翻，现出一枚鹌鹑蛋大小、流转七彩光华的丹丸，轻轻放入叶淳刚手中。
丹丸入手，一股精纯浑厚的灵气透掌而来。
叶淳刚心中暗喜，这丹药对他确有奇效，可仅此一颗，终究不够。
他略一踌躇，厚着脸皮开口：“师尊明鉴， ** 体质特殊，破境所需远非常人可比。
这等高阶丹药，一颗仅能略作提升，难以冲破关隘……除非，再有九颗相辅，方有十足把握。”
“还要九颗？”
一向从容的通天教主闻言，眉梢微动，嘴角不自觉抽了抽。
这代价便是对他而言也颇为沉重。
此类丹药炼制不易，即便在他手中存量亦是不多——毕竟论炼丹之道，他终不及太清圣人。
若一口气取出十颗，往后一段时日，门下其他 ** 便难再得此丹了。
然而既已收徒，见面赠礼总不能寒酸，更须贴合这小 ** 眼下急需。
通天教主面色几经变幻，终是深吸一口气，颤巍巍地自袖中又取出一个玉瓶，一并塞进叶淳刚手里。
“全在这儿了，”
他哼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肉痛与告诫，“臭小子，若这般还破不了境，看为师怎么收拾你！”
通天教主离开了。
临行前，他几乎将自己积攒多年的底蕴尽数留给了叶淳刚，只保留了几件最为紧要的随身之物。
那是一种极为玄妙的记忆共享——并非灌顶，也非强塞，而像是一卷缓缓铺开的意识长卷，任由叶淳刚在其中行走、观看、领会。
通过这段共享而来的记忆，叶淳刚得到了通天教主传承中最为完整的那一部分。
当然，这仍只是表面的一层；至于教主压箱底的真传，眼下还远未到传授的时机。
叶淳刚心里清楚，自己至今的表现，并未让这位古老的存在真正满意。
记忆共享的感觉十分奇异。
那些神通法术的脉络、心诀、运转关窍，如同早已镌刻在他识海深处一般清晰。
不过片刻光景，叶淳刚便凭借自身的悟性，将这些传承尽数融会贯通，甚至一举推至圆满之境。
冥冥之中，他感应到自己似乎因此累积了某种“功德”
或是“资粮”
，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