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淳刚不再观望,他对这皇城内外格局已看得分明,此刻正是行动之时。
他一旦动起来,便如雷霆掠空,快得令人心惊。
三天,对凡人来说不过一瞬,但对某些金仙而言,却漫长得像几百年。
这短短三日里,长安城接 ** 生诡事:有金仙在自家密室无声无息消失,有黑衣身影深夜掳人而去,还有闭关中的强者连洞府带人一同不见踪影。
风声渐紧,猜疑四起,整座城陷入一片惶惶不安。
不少金仙主动现身查探,试图找出线索。
可第四日清晨,那些还在追查的人——也全数消失了。
这一天,长安城内再无金仙气息波动。
自然是叶淳刚做的。
只要这些金仙不曾结阵联手,在他面前便如秋叶遇风,吹散即落。
叶淳刚如今的修为,已能比肩太玄仙境界的人物。
虽说至多与初入太乙玄仙门槛的对手周旋,胜负尚且难料,但这份战力终究远超寻常金仙,早已不在同一层次。
正因有了这般倚仗,他才敢这般毫无顾忌地擒拿各路金仙强者。
眼前这群金仙,个个面色发白,身形微颤。
叶淳刚瞧着他们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这些人在往日是何等威风,凭着一身修为,连人间 ** 都不敢轻易得罪。
可到了他面前,却渺小如草芥,翻手便能碾碎。
他们心底或许还藏着不甘与愤懑,但那又如何?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前,一切不服都只是徒劳。
……
此刻,这群站在修行界顶端的金仙,连一句硬话都不敢吐出。
他们心里清楚,即便放了狠话,这世间也无人能替他们出头——因为他们自己,原本就是世人眼中至高无上的存在。
可如今,连他们都被叶淳刚随手擒来,捆缚于此,天下还有谁能拦得住他?想到此处,一股深沉的绝望便如寒潮般漫上心头。
其中仍有几位心高气傲之辈,暗暗挣扎,试图寻机脱身。
可怪的是,身上所缚不过是寻常麻绳,看似不甚结实,却无论如何也挣不断、扯不烂。
那绳子仿佛化作了一道道无形法则凝成的锁链,坚韧得令人心寒。
每一次挣扎,都只让希望浮现一瞬,又迅速坠入更深的绝望。
这无疑是一种煎熬,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精神折磨。
若是肉身受苦,这些见惯风浪的金仙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
可眼下这种缚住修为、碾碎尊严的压制,却让他们心烦意乱,焦躁难安。
从前若遇折辱,尚可隐忍,图谋后报。
但叶淳刚的出现,却彻底断绝了这份念想。
他太强了。
强到令这群自认已登临世间绝顶的修士,都生出蝼蚁望天般的无力。
修行千载,踏过无数劫难,终于站在众生之巅,谁知在真正的高山面前,自己仍如尘埃。
这份认知比任何 ** 痛楚都更摧折心志——不是因为正在遭受折磨,而是因为明白,一切挣扎皆属徒劳。
他们什么也做不了。
即便此刻重获自由,即便再苦修万年,依然无济于事。
在他们眼中,修行的巅峰便是此境尽头,而走到尽头之后,前路已断,突破的可能微乎其微。
更何况,这方天地本身也承载不了超越界限的力量。
尤其当天道化身尚存之时,他们更无希望破境——天道不会容许过于强大的存在滞留此界。
那样的人,注定会动摇世界的平衡。
正因如此,纵然仙剑一界曾出过惊世之才,却从未有人能突破太乙玄仙的桎梏。
如今机会其实已在眼前,但他们知道吗?他们可知道天道化身已死?
他们一无所知。
在天道化身眼中,他们与蝼蚁无异。
对付蝼蚁,只需远远看着便是;即便真要抹杀,也无需现身。
只在一念之间,便能定夺众生生死——这便是身为世界主宰的权能。
叶淳刚自然没有这样的力量。
他终究不是天道化身。
尽管缺少那种瞬间抹杀的能力,可若他全力出手, ** 这些金仙强者,同样只在一念之间。
只不过比起天道化身,或许稍慢半分。
叶淳刚并不在意这点差别,两者本质本就不同。
“长安城里竟藏着上百位金仙……其中更有十人已至金仙巅峰。”
叶淳刚目光掠过眼前这群人,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亮光,“倒是出乎意料。”
这些金仙强者,于他而言是不小的助力。
若能收归己用,日后他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