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如此,他才将这门法术传予刘晋元——此方天地间的诸般传承,恐怕无一能与他所创的相比。
“多谢阁下夸赞,更谢指点之恩。
还未请教尊姓大名?”
“在下叶淳刚。”
“叶淳刚……名如其人,清冽中自有孤高,与兄台的气度倒是相合。”
“哈哈,若非此刻身上带伤,定要与你共饮一壶桃花酿。”
“叶兄且安心养伤。
饮酒之事,日后自有相聚之时。
在下先行告辞,若有需要,唤一声便是,门外有仆从照应。”
“那便多谢了。”
“不必言谢。
相逢即是有缘。”
刘晋元说罢便转身离去。
叶淳刚望着他的背影,嘴角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。
“这刘晋元,倒真是个妙人。
原先只在故事中知晓他,印象已深;如今见了真人,感触更真切了。
不愧是那传说里数得上的善心人,难怪连女妖也曾为他倾心。”
“虽说那缘分于他未必是幸事,但女妖性子大多孤高,除非是那些需采补精气的狐精,世间又有几个愿与凡人婚育相伴?从这角度看,刘晋元这一片至诚善念,竟连那般高傲的存在也能打动,确实是个难得的人物。”
叶淳刚笑容平静。
在他眼中,无论刘晋元还是女妖,皆如微尘。
即便此刻灵力暂失,他的体魄早已万法不侵,区区小妖,自然不放在心上。
况且据他所料,刘晋元尚未遭遇那桩事,眼下也不必点破。
即便将来真要插手,也不过是为解开心结罢了。
拆人姻缘这种事,他懒得去做。
虽说见了 ** 常难自持,可他亦懂得挑选——以他如今的能力,又何愁无人相伴。
在这样的情形下,他自然不必像从前那样饥不择食,反倒要仔细斟酌挑选。
有些女子,在他看来是不该碰的——譬如刘晋元未来的妻子,便不在他考虑之列。
毕竟她与刘晋元之间,日后会有一段令无数人动容的倾世之恋……
时光流转,转眼已是深秋。
叶淳刚在刘晋元府上住了将近一月。
这一个月里,他大多闭门不出,专心化解体内纠缠的法则之力。
那些天道化身留下的法则如同密网,极难挣脱,可他终究不是凡人。
纵使过程艰难,最终仍是一道一道将其炼化。
整整三十日,他炼化了三百道法则,算下来每日竟要 ** 十道。
若非修为深厚,常人只怕一生都难解脱。
好在 ** 之后,反得不少益处,他倒也乐在其中。
这一个月,刘府上下变化极大。
先是刘晋元弃文从道,踏上了修行之路;后又逢遇一生所爱,不日便将成婚。
这般变故在外人听来如同戏文,可确确实实发生了。
即便有人不信,事实便是事实。
这一日午后,叶淳刚在院中闲坐,见刘晋元自廊下走来,不由含笑开口:
“刘兄,近日外头关于你的传言可不少。
有人说你被妖魔附了体,连我院里伺候的小丫鬟们都在悄悄议论你呢。”
刘晋元摇头苦笑:
“叶兄莫要取笑我了……这些还不都是因你而起。”
“可你也得了好处,不是么?”
叶淳刚挑眉,语气悠然,“别的不说,你这身子日益强健,寿命亦非常人可比。
何况你还从我这儿讨去了不少法术——那些术法于我虽不算什么,于你却足以让刘家千年不倒。
说不定再过几代,修行界里便要多个‘刘氏世家’了。”
他说到这儿,眼中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,像是早已看穿对方心思。
刘晋元闻言,只得轻叹一声:
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。
实不相瞒,今日前来,正是想求得你一句准话。”
没有你的允许,我自然不会将你的 ** 外传。
法不传六耳的道理我明白,何况这类传承向来珍贵。”
“罢了,帮人便帮到底吧。
这些日子承你照料,我过得舒坦,便再赠你几部 ** 。
至于你原本修的那一门,切记不可透露半分。”
“你修的 ** 与寻常人所修大为不同,绝不能流传出去。
若叫我知晓你私下传授,休怪我翻脸。
不过稍后我给你的其他几部,倒可以让你门下 ** 或亲朋随意修炼——那些对我而言不算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