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。

    “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？这一切注定是徒劳。

    我见过太多濒死之人的反抗，也目睹过他们最终的结局。

    生死之间，确有大恐怖，亦藏大机缘。

    总有人在绝境中迸发出惊人的力量——就像现在的你。

    可惜，这世间总有例外。

    多数人在绝境爆发后能挣得一线生机，但你偏偏遇上了我。

    站在你面前的，是叶淳刚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叶淳刚眼中光芒大盛。

    他望着眼前的拜月，看着对方脸上凝固的不甘与垂死的挣动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明亮得晃眼，若有痴迷女子在此，恐怕会为之神魂颠倒。

    只是此刻这片天地间，除了满地沉寂的尸身，便只剩他们二人。

    “你赢了……但也输了。”

    拜月说完这句，缓缓合上双眼。

    生机已绝，他却依然面带笑意，仿佛连死亡都成了某种满足。

    他走得痛快，因为直到最后，叶淳刚都未能如愿。

    叶淳刚轻轻摇头，发出一声低叹。

    “这又是何苦？活着不好么？你若活着，山河皆可握于掌中；你若活着，万事皆有可能。

    可你偏偏选了死路……就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？这便是你坚守的尊严？若真是如此，这尊严不要也罢——毕竟，你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我虽未达成所愿，也不过稍觉可惜罢了。

    你大概以为我会暴怒吧？错了，此刻我心里静得很，并无半分你以为的愤恨。”

    他俯身取走拜月随身之物，踏过那具再无生息的躯体，走向前方因反噬而重伤倒地的众多拜月 ** 。

    “顺我者生，逆我者亡。

    顽抗只会带来死亡与痛苦。

    唯有归顺，你们才能得到新生。

    来吧，投入我的麾下。

    这里有你们施展的天地，我能予你们极致的享乐、丰足的物质——当然，这一切的前提，是臣服。”

    叶淳刚立于云端，声音却如细雨般洒遍山川原野。

    随着他话音流淌，半空中忽然绽开无数金莲，一朵接一朵，缓缓旋转，将整片天穹染成辉煌的金色。

    金光所照之处，许多本就不曾将心彻底交给拜月教的人，双膝一软便跪倒在地，朝着叶淳刚的方向连连叩首。

    见此情景，叶淳刚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轻轻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：

    “放下屠刀，立地成佛。”

    这八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，原本还在挣扎迟疑的拜月 ** ，纷纷伏下身去。

    他们抬起头时，眼中已满是炽热与虔诚。

    叶淳刚微微颔首，心中颇为满意。

    这些人里，或许有资质 ** 之辈，但在他眼中皆可雕琢。

    他手中自有秘法，纵使前路艰难，只要肯咬牙苦修，未来成就未必就输于那些所谓的天才。

    收下这批人，麾下势力必将大涨，对南诏国而言，自然是一桩好事。

    想到此处，叶淳刚眼中喜色更浓。

    他眸光一闪，无数金色光点自虚空浮现，聚成一道道笔直的光柱，又顷刻间消散无痕，仿佛从未出现。

    然而就在这瞬息之间，那些跪地臣服之人已彻底换了心神，成为叶淳刚最忠诚的仆从。

    此刻起，他们愿为他踏平前路，扫清一切敌障。

    这大渡化术果然玄妙非常，此番竟一举渡化了八万修行者。

    余下七万余人，并非叶淳刚不能渡化，而是他们做出了不同的选择。

    叶淳刚尊重他们的选择。

    他向来言出必行，既然不肯归顺，那便只有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他神情骤然转冷，目光深处似有毁灭的火焰无声燃烧。

    立于万丈高空，他面如寒霜，缓缓开口：

    “蝼蚁们，首先，我要恭喜你们——选了一条连我都不得不佩服的路。”

    叶淳刚不明白这些人为何对拜月教如此死心塌地，但既然他们做出了选择——与那些选择活下去的人背道而驰的选择——他便也尊重这份选择。

    只不过，尊重的代价是死亡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他再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面对七万余人，叶淳刚出手时依旧没有半分容情。

    尽管知道这些人必定会挣扎、反抗，会在绝境中拼命抓住一线生机，可惜他们的力量实在太弱。

    人群中仅有的几位高手，也不过玄仙境巅峰，在他眼中与蝼蚁并无分别。

    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

    于是他一抬手，便是杀招。

    只见他右臂轻扬，半空中骤然响起阵阵龙吟，仿佛有真龙自九天之外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