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叶淳刚,其力量已隐隐触及此方天地的规则边界。
这般境界之下,能感知到他的人本就寥寥。
即便真有谁察觉了,也必能感应到那浩瀚如渊的气息。
明智之人自会退避三舍,若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妄动邪念……叶淳刚不介意让他们明白,何为雷霆之怒。
毕竟这南诏国,早就是他的掌中之物。
在此地对叶淳刚出手,与谋逆何异?自然,这指的是明知他身份仍敢挑衅的情形。
若对方懵然不知,行事又不过分,他倒也懒得计较。
***
时光如梭,岁月长流。
叶淳刚从皇宫出来时,眉宇间带着几分疏朗。
他并未耽搁,转身便朝巫后的宫殿行去——实在是憋闷太久了。
年轻气盛的身子,长久压抑总归不妥。
既然这仙剑世界里唯有她是自己的女人,不去寻她又能寻谁呢?
只是今日终究与往日不同。
算起来,竟已有整整十年未曾相见了。
叶淳刚心里揣着些歉疚,脚步却未放缓。
即便知道她不敢违逆自己,可让人家独守空闺这些年,总该有所表示才是。
至少,该尽的责任不能推脱。
而此时殿中的巫后,对即将到来的一切仍浑然不觉。
她如这十年里的每一个寻常日夜般,独自坐在寂静深处。
一声悠长的叹息从唇边逸出,眼中浮起薄薄的水光,映着窗外朦胧的月色。
她心里乱糟糟的,总忍不住想起那个人。
嘴里不自觉地轻声念叨:“你真把我忘干净了么?这么久都不来见我……我在你心里,是不是连个角落都占不上?难道我只是你随手摆弄的玩意儿?你怎么能这样狠心对我……到底为什么?”
巫后这一生,说起来也算波澜起伏。
当年剑圣与酒剑仙都曾对她倾心,最后她却嫁给了巫王,这其中种种,若细说起来,也是一段叫人感慨的往事。
那些年里的选择,或许有几分怯懦,可终究是向着善与慈悲去的——这一点,连叶淳刚也不得不暗自佩服。
正因如此,他来到此世之后,便毫不犹豫地将她留在了自己身边。
这样的女子,南诏国那个庸碌的 ** ,怎么配得上?
如今的南诏国主,叶淳刚倒是很放心。
毕竟已是受他渡化之人,从未有过脱离控制的先例,忠诚自然毋庸置疑。
既然如此,身为奴仆的 ** ,更不该再接近巫后。
叶淳刚早已明令禁止他踏入巫后的宫苑,这意思再清楚不过。
或许听起来有些专横,但叶淳刚既是此世至强,自有他行事的底气。
在这方天地里,叶淳刚说不可,便是不可。
他觉得巫后该是他的女人,那便是。
即便她已非完璧,叶淳刚也并不挂怀——他来自现世,并不将那层表象看得多重。
世人常有的执念,他却没有。
在他眼中,一个女子是否洁净,在于心,而不在于形。
皮相的美丑或许能迷住寻常人,可叶淳刚又岂是寻常之辈?
以他如今的能为,就算为巫后重塑身躯,令她恢复如初,也并非难事。
但他并未这样做。
他不在意这个。
他若喜欢一个女子,喜欢的从来不是容貌——以他的本事,要什么 ** 没有?这世间美丽的女子不少,可能心怀苍生的却寥寥无几。
至少在这仙剑世界里,巫后是唯一当得起的。
或许将来的赵灵儿也能如此,但现在,她还远未到那般境界。
赵灵儿如今的境遇比从前不知好了多少,日子舒坦了,心思自然也跟着变了。
这倒不稀奇,人心本就是易变的。
叶淳刚自己也明白,人的性情从来不是铁板一块。
世间能动摇人心的事太多——原本天真烂漫的孩子,一朝家破人亡,就可能变得阴郁孤僻;而视人命如草芥的纨绔,若被什么触动,也可能幡然醒悟,从此行善积德。
天地无常,人心亦无常。
世事在变,人心也跟着动。
所以赵灵儿被这般精心照料着,渐渐养出些娇贵任性的公主脾气,实在再正常不过。
对叶淳刚而言,她变成什么模样都不打紧,重要的是她那身绝世天赋从未改变。
女娲后人终究是女娲后人。
即便巫后与赵灵儿身上只流淌着一丝稀薄的血脉,那也是圣人之血,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。
若叶淳刚能在她们身上留下自己的骨血,那孩子生来便会承袭这份血脉,或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