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样的终究是少数。
能越级挑战的存在毕竟太少,大多数年轻俊杰虽可同境称雄,但若对上高出一个境界的对手,即便同境无敌,也难有招架之力。
因此,那些能够越级挑战的绝世天才,才是最令人忌惮的。
在这群年轻俊杰中,这般绝世天骄才是真正的核心,是团体里最强的存在。
而在这些天骄之中,李逍遥无疑又是天才中的天才,私下里已有人悄悄称他为“妖孽”
。
没错,他就是个妖孽。
一个可怕到极点的妖孽,一个仅凭化神境修为便能与人仙境强者抗衡的妖孽!
南诏国中,能被人称作顶尖高手的,往往都已踏入人仙之境。
李逍遥虽未正式迈过那道门槛,却已有斩杀仙级强者的实力,因此在众人眼中,他早已是名副其实的强者,甚至被视作异数。
寻常修士若能越级取胜已属难得,李逍遥却能跨越大境界对敌,其战力之深,可见一斑。
即便如此,李逍遥心中仍觉不足。
想起师尊那通天彻地的修为,他只觉自己相差甚远。
因此他日夜苦修,更主动投身厮杀,在血与火中打磨自身,追逐更强的力量。
表面洒脱不羁的李逍遥,骨子里却是个修炼成痴的人。
平日或许谈笑风生,一旦涉及修行,他便片刻不愿松懈。
正因这份执着,他才会参与此次围剿拜月教的行动——既能借实战突破自我,又能助南诏国平定祸乱,于他而言,正是两全其美。
李逍遥心中自有一份侠义。
见不得欺凌弱小,容不下百姓受苦。
拜月教所作所为,他早有耳闻。
那些被月色笼罩的村落城镇,看似平静,内里却是民生凋敝、哀鸿遍野。
但凡亲眼见过的人,无不痛恨此教之毒。
这也是许多年轻才俊纷纷出手的原因。
平 ** 们或隐于山林潜心修炼,或游历四方寻求机缘,可当拜月教肆虐南诏、致使生灵涂炭之时,他们终究无法坐视。
唯有家国安稳,修行之路方能平坦。
更何况这些年轻人中,不少出自贫寒农户,即便生于富足之家,在此乱世之中,又岂能真正置身事外?
于是拜月教在南诏境内,竟成了过街老鼠。
纵然此番他们来势汹汹、志在必得,但在教主未曾亲临的情形下,教众虽多,却似群龙无首,终难成气候。
拜月教主此刻正面临两难抉择。
他手中紧握着教派最珍贵的核心种子,却迟迟不敢将其播撒出去。
眼下的局面看似有利,但他心底清楚,稍有不慎便会招来灭顶之灾——那个名叫叶淳刚的身影,早已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即便如今他已突破金仙境界,实力今非昔比,可每当想起叶淳刚,那股寒意仍会从骨髓深处渗出来。
两次死里逃生的经历,不仅耗尽了他的勇气,更在他心里刻下了深深的畏惧。
他累了,也怕了,却无法停下脚步。
冥冥之中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他向前走。
那股意志不容违逆,甚至让他隐约感到,若不遵从,整个拜月教都将顷刻覆灭。
也正是这意志告诉他,叶淳刚此刻并不在此地。
能知晓叶淳刚动向的存在,其实力恐怕与叶淳刚不相上下,这让他更加不敢轻举妄动。
若非受那意志驱使,他此生绝不愿再踏足南诏国半步。
叶淳刚在他心中已与魔鬼无异,可命运却偏偏将他引回这片土地。
他抬头望天,脸上尽是化不开的愁容。
周围的教众默默侍立,无人知晓教主为何如此忧虑。
他们只看见,这位一向威严的领袖此刻眉宇紧锁,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。
教中上下都明白,若再不使用核心种子,这批新培养的 ** 恐怕难以保全。
这是所有人都不愿见到的结局,包括教主自己。
可他还能如何?直接挥兵进入南诏国吗?以他如今的修为,横扫南诏并非难事,但那样势必会引来各方瞩目。
动静太大,万一惊动了那个人……他不敢赌,只能将计划一再推迟,试图寻找更稳妥的方式。
夜色渐浓,拜月教主独自站在高台之上,手中的种子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。
他知道,必须做出决定了——无论前路是深渊还是坦途,这场局,他已身在其中,再无退路。
可惜世事总难如愿。
那群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俊杰,硬生生搅乱了局面。
照这样下去,拜月教主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