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玄黄母气:孕育玄黄大世界的本源之气,万物之始。
融合后可获不灭体魄,并能衍生玄黄之气。】
【玄黄之气:由玄黄母气所生,构成世界的根基。
此物为天地至宝,融合者可获不毁特性,是炼制先天灵宝的绝佳材料。】
叶淳刚记得,那座闻名遐迩的玲珑宝塔,便是以玄黄之气为基锻造而成,因此几乎无法被破坏。
由此可见玄黄之气何等稀有——而他手中这份,竟是更源初、更珍贵的玄黄母气。
母气是孕育之根,是源头中的源头。
比较起来,玄黄母气的价值,恐怕比玄黄之气还要高出无数层次。
狂喜如潮水般淹没了他。
不灭之躯——虽然还不清楚具体能到何种地步,但既然出自这等至宝,效果绝不会差。
要知道,玄黄母气的珍稀程度,甚至超过许多先天灵宝。
它带来的能力,必然非同小可。”不灭之躯”
这四个字,本身就透着令人心悸的强悍。
“不过,‘不灭’终究不是‘不死’。”
叶淳刚冷静了些,低声自语,“有了它,不代表我就不会陨落。
明天还是得步步为营……按理说,这等宝物护体,一个小世界的天道化身应该奈何不了我。
可那毕竟是女娲的化身……不能大意。”
……
夜寒如刀,北风卷过山崖,在洞府外刮出一阵阵呜咽。
风里带着刺骨的凉意,若是寻常人站在这儿,怕是要冻得发抖。
但叶淳刚不是常人。
今夜虽冷,对他却毫无影响。
实力到了他这个层次,早已寒暑不侵。
除非天地极端异变,否则气候的冷暖,不过只是拂过皮肤的微风罢了。
修行之人早已寒暑不侵,百病不染,寻常污秽邪物遇之自退。
哪怕只是初入道途的修士,也与凡夫俗子有着天壤之别——正因这些非凡之处,他们才被称作修行者,也正因此,他们方能驾驭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。
然而说到底,修行者骨子里仍与凡人无异。
喜怒哀乐、七情六欲,一样不少。
除非练了那些走上邪路的诡异 ** ,否则他们高兴时也会开怀大笑,悲伤时也会黯然神伤,恐惧时——比如现在的叶淳刚——也同样会感到脊背发凉。
明知死期将至,谁能不怕?叶淳刚虽已握有几分底气,可那份对死亡的畏惧,依旧像藤蔓般缠绕在心间。
天道化身那无可撼动的身影,早已在他心底烙下近乎本能的恐惧。
也正是从那一刻起,诛灭天道化身便成了他心中疯长的执念,哪怕这念头在旁人看来荒唐可笑。
眼下,他只能竭力思索应对之策。
天道化身绝非易与之辈,即便有玄黄母气护体,至多也只能保自身不败。
可叶淳刚要的不是平手,而是彻底将其斩灭。
要做到这一步,非得有个周全算计不可。
但这世上哪有什么万无一失的计策?叶淳刚脑中念头纷转,诸多方案浮现又破灭。
那些方法不是代价太大,便是漏洞明显,算来算去,竟无一条称得上“稳妥”
。
纵使他按先前所想行动,成败依旧难料。
左思右想之下,他只能继续推敲其他路子——只要明日正午未到,他便还有时间。
他不想留下任何遗憾。
翌日破晓,鸡鸣声穿透晨雾,天光渐渐渗开。
叶淳刚终于从漫长的沉思中抬起头,眼底掠过一丝释然。
“世间哪得双全法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,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,“这天下,本就没有万全之策。
一切——皆有可能。”
想通了其中关窍,叶淳刚神色渐渐平静下来。
他垂眼看向掌心那团流转不息的玄黄母气,不再犹豫,深吸一口气便将那团气息纳入体内。
几乎就在气息入体的刹那,他周身泛起一层浅金色的光晕。
那光并不刺眼,却温润而厚重,仿佛自内而外透出的莹莹宝光。
更奇异的是他眼底深处隐约浮动的淡紫,以及眉心处缓缓显现的第三只眼——那只眼瞳中也蕴着同样的金色,目光所及之处,竟有种涤荡污秽、洞彻虚妄的肃穆之感。
这只眼睛因玄黄母气而生。
虽只沾染了母气的一丝余韵,却已显出诸多神异。
叶淳刚能感觉到,这只眼并非只是用来“看”
的。
它深处蛰伏着某种未曾明了的威能,仿佛随时能化作凌厉的攻势。
具体如何施展,他此刻尚不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