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门 ** ,算是为你破例。”
话音未落,叶淳刚眉头忽地一蹙,语气骤然转冷:“此法在我眼中虽非至高,却也绝非俗物。
法不可轻传,今日我把它交给你,你需谨记:未经我准许,不得私传任何人。
若有违背,我定不饶你。”
他往前踏了半步,周遭空气仿佛都凝住了:“往后你所学的每一道法术、每一门神通,皆同此理。
若敢外泄,下场一般无二。”
叶淳刚嘴上说得严厉,其实心里并没真打算把李逍遥怎么样。
那本《真仙诀》在他眼里,跟自己修炼的 ** 比起来,简直像是路边摊随手捡来的破烂。
虽说这 ** 在仙剑世界里算得上顶尖货色,可就算流传出去,对叶淳刚也造不成半点损失。
这 ** 练到头,也不过是摸到金仙境界的门槛罢了。
李逍遥要是真能练到金仙巅峰,往后的路也就断了——除非他够格当叶淳刚的真传 ** ,否则后半部心法,叶淳刚是绝不会给的。
一个不成器的废物,何必浪费心思栽培?以叶淳刚的本事,想拜师的人多得能挤满整条江,他何必非守着李逍遥这一棵树?
李逍遥虽是罕见的悟道法体,悟性远超常人,可跟叶淳刚这种神级级别的悟性比起来,终究差了一大截。
叶淳刚心底多少有些瞧不上他,不过转念一想,这小子好歹是这方天地的主角,气运加身。
收他当徒弟,说不定能沾点光,从抽奖系统里摸出些意外的好东西。
想到这儿,叶淳刚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——抽奖系统才是他的根基,能多捞点好处,总是让人高兴的。
李逍遥是个机灵人,见状立刻俯身行礼,话说得斩钉截铁:“ ** 牢记师父教诲!若有半分违背,不必师父动手, ** 自行了断!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透出热切,“只求师父传授法术!”
他心里清楚,叶淳刚是条粗得不能再粗的大腿,抱紧了往后自然平步青云。
** 虽好,终究只是打根基的玩意儿,哪比得上法术来得玄妙精彩?
叶淳刚一眼就看穿了李逍遥那点心思。
他略一沉吟,已经有了计较。
他笑着虚点了点李逍遥:“你这滑头小子,刚进门就惦记起师父的法术来了,脸皮倒厚。
修行哪有这般便宜的事?往后再不许这般讨要,该教你时我自会教,时候未到,急也无用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添了几分认真:“法术神通,威力固然巨大,但若一味依赖,反倒失了修行的根本。
我本意是多打磨你些时日,再传你这些。
看你这样子,怕是等不及了——也罢,今日便先授你一门手段。”
话音未落,叶淳刚身形微动,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李逍遥身侧。
未等李逍遥反应,他右手食指已轻轻点在其额心。
一点紫芒倏然没入,李逍遥浑身一震,眼中顿时有明悟的精光接连闪过,仿佛有无数字诀与运功图景在脑海中自然浮现、融会贯通。
片刻功夫,传承已毕。
李逍遥面露狂喜,当即躬身行礼:“多谢师尊传授蜀山御剑术!只是…… ** 尚无飞剑可用啊!”
叶淳刚方才所传,正是蜀山剑派精妙的御剑法门。
李逍遥悟性奇高,这片刻之间,竟已领会了其中七八分精髓,虽远不能与叶淳刚施展时的气象相比,却也算登堂入室,初窥门径了。
这等进境,若换作寻常资质的 ** ,接受同样的心神传承,恐怕仅能勉强记下法诀,施展得出已属不易,更遑论理解其中关窍。
李逍遥能做到这一步,确属难得。
然而御剑术再精妙,无剑可御,终究是空中楼阁。
李逍遥眼巴巴地望着叶淳刚,那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叶淳刚见状,不由莞尔。
他手腕一翻,掌心便多出一柄长剑。
剑身古朴,隐有清光流转,虽未出鞘,已有一股沉凝锋锐之意透出。
他随手将剑递了过去。
李逍遥连忙双手接过,喜色几乎要从眉梢眼角溢出来。
他虽不识得此剑真正来历,却也明白,自己这位师父出手,绝无凡品。
想来至少也是件极厉害的法器,寻常货色,师父怕是拿不出手,身上也未必会有。
他抚摸着冰凉的剑鞘,心头除了得宝的欢喜,更涌起一股强烈的、跃跃欲试的期待。
李逍遥接过那柄剑时,心里便是一动。
师父叶淳刚不是寻常人,他送的东西,自然也不会是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