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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!”
门外传来笑声,“想练到我这般地步?那可要吃得苦中苦才行。
至于呼风唤雨么……”
那声音顿了顿,带着几分随意,“对我倒也不算太难,你将来自然也有机会触及。
谁让你根骨这般出众,天生就是块修炼的好材料呢!”
叶淳刚说着,目光却已悄然落在李逍遥身上,仔细打量起来。
先前夸他根骨奇佳,多半是随口一说,并未细察。
此刻动了心思,他便凝神感知,一丝微不可查的意念扫过李逍遥周身经脉窍穴。
这一探之下,叶淳刚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极其古怪的神色。
“好家伙……还真让我给蒙着了?”
他心下暗惊,“这岂止是良材美玉,简直是未经雕琢的璞玉浑金!此地灵气充沛,无形中已为他洗练了根基……竟是‘悟道法体’?难怪,难怪在那故事里,他表现那般惊人,连御剑术那等精妙法门,也能一看即会,一学便通,根源竟是在这里。”
回想那《仙剑》轶闻,李逍遥的修行天资确实骇人。
莫说旁人,便是那身为女娲直系后裔的赵灵儿,单论资质,与之相比也不过在伯仲之间。
一个凡人躯体,竟能与神灵血脉并驾齐驱,甚至在某些领悟与应变上,犹有过之。
如此体质,岂会寻常?
“两个身负绝世天赋的年轻人,若因缘际会,结合一处……”
叶淳刚思绪飘远,一些更深层的关联浮现心头,“诞下的子嗣,自然延续女娲血脉。
倘若再辅以某些古老秘法,确保那孩子必然承袭这‘悟道法体’……那么,女娲一族便将迎来一位空前绝代的天骄。
假以时日,成长起来,或许真能触及那传说中圣人的境界?”
想到这里,他轻轻吁了口气。
果然,那些高踞云端的存在,落子布局,眼光深远。
每一枚棋子皆有用途,而李逍遥与赵灵儿,无疑是这盘大棋中,最为关键的两枚。
只是,棋子再重要,终究也只是棋子。
他们的悲欢离合,前程命运,大抵早已在执棋者翻覆的手掌之间,被勾勒好了轨迹。
看到李逍遥这具特殊的躯体,叶礼心中不禁翻腾起诸多猜测。
这倒也怪不得他多想——眼前的情形实在太过蹊跷,即便是圣人心境也难免思绪纷杂,更何况叶淳刚尚未证得鸿蒙圣位。
他这些推想虽合乎情理,但 ** 究竟如何,终究还得看伏羲与女娲是否愿意吐露实言。
不过叶淳刚心里清楚,那两位是绝不可能对他说实话的。
在他们眼中,圣人之下皆如蝼蚁,纵使叶淳刚再强也不例外。
就连伏羲在女娲看来,也不过是只稍大些的蝼蚁罢了。
只是两人渊源太深,恩怨纠缠如乱麻,伏羲才得以借着这层关系,在洪荒世界里搅动些许波澜。
世人或许觉得他掀不起什么大风浪,可伏羲终究是混元大罗金仙,总有些出人意料的手段。
譬如那先天八卦的创立,便让许多人大感意外——其中蕴含的道韵与天机,实在深不可测。
虽未因此成就圣位,伏羲却凭此卦术能在圣人手下保全性命,跻身大罗金仙中的顶尖之列。
这般人物,称得上圣人之下的绝顶天才了。
想到这两位大神的层层谋算,叶淳刚不由得脊背发凉。
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,嘴角甚至浮起一丝笑意。
纵使身在局中又如何?此刻伏羲与女娲皆无法亲身降临,他何必畏首畏尾。
“师父在上,请受 ** 三拜!求师父为 ** 指点迷津!”
“咚!咚!咚!”
李逍遥话音未落,已屈膝跪地,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。
叶淳刚见他这般郑重,微微颔首。
男儿膝下有黄金,既然对方已放下尊严行此大礼,自己又何必再作推辞?这个徒弟,他收了便是。
叶淳刚心里有了计较。
往后这方天地总得有个灵醒人来替他打理,眼前这小子,倒是个现成的材料。
原本他没把李逍遥放在心上,可瞧来瞧去,让这徒弟去管着这摊子事,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的巧局。
就算日后李逍遥生出二心,那也不打紧。
只要他敢动半点歪念头,叶淳刚便能顺理成章地祭出大渡化术,将这活生生的人炼成一尊唯命是从的忠仆。
想到这儿,叶淳刚缓缓开口:“从今日起,你便算我门下记名 ** 。
你天资虽好,修行路上或许能走得比别人轻快些,但心性如何,还得慢慢看。
记名 ** ,便是给你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