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蠢人总是有的——那些管不住舌头的,往往就活不长了。
皇后岂能容得他们四处乱说?因此她身边伺候的人,换了一批又一批。
“眼下倒没什么要紧的,只盼那几个小丫头别给我惹麻烦。
如今这层关系,还不宜叫人知道。”
皇后说着,轻轻睨了叶淳刚一眼。
叶淳刚只是笑,将话头带过。
两人随即又依偎在一处,低声细语地说起体己话来,言语间尽是缠绵之意,旁人若听了,只怕要觉得肉麻。
可热恋中的人偏就爱听这些。
叶淳刚也乐得逗弄这位身份尊贵的佳人,尤其是一想到将来连赵灵儿也会落入自己掌心,心头便掠过一阵隐秘的快意。
一个上午就在这般温存里悄然而逝。
午后,叶淳刚便去探望赵灵儿。
他总备着自制的糖果,拿来哄这小姑娘最是有效。
果然,几颗糖递过去,赵灵儿那点“叶叔叔怎么不来看我”
的埋怨立刻烟消云散,又高高兴兴黏上了他。
叶淳刚将她抱在膝上,往那 ** 的脸颊上亲了一下,笑道:“你这小丫头,只怕是只惦记我的糖,有了糖就把我忘了吧?”
“才不是呢!”
赵灵儿搂住他的脖子,“叶叔叔走了,灵儿天天都想你。”
“想我的糖才是真。”
叶淳刚刮了刮她的鼻尖,将她放下地,陪着玩了好一阵子。
直到天色暗下,他才起身告辞。
临走前,又去皇后那儿温存片刻,两人轻轻一吻,他才真正离开。
经营这段关系,叶淳刚所得实在丰厚。
那种游走于隐秘之间的 ** ,几乎让他沉溺。
若非向道之心足够坚定,他或许真会陷在这温柔乡里。
毕竟,强者可以有情,却绝不能耽溺。
一旦沉迷,至强之路便断了——情爱最易滋生心魔。
也就是叶淳刚非常人,换作旁人,在这般柔情蜜意里,怕早已迷失了方向。
皇后那边暂时稳住了局面,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我自己的修行。
当然,要是真有宝藏现世,那肯定得优先去争——不过机缘这种事强求不来,还是按部就班修炼吧。
叶淳刚定下心神,再度沉浸于修炼之中。
如此春去秋来,转眼又是一年。
这一年里日子过得与从前相差无几:宝藏依旧音讯全无,倒是与皇后那边的牵扯越发深了。
尤其那个叫赵灵儿的小姑娘,眼神里的依恋几乎藏不住。
这般境况下,叶淳刚心底也难免生出几分淡淡的欣然。
日子便这样一天天、一月月、一年年地流过。
叶淳刚的生活逐渐凝成固定的节奏,时光就在这规律的循环里悄无声息地逝去。
转眼已是九年后。
叶淳刚再度踏入皇宫。
国主照例跪迎,姿态恭谨至极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面对这位真正的主宰,他终究硬气不起来。
这位国主在臣民面前素来以铁面严明著称,算得上难得的明君;周遭小国提起南诏国主,更是敬畏其威势强横、手段雷霆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到了叶淳刚跟前却全然换了副面孔。
平日里的威严霸道收得干干净净,眉眼间尽是小心翼翼的谄媚。
这些年来,叶淳刚早听惯了他花样百出的奉承话,也不知这身溜须拍马的本事是从哪儿练就的。
但不得不承认,他学得极地道,极到位,也极管用——世上谁不爱听顺耳的话呢?
只要马屁不拍到蹄子上,叶淳刚通常不会动怒,反而偶尔给些嘉许。
其实这几年他并非没有不满:南诏国主始终没能办成那件大事,至今未寻到真正想要的宝藏。
可每每被对方一番巧言哄下来,叶淳刚终究还是摆了摆手作罢。
看他确实尽了力,手下人也陆续找到不少次一等的秘藏,总算不是毫无建树。
至于金仙级以上的至宝……哪有那么容易现世呢。
……
事到如今,叶淳刚也不便将所有责任都推给南诏国主。
此人确已竭力证明过自己的能力,这些年来奉上的低阶宝藏数量着实不少。
虽然没捞着金仙以上的宝贝,可金仙以下的玩意儿,这家伙倒是搜罗了一箩筐。
这些收获里头,玄仙级别的藏宝地只探到两处,可已经够显本事了——玄仙这层次,搁在以往也是凤毛麟角,更别说如今这年月了。
眼下除了女娲、伏羲两位,这世上怕是再难找出第三个玄仙以上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