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月教主怎么也想不明白,叶淳刚怎么会强到这个地步。
明明前些日子交手时,他还能与叶淳刚斗得有来有回,甚至隐隐占过上风。
可这才过了多久?叶淳刚就像换了个人似的,一掌挥来,竟让他连硬接的勇气都提不起来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绝不可能!”
拜月教主盯着自己的双手,又猛地抬头望向不远处那道从容而立的身影,声音里压着难以掩饰的惊怒。
他自认已是当世顶尖,天下再难寻敌手,哪知道在叶淳刚面前,自己这点修为竟显得如此可笑。
刚才那一掌,拜月已用上十成功力,山石崩裂、风云变色,可叶淳刚只是随意抬手一拂,那道足以开山断江的掌劲就像撞上了无形的墙壁,顷刻消散。
差距太大了。
大到他连继续交手的念头都生不出来。
逃——
这个字刚在心头闪过,拜月便已向后急退。
可身形才动,头顶的天光骤然暗了下来。
他猛地抬头,只见一只巨手不知何时已悬在半空,五指张开,竟将整片天空都遮去了大半。
那手掌缓缓压下,还未真正落下,浩荡的威压已让他周身骨骼咯咯作响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“这……这才是真正的力量……”
拜月教主仰着脸,瞳孔微微发颤。
恐惧像冰水一样浸透四肢,可在那恐惧深处,却又烧起一团滚烫的渴望。
他也想拥有这样的力量。
他也想站在这样的高处,俯瞰众生,掌握天地。
曾经他以为自己是那个站在山顶的人,直到今天,直到看见这只手掌,他才明白自己原来一直站在山脚。
手掌越来越近,狂风压得他几乎直不起腰。
拜月咬紧牙关,将毕生修为尽数催动,周身泛起一层暗红的光晕——那是他燃烧精血换来的最后抵抗。
可在那只遮天巨掌面前,这一切都微弱得像风里的残烛。
“我不甘心……”
他嘶哑着挤出这句话,眼底映着越来越近的掌影。
原来天地之大,他直到此刻才算真正看见。
此时,拜月教布阵的教众已死伤大半。
这些人本就修为低微,多数连人仙境界都未能踏入,在叶淳刚那遮天蔽日的巨大掌印笼罩下,几乎无人能够抵挡。
纵使偶有几人勉强支撑,待掌印真正落下时,一切也将化为飞灰。
就在所有教众自认必死、连拜月教主也自觉生机断绝之际,天边忽然飘来一朵七彩祥云。
一道虹桥自云中垂下,恰恰落在教主身侧。
教主见状,眼中骤然迸出狂喜,嘴角扬起笑意。
他毫不犹豫,奋力扑向那道虹光,将其紧紧抱住。
下一瞬,他以重伤为代价,强行切断了自身与阵法的连结。
大阵既破,残余教众更无力抗衡。
叶淳刚的掌印轰然压下,所有结阵者顷刻间毙命,无一幸存。
而就在众人殒命的同时,拜月教主的身影已随虹桥倏然远去——自他触及虹光起,那长桥便似有灵性般将他卷向天际。
待叶淳刚抬眼望去,只见教主已立在彩虹尽头,踏上了那朵七彩祥云。
云气缥缈间,叶淳刚隐约窥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。
“伏羲,女娲……又是你们。”
叶淳刚目光骤冷,声音如冰,“今日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
来日必当奉还。”
语毕,他最后扫了一眼天际,身形倏然消散,如同碎裂的镜面,再无痕迹。
此刻的叶淳刚并无十足把握将对方留下,若贸然对那两位至高存在的化身出手,反而可能暴露自身底细。
一旦让他们任何一人走脱,以其能联系本尊的秘法,引来真身降临,届时即便叶淳刚再强,也难逃掌控。
因此,眼见对方救走拜月教主,叶淳刚只得暂收杀意。
眼下虽已势同水火,但若真在此地撕破脸面,必成不死不休之局。
那两位的分身若 ** 至绝境,绝不会再有保留,出手必是雷霆绝杀,不会给他留下半分余地。
叶淳刚回到皇宫,径直寻到了南诏国主。
这位国主此刻形容憔悴,两颊上赫然印着未消的掌痕,显然是拜月教主留下的手笔。
“可惜这次没能了结拜月。”
叶淳刚语气平淡,却字字清晰,“但他迟早会死在我手里。
打狗尚需看主人,他打你的脸,便是打我的脸;辱你,便是辱我。
敢辱我之人,迟早要付出代价。”
跪坐在旁的南诏国主闻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