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淳刚握着那温润的丹瓶,呼吸微促。
这枚丹药若带到洪荒世界,足以换来难以想象的资源,只是眼下这仙剑世界,终究格局有限。
“这方天地虽小,却还藏着两条大鱼。”
叶淳刚目光渐冷,心思已飘向女娲与伏羲的那两道分身。
那二位虽强,在他眼中却早已是必猎之物。
仇早已结下,只是对方尚未察觉。
此二人非杀不可,且必须一击毙命,绝不能容他们有丝毫传讯回本体的机会——否则,惊动了那两位至高存在,他必将死无葬身之地。
眼下他虽有手段,却无十足把握瞬杀二人。
若贸然出手,稍有拖延,便是灭顶之灾。
叶淳刚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,将丹药与法宝一一收起。
等,只能等。
等到能雷霆斩灭那两道分身之时,便是他动手之期。
在此之前,他必须隐忍,也必须更快地变强。
“先让你们多活一阵子,等时候到了,自然有你们的好果子吃!”
叶淳刚撂下这句话,便把眼前的宝藏搜刮得一干二净,连半点碎屑都没留下。
他那爱财如命、半点不肯吃亏的性子,倒是一点没变。
虽说如今已算得上身家丰厚,可骨子里还是从前那个精打细算的叶淳刚——即便一夜暴富,也做不出挥金如土的蠢事。
何况他和那些寻常的暴发户终究不同。
手底下还养着大批追随的修士,张嘴等着资源供养。
所以别看叶淳刚如今宝物成堆,真要摊到每个人头上,依旧捉襟见肘。
那“大渡化术”
虽给他带来了不少助力,可随之而来的负担也实实在在压在了肩上。
好在眼下这些麻烦还不算棘手,甚至可以说游刃有余。
但往后呢?等麾下那些人一个个修为精进,所需的天材地宝、灵丹妙阵只会越来越多,尤其是些稀罕物件,怕是搜遍四方也难凑齐。
到那时,才是叶淳刚真正头疼的时候。
所幸这帮人在兑换宝物时,自己也上交了不少珍藏。
叶淳刚靠着这些收获,再加上他四处探险所得,七拼八凑,总算还能勉强维持住局面,不让那群认他为主的修士断了指望。
……
奴仆太多,有时真未必是福气。
寻常人哪里供养得起这么一大帮修士的消耗?
叶淳刚在这点上倒算厚道,至少给了手下人一个盼头,一条能往上走的路。
可天底下像他这样的主人又有几个?多数人对待奴仆,不过视作牛马犬彘,随意驱使罢了。
也正因如此,叶淳刚手下那些人反倒格外卖力,替他办事拼死拼活,不敢有丝毫懈怠——主人给脸,自己不能不识抬举。
这群人干劲越足,叶淳刚收获的功绩点数便越是可观。
但相应的,他们的需求也水涨船高。
叶淳刚之所以常年在外奔波寻宝,一半是为自己,另一半,又何尝不是为稳住这群人的心?宝物堆得越多,底下人眼里就越亮,争抢着出力,生怕落后半分。
想到这儿,叶淳刚不禁嘴角一扬。
虽说养着这么一大帮人确实累赘,可再怎么说,他也不会真亏待了自己人。
即便他随时都能将他们的积蓄据为己有,可那样的事,他还不屑去做。
细水长流的恩惠,往往能让底下的人更死心塌地地卖力。
这般一来,主人省心,奴仆也得益,倒成了个两全其美的局面。
叶淳刚心里转着这些念头,已带着饕餮走出了那藏宝的秘窟。
前脚刚离开,身后便传来隆隆闷响——整座地窟竟应声塌陷,转眼化作一堆残砖碎瓦。
他将饕餮收回乾坤塔内,身形一晃,直朝皇宫掠去。
不过呼吸之间,人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南诏国主的案前。
“把藏宝地的风声压下去,再暗中寻访其他可能存宝之处。”
叶淳刚的声音平淡,却字字清晰,“若有谁疑心、多嘴,你只管将人聚在一处,我自会处置。”
语毕,他的身影如水中倒影般片片碎裂,倏忽消散。
南诏国主怔在原地,额角渗出冷汗,半晌才回过神来,急急召集群臣,颁下一连串旨意,其中重中之重,便是寻宝之事。
叶淳刚自然懒得再理会这些。
眼下他满心惦记的,是尽快消化此番所得。
那些宝物若能善加利用,莫说让实力翻上一番,便是增长数十倍也未必不可能——谁晓得里头会不会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秘术?
一念及此,他心头便涌起一阵热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