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识时务,叶淳刚便能享尽温柔,而她所有的麻烦,他也会顺手替她收拾干净。
可若她铁了心要护住贞洁,那也由她——反正迟早有一天她会想通,到那时就算她跪着求上门,叶淳刚也未必肯点头了。
巫后立在原地,心头像被两股力道撕扯。
她恍惚看见眼前垂着两根丝线:一根能将她从苦海里拽出来,代价是交出自己的身子;另一根却会将她拖进无底深渊,永世不得翻身。
一念之差,便是天渊之别。
她怔了许久,终于挪动脚步,缓缓走到叶淳刚身前。
手指微颤,却还是替他解开了衣带。
叶淳刚由着她动作,嘴角噙着笑,享受这 ** 难得的顺从。
烛影摇动,衣衫委地。
两道人影渐渐交叠在一处,再分不清彼此。
几番云雨过后,叶淳刚才从巫后身侧支起身。
他面上还带着 ** ,眼里却满是得逞的坏笑,随手扯过一件黑绸面料的夜行衣披上,系带时还不忘回头瞥她一眼。
“真不赖。”
他嗓音里透着懒洋洋的餍足,“没想到娘娘伺候起人来这般周到,我这身子骨都快酥了。
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,你那些烂摊子,我替你收拾干净。”
话音落下,他身影一晃,竟如镜中倒影般碎散消失。
再凝实时,人已坐在城中一家茶楼的雅间里。
店伙计奉上一壶新沏的茶。
叶淳刚拎起白瓷杯,慢悠悠呷了一口。
南诏的茶确实不俗,虽比不得仙界灵茶,却远胜寻常俗品。
也难怪——南诏水土受灵气滋养,草木鸟兽皆非凡品,有些甚至开了灵智,修成了精怪。
这般地界长出的茶叶,自然金贵,价比外头高出两三倍不止。
好在叶淳刚从不缺银子。
他晃着茶杯,看热气袅袅腾起,眼底一片疏淡的惬意。
日头升到正午,叶淳刚手里的茶早已喝得寡淡无味,耐心也快磨尽了。
就在此时,一声震天的嘶吼猛然传来,他眼睛一亮——终于等到了出手的时机,眼前最大的麻烦,那只水魔兽,总算可以解决了。
先前仔细探查时,叶淳刚就发觉这水魔兽的实力竟堪比地仙境巅峰,这等存在确实不容小觑。
要知道,即便是女娲的传人巫后,如今也不过停留在这个境界。
当年巫后应对它时,已是竭尽全力、勉强周旋。
但此刻水魔兽遇上的并非巫后,而是叶淳刚。
这就注定了它的结局不会太好。
尽管这凶兽爆发出的破坏力远超寻常地仙层次,可叶淳刚的真实修为,又岂是地仙所能衡量?
真要放开手脚,解决它不过举手之劳。
但叶淳刚并不打算这么做。
实力全开固然痛快,却太过惹眼——若让拜月教主察觉他真正的深浅,往后恐怕就不会再敢轻举妄动。
这可就坏了他的打算:拜月若是缩了回去,他还怎么顺理成章地演那一出“英雄救美”
?
所以这一战必须打,还得打得辛苦,打得逼真。
在旁人眼中,这该是一场生死恶斗;但对叶淳刚而言,这更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。
他得展现出足够震慑四方的实力,却又必须牢牢压住底牌,每一分力道都得用得恰到好处,既让拜月心生忌惮,又不至于吓得彻底躲藏。
关键就在于掌控。
力道多用一分,可能惊退对手;少用一分,又恐难以取信。
叶淳刚凝神定息,将周身澎湃的力量细细约束在经脉之中,如同牵引着汹涌却驯服的洪流。
这场表演,不容有失。
水魔兽的躯体确实大得惊人。
光是那五十多丈的身长,三十多丈的高度,就足以让寻常人望之胆寒。
叶淳刚站在它面前,简直像一粒尘埃。
可偏偏就是这粒尘埃,体内藏着令人战栗的力量。
水魔兽固然占尽体型的优势,在同境界中几乎无可匹敌,但今天它碰上的是叶淳刚——一个仅仅处于人仙境初期的修士。
这注定是场不对等的相遇。
尽管二者境界悬殊,在叶淳刚眼中,这头巨兽却与脚下蝼蚁无异。
麻烦的是,此刻他不能随手捏死它。
他必须藏住真正的实力,不能引起旁人疑心,更不能使什么阴损招数。
他得光明正大地赢,还得赢得不太轻松。
叶淳刚沉吟片刻,抬手便是一记飞龙掌。
掌风看似轻飘飘的,落在水魔兽厚实的皮甲上时,却爆发出撕裂般的痛楚。
那巨兽原本根本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