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他们所知,叶淳刚不过化神境巅峰修为,即便近来突破,也只是人仙境初期。
可眼前这摧枯拉朽之势,哪里像个人仙?分明已具天仙威能!
惶恐如潮水般漫上心头,却又被更汹涌的贪念压了下去。
此刻越是奋勇,便越可能被老祖看在眼里。
若能得些赏赐,日后何愁不能平步青云?
利益当前,恐惧便显得微不足道。
众人再度嘶吼着扑上,刀光剑影如网罩落。
“蝼蚁聚得再多,难道就能撼动山岳么?”
叶淳刚轻笑一声,终于不再留手。
先前拳脚相搏虽也痛快,可眼下敌影重重,已容不得闲戏。
他手腕一翻,诛仙剑赫然在手。
剑光起处,寒意彻骨。
叶淳刚握着那柄通体金黄的诛仙剑,剑身散发出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他轻轻点头,眼中掠过一丝满意——诛仙剑虽还不及后天之宝,却是他倾注心血之物。
他深信,只要经自己日夜锤炼,此剑终有一日必成震慑天下的先天至宝。
这份信心并非空谈,他既有心,亦自觉有那份能耐。
如今的他,实力尚弱,可心中早已埋下登临绝顶的种子。
若到那时,诛仙剑仍未能蜕变,岂非显得自己太过无能?自然,这一切都需建立在一切顺遂的前提下。
叶淳刚虽自信能踏上巅峰,却也清楚这条路绝非坦途。
世间谁又能一生鸿运当头、步步侥幸?他要成为至强者,注定要历经无数曲折与凶险。
眼前这一关,便是其中之一。
若能闯过,所得将远超常人想象;若败在此处,今日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——为了此刻,他早已费尽心思。
“叶淳刚,还不速速束手就擒!”
一声厉喝忽然响起,“交出那东西,我或可留你一命。
若再执迷不悟,休怪我手下无情!”
出声的是太上长老中的三长老。
与其他长老不同,此人相貌俊朗,皮囊极好,可话音里却带着几分轻浮浪荡之气,与他那端正的外表格格不入。
……
对这位三长老,叶淳刚早有了解。
此人是个彻头彻尾的 ** 浪子,几乎将一生都耗在男女情事之上。
为了维持体魄巅峰、容颜不衰,他甚至不惜代价,以秘法留住年轻时的形貌。
虽因此承受反噬,他却从未后悔。
在三长老看来,魅力愈盛,修为精进的可能便愈大。
他所主修的 ** 乃是一门双修之术,正是凭借此法,他才能不断通过与女子合修来提升实力。
这般修炼虽隐患暗藏,可过程舒坦快活,宛若神仙——就连叶淳刚偶尔也会生出一丝羡慕。
但也只是羡慕罢了。
他绝不会去修习这等 ** ,只因其中弊端往往深重,稍有不慎,便可能断送登顶之路。
叶淳刚自然不会去碰那门 ** 。
不学归不学,心里却并非不向往。
只是那 ** 隐患太大,于他而言便如路边的石头,再好看也得踢开。
三长老立在眼前,瞧着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。
叶淳刚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谁能想到,这副年轻皮囊之下,竟已活了六百二十一个春秋?
知晓底细的,也就宗门里那几个老家伙。
其余人仙境的 ** 们,多半只听得些捕风捉影的传闻——有说三百岁的,有猜一百来岁的,甚至还真有人当他只是个青年才俊。
众说纷纭,却都无关紧要。
眼下这一关,他们无论如何都得闯,且得拼上性命去闯。
唯有如此,才挣得出一线生机。
三长老话音落下,场中气氛便隐隐变了。
一双双眼睛盯向叶淳刚,先前他那骇人的手段众人有目共睹,此刻贪念如野草疯长。
谁若能拿下他,不仅厚赏可期,更将得到一部令人战栗的秘典。
这 ** 太过直接,经三长老寥寥数语撩拨,便如火星溅入油池,烧得许多人神智昏聩。
叶淳刚却只冷冷一笑。
金光骤起,快得不及瞬目,直掠向那群人仙修士。
那光芒所过之处,必有一人无声栽倒。
凡被这道金光沾身的,神魂顷刻溃散,撑不过一息。
众人这才悚然惊醒,齿根咬得发酸。
这柄剑太过恐怖,莫说他们,便是地仙界里那些闭关的太上长老亲至,怕也未必能从容接下。
原本对叶淳刚 ** 志在必得的三长老,此刻面上惊色一闪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