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接着说:“虽然我给你的地方,肯定比不上这里的气象,但灵气绝不会差,只会更浓。
等你们底蕴足了,实力强了,就算有人想打蓬莱仙山的主意,也得先掂量掂量。
有了实力,自然就有底气。”
贺青山听着,眼睛渐渐亮了起来,仿佛眼前已经展开了一幅宏大的图景。
叶淳刚将他的神情收在眼里,嘴角笑意未减——他喜欢有野心的人,尤其是眼前这个既忠心又有野心的手下。
这样的人用起来顺手,将来若真能重建蓬莱仙山,并且让它兴盛起来,对自己只有好处。
毕竟仙山越强,就相当于他叶淳刚的势力越强。
贺青山是蓬莱之主,而贺青山又是他的人。
想到这里,叶淳刚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“多谢主上指点,”
贺青山见叶淳刚神色愉悦,心头也是一松,连忙躬身道,“属下必定竭尽全力,一切以主上为重。”
他深知自己的身份——一个奴仆,没有资格在主人面前流露不快。
主人笑,他便该跟着高兴;主人若不悦,他也只能低头承受。
“对了,”
叶淳刚忽然想起一事,“既然对方现在已经窥探不了我的命数,那你便带我去见见那位能窥探天机的高人吧。
你虽在三百人仙中排在最末,但想见那位存在,应该也不是难事?”
“主上明察,”
贺青山立刻答道,“那位擅窥命运之术的,乃是门中太上长老之一,修为已接近天仙境界。
原本他是有机会坐上老祖之位的,但他却让给了师兄——只因他一心钻研那窥探命运的玄奥法门。”
那种窥探天机的玄奥秘法,实在超出了常人的想象。
为了修得这门术法,蓬莱仙山那位大长老甚至让出了山主之位——这无疑是仙山中最尊贵的位置。
即便如此,他如今的地位也几乎与老祖宗平起平坐。
虽说在修为上他不及老祖宗,可推演命理的本事却堪称恐怖。
每逢难以决断的大事,老祖宗必会向他请教。
那种窥破命运轨迹的能力,足以令任何人忌惮。
因此,即便是现任山主,在他面前也始终保持着恭敬。
若非大长老坐镇,恐怕连老祖宗也难以稳坐高位。
要知道,从前的蓬莱仙山内部纷争从未止息。
幸而一切都有大长老谋划布局。
依照他的安排,所有异己势力皆被清除,如今留下的,尽是与他及老祖宗利益相连的后辈。
“原来如此,不想蓬莱仙山还有这般往事。”
叶淳刚听完便不再深究这些琐事,只让贺青山继续在前引路。
前路尚远,还需赶程。
蓬莱仙山所在的这片小天地,确实辽阔得惊人。
虽不及鬼界、天界那般浩瀚无垠,却也广袤得难以丈量,足足抵得上十分之一个天界。
须知天界已是无边无际,而这方小世界竟能与之相较,可见其规模。
正因占据着这般灵气充沛又广阔自在的天地,蓬莱仙山的修士们才能修成如今境界。
若是在这样的地方苦修多年仍无所成,倒不如寻块豆腐撞了干脆。
想通这一层,叶淳刚心底原本的顾虑便淡去了几分。
纵然蓬莱仙山那些长老个个修为高深,山主更是神秘难测,可既然他们长年安居此境,想必极少经历生死搏杀。
如此说来,这些人空有十分修为,真动起手来,恐怕至多能使出七成力道。
倘若对方结阵围攻,自己未必没有一搏之力——毕竟他如今的实力,也早已今非昔比。
叶淳刚隐去身形,悄无声息地跟在贺青山后面。
他用的这门藏匿法门颇为精妙,一路走来,竟无人能觉察到他的存在。
就这样,他随着贺青山一路深入,来到了大长老清修之所。
这位大长老位居众太上长老之首,修为深不可测。
尽管叶淳刚的隐匿之术高明,但就在贺青山踏入静室的刹那,大长老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,还是倏地转向了叶淳刚潜藏的方向,目光如电,仿佛要刺破虚空。
叶淳刚心神一凝,将气息收敛得更为彻底,整个人仿佛化作了殿中一缕微风,一片尘埃,再无半点痕迹。
修行之人,尤其是修出元神的高手,神识扫视之下,周遭纤毫毕现,几乎难有遁形。
可叶淳刚这法门却另辟蹊径,巧妙异常。
大长老虽觉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,神识反复探查数遍,却终究抓不住任何实质的把柄。
他花白的眉毛渐渐拧紧,眼中掠过一丝疑虑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