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令人心惊的是,在气血衰败、肉身近乎枯朽的情形下,他竟凭一股意志强行站立——那身体本该如残破的布偶般瘫软,可他没有。
如此天赋,如此心性,已远远超出常理。
就连远处静静观望着这一幕的仙剑派始祖,也不由得微微睁大了双眼。
而叶淳刚,也在这光影破碎的间隙,第一次真正看清了那位始祖的模样。
眼前的男人是仙剑派的开山祖师,生得一副极俊朗的相貌。
可此刻那张脸上却因某种扭曲的渴望而狰狞不堪。
他身披一袭暗红长袍,那红色浓得像是浸透了陈年血渍,教人不敢直视。
更骇人的是,袍子上隐隐透出一股威压。
叶淳刚只觉得神智一昏,视线渐渐模糊起来。
他猛地咬紧牙关,硬生生将心神拽了回来——好险,方才差一点就失了魂。
若真陷进去,只怕立刻就要变成任人摆布的傀儡。
到那时,对方想夺他的舍,简直易如反掌。
幸亏他心志够坚,否则此刻早已不是自己了。
“你是个天才。”
红袍祖师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的黏腻,“我活这么久,从未见过有人能在化神境巅峰就拥有天仙级的实力。
恐怕连女娲和伏羲那两个老家伙,当年也比不上你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弧度:“可惜啊,在我面前,你还是太嫩了。
现在的你就像只没断奶的幼兽,而我……是猎人。
你我之间的差距,大得你想象不到。”
他向前飘了半步,红袍无风自动:“不如乖乖把你的身子交出来。
若你顺从,我还能给你个痛快。
等我用你的身份重临世间,定会以你之名横扫天下,成为这方世界的主宰——这份荣耀,也算有你一份了。”
话说得天花乱坠。
但叶淳刚只是冷冷听着,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。
主宰天下?他早就已经是了。
至于名扬四海……那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。
名声太大,传到女娲或者伏羲耳朵里,下场只有一个“死”
字。
看来这位祖师当年就是不懂收敛,才落得如此下场。
如今竟还不醒悟,真是可笑。
“你是仙剑派的始祖,论辈分,我该叫你一声老祖。”
叶淳刚缓缓抬起眼,目光如刀,“可你现在不过是一缕残魂,连肉身都没有,实力还剩几成?就凭这样,也想奈何我?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,周身气势节节攀升:“不如你乖乖让我炼化,助我修为再进一层。
否则——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,什么叫真正的恐惧。”
叶淳刚的声音很平静,却透着刺骨的寒意:“像你这样的‘大人物’,我见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
可无论生前多风光、多厉害……最后,都成了我的垫脚石。”
“败者不配再有第二次机会,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。
所以,死吧!”
叶淳刚的生死掌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竟然硬生生抵住了那道赤红光柱。
更令人惊异的是,四周弥漫起朦胧的光影,他的掌力仿佛得到了某种滋养,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。
仙剑派始祖见状,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叶淳刚却暗自狂喜。
他明白,这地方弥漫着浓烈的死亡气息,正是这股气息极大地增强了他的掌法。
此刻,他真正拥有了彻底抹杀这位始祖残魂的能力。
没有丝毫犹豫,叶淳刚再度拍出一掌。
另一道赤红光柱迎上,试图阻挡,可生死掌却如摧枯拉朽,不到一息之间,便将那光柱彻底碾碎。
掌力毫无停滞,印在了仙剑派始祖的胸膛。
紧接着,一股毁灭性的威能轰然炸开。
始祖那残存的灵魂核心,竟在这一击之下开始崩解。
他原以为即便中掌,也不过是损耗些魂力,尚可支撑。
但此刻,绝望淹没了他——叶淳刚的掌力中竟蕴含着一种诡异的吞噬属性,正疯狂蚕食着他本就脆弱的残魂。
他拼命挣扎,却毫无用处。
残魂已被吞噬大半,而另一道生死掌又接踵而至。
当这一掌落下,那吞噬之力变得更为狂暴凶猛。
仙剑派始祖发出不甘的怒吼,但这吼声只让叶淳刚嘴角的冷笑越发深刻。
叶淳刚望着眼前逐渐虚幻的身影,缓缓开口:“像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