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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此术能操弄命理,若遇上精于此道的存在,大渡化术非但难以奏效,更可能反遭其制——灵魂纵可驾驭,命运却凌驾其上。
哪怕对方修为尚浅,只要真正通晓大命运术,便足以跨越境界,令更高层次的强者束手。
叶淳刚至今尚未失手,但他心里清楚:倘若真遇上那样的人物,自己的渡化之法,怕是要第一次失灵了。
叶淳刚暗自思量,这还只是对方未动用体内世界的情形。
倘若那位掌控大命运术的强者真正展开自身世界,其威能恐怕远非自己所能揣测。
所幸他向来运气不坏,至今尚未遭遇那等执掌命运的恐怖存在。
既然消息来源确凿,他心中那份隐约的不安便渐渐平息下来。
……
心神既定,叶淳刚眼下最紧要的,便是寻得仙剑派开山祖师的传承或遗宝。
传闻那位祖师降生之时,手中便握着名为“镇妖剑”
的神器。
自踏入修道之途,他便展露出惊世天资——仅用七七四十九日凝成九转金丹,铸就仙基,后又不过百年光阴,直入天仙境界。
这般人物,任谁听了都不免慨叹。
只是如此英才,究竟因何陨落?他所行之路远比三生大帝更为悠远,可终究还是湮没于时光长河。
依叶淳刚推测,那位祖师多半是遭了天谴,殒命于女娲或伏羲之手。
毕竟他的修为已触及这天地间的一丝本源奥秘。
这样的人,注定难容于那些执棋者。
想到此处,叶淳刚略感惋惜。
这般惊才绝艳之辈,若能收归己用,远比彻底抹杀更有价值。
可惜,一个窥见世界真实面目的存在,对女娲与伏羲而言,无异于脱离掌控的变数。
对待这样的棋子,执棋者的手段向来简单而彻底。
这颗突然跳脱棋盘的棋子,确实超出了那二位的预料,甚至令他们有过片刻的惶乱。
正因如此,他们的化身才会毫不犹豫地将其诛灭。
倘若当时他们能多一分冷静,或许仙剑派祖师的命运便不会如此寂寥,几乎无人再记得他的名号。
但这也怪不得谁——棋局之中忽生异数,执棋之人心生惊悸亦是常情。
换作是自己,恐怕也会当即出手,不留后患。
“话虽如此,终究只是我一个人的推想——不过想来也 ** 不离十了!”
仙剑派的开山祖师若真还活着,这千百年来怎会一次也不曾归来?数千年光阴,他就从未动过回乡的念头么?仙人也该有故土之思,何况是那样一位人物。
倘若不是眷恋人间,当年他又何必迟迟不登神界?可事实却是,他走后便再无音讯,这实在不合常理。
正是这份不寻常,让叶淳刚心里渐渐浮出一个念头。
假使那位祖师曾回来过哪怕一次,叶淳刚也不会作此猜想。
可千年岁月无声无息,除了“他已不在”
这个答案,还有什么能解释这般长久的沉寂?想到这里,叶淳刚心中隐约勾勒出一个轮廓——那样的人物,纵使比不上女娲伏羲的本尊,与他们的化身相较却未必逊色。
他必然留下了后手,甚至可能是为了某日重临世间。
无论是夺舍重生,还是别的什么法子,其中必定藏着宝物。
没有诱人的珍宝,又怎能引来后人探寻?叶淳刚对自己的推断向来有信心,可这个念头一起,反倒让他对眼前这趟行程生出了犹豫。
那位祖师的修为胜过他何止百倍,留下的布置岂是轻易能闯过的?弄不好,便是送死。
沉吟片刻,叶淳刚还是将古藤老妖唤到了跟前。
老妖自然不敢怠慢,急急赶了过来。
古藤老妖显出身形时,叶淳刚的眼睛稍稍眯了一下。
在他的感知里,这老妖竟已踏入人仙境界——这倒让他生出几分意外。
他记得清楚,上次见面时对方不过刚突破化神,这才多少时日,竟已跨过如此天堑。
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攀升至此,想必是撞上了什么机缘造化。
不过叶淳刚对此并无兴趣。
再大的机缘,到头来也只堆出个人仙初期罢了。
这般境界的蝼蚁,他随手就能碾死一片,眼下这点惊讶,也不过是风吹水面泛起的微澜而已。
“如今那位人皇,是咱们的人,还是只是个提线木偶?”
叶淳刚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。
这话若叫寻常人听见,只怕要骇破肝胆。
人皇是何等存在?那是人间共主,万民仰望的至尊。
可叶淳刚张口便问他是自己人还是傀儡,任谁听了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