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乾坤塔的种种妙用,叶淳刚心头一阵滚烫。
虽说他早已能穿梭不同世界,可始终缺一件能容人纳物的洞天至宝——就因这个,他连自己的红颜知己都难带在身边,每每想起,总觉憋闷。
如今有了这塔,往后便能将亲友收进塔中,携他们同游诸天万界,开开眼界了。
念头一定,叶淳刚当即咬破食指,挤出一滴殷红的血珠。
血滴落在塔身的刹那,一股若有若无的牵连便在他与塔之间生了出来。
借着这缕微弱的感应,他心念微动,乾坤塔便化作一道流光,没入丹田之中。
塔一入体,那联系顿时清晰了不少,仿佛活物般在他气海内缓缓扎根。
叶淳刚知道,这般牵连会随着时日推移越来越深,直到这塔彻底如他手足,随心驾驭。
一旁的圣姑见他这番动作,轻声问道:“这塔……真有那么厉害?”
“何止厉害,”
叶淳刚眼中光彩流转,“这才是真正的宝物,功用繁多。
虽说炼制的材料不算顶尖,往后寻得机缘还能重新祭炼,到时威能只怕更惊人。
你们那位大祭司,真是暴殄天物——如此奇珍,竟只拿来养蛊,简直荒唐。”
提起大祭司,叶淳刚便觉哭笑不得。
好好一座乾坤塔,多少玄妙用处,那人却只当个虫巢来用,实在可笑。
幸好如今塔已落在他手里,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能稍稍放下。
“幸亏我来得及时,”
他暗暗舒了口气,“若是让邪剑仙抢先一步,这塔便与我无缘了。
落在他手中,只怕不出多久,他实力便会暴涨。”
想到这儿,叶淳刚后背隐隐发凉。
乾坤塔的神效太过惊人,对大祭司那等不识货之人或许无用,可若被旁人悟透用法,借此一飞冲天也绝非难事。
不过这份机缘,终究只属于他一人。
塔的制作法门、炼制心得乃至塔身本体,如今都已在他掌握之中。
到了他手里的东西,自然没有再让出去的道理——这等宝物,独享才是正理。
收起乾坤塔后,叶淳刚转向圣姑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如今苗疆已无化神境坐镇,正是归拢的时机。
你去将各部收整妥当,我先闭关几日,试试能否冲破最后那道门槛,踏入化神巅峰。”
他俯身在圣姑额间轻轻一吻,未等她回应,身影已如雾气般消散在原地。
圣姑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心底泛起一片温软的涟漪。
她收敛心神,转而面对眼前千头万绪的整顿之事。
这并非易事,需耗费不少心力,但想到此后苗疆能真正安稳,她便觉得一切都值得。
只是她不知道,这番景象,叶淳刚是看不见了。
此时的叶淳刚,已置身于一处灵气氤氲的洞窟深处。
他在洞口布下几重遮掩的禁制,随即盘膝坐下,周身气息缓缓沉凝。
修炼伊始,他身后隐约有光影流转,似有龙蛇之形、山海之影浮动,但只一瞬便悄然隐去,归于沉寂。
对此,叶淳刚连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他道基深厚,修炼时天地异象本是寻常,没有反倒奇怪,早已见惯不怪。
今日,他立意要推开那扇门。
体内灵气如江河奔涌,浩浩荡荡。
他引导着这股磅礴之力,一次又一次冲击着那道横亘在化神后期与巅峰之间的无形障壁。
那障壁坚韧异常,纵使他信心如铁,也知非蛮力可破。
洞中灵气愈发浓稠,竟凝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淡青色气流,如活龙般钻入他的七窍、周身毛孔。
叶淳刚来者不拒,全力运转 ** 。
他身负吞噬血脉,吸纳炼化这些灵气事半功倍。
涌入的灵气顷刻间便被血脉之力淬炼得精纯无比,再汇入那奔涌的江河之中。
精纯灵气的持续灌注,终于让那牢不可破的障壁,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——仿佛坚冰被烙铁烫出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。
然而,也仅止于此了。
叶淳刚凝神聚力,催动更为汹涌的灵气洪流冲击而去,那障壁却纹丝不动,反而显得愈发厚重沉凝,仿佛刚才那一丝松动只是错觉。
他心中不由掠过一丝无奈,却并无半分气馁,只是将心神沉得更深,继续积聚着力量。
叶淳刚并未因此感到沮丧。
毕竟修炼之路若是如此轻易就能突破,这世上早就高手遍地了。
可现实恰恰相反,如今的仙剑世界,修为境界反倒一代不如一代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