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跟你是一家。”
叶淳刚心中冷笑,面上却仍是一派温良恭谦:“掌门说得是。
正道同气连枝,共担济世之责,虽非同脉,却胜似至亲。”
这番话他说得恳切流畅,至于心底真正作何想法,便只有他自己知晓了。
“叶淳刚此来,是为何事?”
一位长老出声问道。
“听闻徐长卿师兄奉命外出,寻找传说中的五灵珠。
在下虽修为浅薄,却也愿尽一份心力。
如此重任,若只由蜀山一肩承担,我蓬莱 ** 又有何颜面回转仙山?”
蜀山掌门与几位长老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他们原本正为此事忧心,见叶淳刚主动提出相助,自然喜出望外。
“想不到你已先一步想到此事,倒省去我们一番口舌。
蓬莱 ** ,果然名不虚传!”
叶淳刚神色郑重,拱手答道:“斩妖卫道本就是我辈分内之事。
蓬莱虽久居海外,潜心修行,但既然遇上这般关乎苍生的大事,叶淳刚自当竭尽全力,助徐师兄一臂之力。”
他语气恳切,神情凛然,殿上众人听了无不颔首称许。
只是叶淳刚心中却清明如镜——这些蜀山长辈表面慈和,内里却未必简单。
若非必要,他平日绝少踏足这大殿深处。
今日情况特殊,若不出面表态,往后恐怕更难脱身。
如今双方各取所需,反倒让他得了更多信任。
演这一场戏,倒也不算白费功夫。
回到住处时,徐长卿早已等在门外。
寻找灵珠之事紧迫,他片刻不愿耽搁。
叶淳刚请他稍候,进屋迅速收拾妥当,便随他一同出门。
临行前,他又特地绕去花楹的住处。
前些日子花楹已将毒人之患彻底解决,近来便一直闲着无事。
叶淳刚本可将她独自留在此处,但思及这小姑娘知晓自己不少隐秘,若是不慎说漏了嘴,日后恐生枝节,终究还是将她带在了身边。
于是叶淳刚、徐长卿、花楹并景天四人,就此踏上了寻觅灵珠的旅途。
一路虽无大 ** ,琐碎麻烦却接连不断。
叶淳刚大多懒得理会,只由着他们去应付。
该来的总会来,没过多久,队伍里又添了唐雪见与景天的妹妹龙葵。
几人之间那些你来我往的琐事,叶淳刚一概不愿掺和。
于他而言,五灵珠尚未集齐之前,诸般杂事皆如过眼云烟,不必挂心。
自然,他也并非全无在意之人。
唐雪见与龙葵便是他留心的所在。
这些时日相处下来,他与这两位姑娘日渐亲近,言笑晏晏间情谊渐深。
花楹在一旁看得气闷,却也无计可施,只能眼见着她们越陷越深。
叶淳刚这般作态,不止花楹看不惯,景天心里也颇不是滋味。
可叶淳刚终究是蓬莱山来的高人,修为深不可测,言谈又句句在理,俨然是位端正清明的正道修士。
面对这样一位能言善辩的人物,景天自觉词穷,争辩不过,只得远远望着他与两位姑娘谈笑风生,暗自憋闷。
又行数日,众人寻到一处客栈投宿。
这客栈甚是古怪,明明所有房间皆空着,掌柜却坚称早已客满。
景天几个诧异不解,熟知往后事的叶淳刚却已明白在此地将遇何事,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诡秘笑意,转瞬即逝,并未被旁人察觉。
细问之下方知,原来上月十五夜里,曾有一男子莫名死在这店中。
此事传开,住客皆惧,纷纷离去,掌柜自此也不敢轻易留人。
众人听罢恍然。
连日奔波实在疲乏,况且有徐长卿这等蜀山 ** 在侧,纵有鬼怪也应无碍,便仍决意在此歇脚。
掌柜推脱不过,只得要求众人立下生死状方可留宿。
此时人人倦极,未多言语便都签了那状子,各自回房安顿去了。
叶淳刚回到房中,却毫无倦意。
这一路奔波,景天几人早已疲惫不堪,他却精神奕奕——毕竟他的体魄远非景天等人可比。
在屋里静思片刻,叶淳刚打定了主意:要将即将现身的万玉枝收归己用。
这狐妖心地不坏,修为又高,若没猜错,应当已至金丹境界。
这样一个既能……又能充当帮手的角色,叶淳刚自然不愿放过,更打算设法让她混入自己这支队伍。
收服万玉枝倒不算难事,“大渡化术”
绝非虚设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