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再多想,叶淳刚带着满心欢喜,将丹药送入口中。
丹丸入腹的瞬间,一股热流轰然散开,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。
那层始终摸不着、碰不到的境界隔膜,此刻竟清晰得近在眼前。
他盘膝坐稳,掌心向天,缓缓引动四周灵气。
** 运转之间,丹田处渐渐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。
随着时间推移,那金光越来越浓,越来越厚,最后将整个丹田完全包裹其中。
紧接着,一股沉重的胀痛感从丹田传来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断膨胀、挤压。
叶淳刚额上渗出冷汗,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。
这痛苦极其剧烈,像是要把丹田撑裂一般,但他心里清楚——这是凝结金丹必经的过程,若连这一关都熬不过,往后的路就更不用提了。
他咬紧牙关,任由那撕裂般的痛楚在体内冲撞。
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,甚至能听见筋络与灵气摩擦发出的细微噼啪声。
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揉捏、推挤,叶淳刚的脸色渐渐苍白如纸,呼吸也变得急促粗重。
不能退,也不能停。
就在意识快要被疼痛淹没时,他猛地睁开眼,从喉间迸出一句低吼:
“一粒金丹吞入腹——我命由我不由天!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丹田处那团膨胀到极致的金光骤然向内收缩!
鼓胀的腹部随之平复,那股几乎要撕裂身体的压迫感也迅速减轻。
叶淳刚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眼底终于亮起一丝如释重负的光。
叶淳刚低喝一声,体内那些游走的金光骤然向内收缩。
不过短短几次呼吸之间,光芒已凝成不足拇指大小的一枚虚丹,在金府之中明灭不定,仿佛下一刻就要溃散——若真如此,他这身修为便将尽数付诸东流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破禁丹的药力终于涌现。
一股赤色暖流自丹田深处升起,如丝如缕地缠绕在那枚将散未散的金丹周围。
原本飘摇的丹体迅速稳固下来,渐渐凝实、圆润,最终化作一颗金光流转、坚如琉璃的实质金丹。
“金丹……成了!”
叶淳刚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。
踏入此境,实力必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虽然尚不能确切知晓自己强到了何种地步,但他有十足的把握——如今再面对徐长卿,胜负已毫无悬念。
毕竟早在筑基圆满时,他便能与对方战个平手。
而今他不仅破入金丹,更借破禁丹之力彻底稳固了初期的境界。
此刻他体内奔涌的力量,连自己都感到陌生而震撼。
心念一动,神足通自然施展。
叶淳刚身影一晃,已出现在数十里外一片僻静山林间。
“金丹境究竟有多强……便在此地试个明白。”
他吐气开声,将平生所学的招式一一演练开来。
掌风呼啸,剑气纵横,四周林木应声倒伏,地面被气劲犁出深深浅浅的沟壑。
不过半柱 ** 夫,整片林子已狼藉不堪。
收势而立,叶淳刚望着眼前景象,不禁抬手摸了摸后脑,低声自语:“以眼下这般实力,恐怕就算对上金丹巅峰……也未必会输罢。”
金丹之境,果然是一道天堑。
踏入此门,他才真切体会到“一粒金丹吞入腹,我命由我不由天”
这话的分量。
这与先前境界的差距,实在判若云泥。
若无破禁丹相助,他至少还需苦修两年方能触及门槛;若只凭自身埋头修炼,十年也未必能成。
幸而有抽奖系统在身,此番机缘终让他得偿所愿,尝到了几分超脱天地约束的自在滋味。
如今的他,上天入海皆非难事。
纵使深入 ** ,亦无需依赖口鼻呼吸——周身毛孔皆可吞吐天地灵气。
这般变化,几乎让他觉得与寻常凡人已是两种存在。
但叶淳刚心里清楚得很:皮囊虽蜕,本源未改。
这副身躯里流淌的,终究还是属于人的血。
叶淳刚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,那是一种近乎非人的强大。
但他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自己终究是人。
基因不会骗人,意识更不会。
只是这举手投足间移山倒海的能耐,实在容易让人生出超越凡俗的错觉。
“金丹一成,果然天地之别。”
他低声自语,指尖一缕气旋无声流转,“连自己都快认不得自己了。”
念头刚起,人已如清风般飘回客栈房中。
屋内空荡,本该蜷在榻边的那团小身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