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眼前一双佳人羞怯模样,叶淳刚眼底浮起笑意,低声道:
“今夜,我们慢慢聊。”
明月与孔慈对视一眼,皆是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叶淳刚的本事,她们早已见识过,即便两人联手,怕也难在他手下讨得便宜。
瞧见她们这般神色,叶淳刚朗声大笑,张开双臂便朝二人扑去……
***
天下会旧地,如今已换上了无神绝宫的匾额。
宽阔的校场 ** ,早早搭起了一座高耸的比武台。
台下人头攒动,江湖上叫得出名号的各派掌门,几乎都已到齐。
此刻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目光紧锁台上,神色间难掩紧张。
台上正有两人激斗正酣。
一方是位四十来岁的中原武人,身着青衫,掌影翻飞,攻势绵密。
他的对手却是个东瀛武士,赤手空拳,每一拳击出都挟着风雷之势,恍如怒涛拍岸。
比武台正前方另设一座高台,绝无神便端坐其上。
他身后立着两名断臂青年,正是曾被叶淳刚斩去一臂的绝心与绝天。
“心儿,天儿,且宽心。”
绝无神望着台下战况,语气平淡,“即便他今日不敢现身,待武林大会一了,为父自会亲赴无双城,了结你们这桩恩怨。”
“多谢爹爹。”
绝心、绝天齐声应道。
断臂之仇,二人日夜切齿,只恨自身武功不及,唯有仰仗父亲出手。
“莫非……他当真怯了?”
绝无神抬眼望向远处天际,冷哼一声。
大会已过半程,却始终不见叶淳刚踪影,令他有些索然。
难道那叶淳刚并非帝释天所言那般了得,不过是那老怪为自己挫败寻的托词?
“爹爹神威盖世,那小子定是听闻风声,早已胆裂,哪还敢来送死?”
绝心赶忙陪笑附和。
“砰!砰!砰!”
台上拳风爆响,东瀛武士的攻势如潮叠涌,一拳猛过一拳。
青衣男子稍露破绽,胸口便被重重击中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青衣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 ** ,坠地后再无声息。
又败一阵。
中原群豪见状,脸色俱是一沉。
这已是连续第五场败绩,五位好手接连殒命台上。
那名东瀛武士的功夫确实厉害得惊人。
“父亲,木藏师兄的拳法又精进了。”
看着中原武林众人脸上掩饰不住的惊愕,绝心忍不住兴奋地说道。
绝无神微微颔首,脸上带着笑意:“假以时日,你们兄弟二人也能达到他的境界。”
“父亲,若是那叶淳刚今日敢来,请您务必不要立刻取他性命。”
绝心咬着牙,眼中满是怨毒,“我要他尝尽世间苦楚,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”
多少个夜晚,他都在梦中将叶淳刚千刀万剐,用尽所能想到的一切酷刑。
光是想象那场景,绝心的嘴角就不自觉地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。
“好,为父答应你。”
绝无神站起身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“一旦擒住叶淳刚,便交由你亲手处置。”
“还有谁要上来?”
擂台上,木藏目光如刀,扫过台下中原武林人士聚集之处,语带讥诮。
众人纷纷低下头,一时无人敢应。
“区区东瀛岛国,也敢来我中原放肆?”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的声音仿佛自半空中落下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什么人?”
木藏厉声喝问,视线急扫,却不见说话之人。
一道白影倏然出现在擂台 ** 。
那人一身白衣,负手而立,身形飘逸出尘,只是静静站着,周身便散发出一股迫人的气势。
“父亲,他就是叶淳刚!”
绝心死死盯着那道白色身影,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。
“叶淳刚……”
绝无神脸色骤然一沉,眼中掠过寒光。
这白衣青年,便是叶淳刚?
“绝无神,我来了。”
叶淳刚抬起头,望向高台之上的绝无神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“哼!小子,就凭你也配让宫主亲自出手?”
一旁的木藏方才连胜五名中原高手,见叶淳刚不过是个未满二十的年轻人,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,“我一人足可拿下你。”
“是么?”
叶淳刚轻轻一笑,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木藏皱眉。